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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物理超度,綠茶被一腳踹飛三米遠!

  「砰」的一聲悶響!

  全場的人甚至都沒看清究竟發生了什麼。

  顧寒洲那條包裹在黑色西裝褲里、修長筆挺的長腿,帶著千鈞之力,結結實實地踹了出去。

  這毫不留情的一腳,正中蘇瑩的腹部。

  伴隨著一聲悽厲到變調的慘叫。

  蘇瑩整個人就像一隻斷了線的殘破風箏,雙腳立刻離開了地面。

  她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毫無美感的拋物線。

  硬生生地往後飛出去了整整三米遠。

  而在她的正後方,是一座為了慶祝晚宴特意堆砌、足有兩米高的巨型水晶香檳塔。

  蘇瑩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重重地砸在了那座香檳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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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嘩啦——」

  一陣震耳欲聾的玻璃碎裂聲響徹整個大廳。

  數百個昂貴的水晶高腳杯,連同裡面金黃色的酒液,稀里嘩啦地傾瀉而下。

  在滿地碎玻璃清脆的碰撞聲中,夾雜著幾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聲。

  那是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響。

  蘇瑩狼狽地摔在了一地狼藉之中。

  她渾身上下沾滿了黏糊糊的香檳,昂貴的高仿禮服被劃出無數道口子。

  尖銳的玻璃渣無情地扎進她的皮膚,鮮血混著酒液流了一地。

  劇烈的疼痛讓她幾乎要昏死過去,可是她偏偏清醒得可怕。

  她引以為傲的臉龐也被碎玻璃劃出了一道血痕。

  周圍那些剛才還在奉承她的名流,此刻全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她。

  然而,她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那個被蘇瑩買通的侍者,早就嚇破了膽。

  他原本端著托盤站在兩米開外,被顧寒洲那恐怖的殺氣一震,雙腿直接發軟。

  他手裡的銀色托盤「哐當」一聲翻倒在地。

  托盤裡除了那杯加料的紅酒,還有一個沒來得及銷毀的紙包。

  紙包在慌亂中散開,裡面殘存的烈性春藥粉末,洋洋灑灑地飄落下來。

  好巧不巧,全部灑在了蘇瑩那件被酒液浸透的裙擺上。

  這些粉末遇水即溶,迅速順著破損的衣料滲透進了蘇瑩的皮膚。

  原本因為肋骨斷裂而痛不欲生的蘇瑩,突然感覺到一股異常的燥熱從體內瘋狂升起。

  這種熱度帶著令人發狂的空虛和瘙癢,直衝大腦皮層。

  藥效發作了。

  而且因為粉末大面積接觸皮膚,加上酒精的強力催化,效果比口服還要猛烈十幾倍。

  蘇瑩僅存的一絲理智被徹底燃燒殆盡。

  她忘記了斷骨的劇痛,也忘記了扎進肉里的玻璃殘渣。

  在一眾A市權貴的注視下,蘇瑩開始在滿地狼藉中扭動起腰肢。

  她一邊哭喊著疼,一邊又不受控制地伸手去撕扯自己身上本就破爛不堪的禮服。

  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沾著血跡和酒水。

  她的嘴裡發出一些毫無邏輯、令人面紅耳赤的奇怪呢喃。

  剛才還端著架子、裝作高貴名媛的蘇瑩,此刻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醜態百出的瘋女人。

  周圍的名媛千金們爆發出驚恐的尖叫聲。

  她們嫌惡地捂住眼睛,提著昂貴的裙擺,像躲避瘟疫一樣四散奔逃。

  「真噁心,她到底在發什麼瘋?」

  「快走遠點,別沾了晦氣,這女人簡直是個瘋子!」

  名媛們一邊逃跑,一邊毫不留情地用言語踐踏著蘇瑩僅剩的尊嚴。

  幾個平時高高在上的資本老總,此刻也顧不上什麼體面了。

  那位剛才還在和顧寒洲談笑風生的地產老總,連滾帶爬地往宴會廳的安全出口方向擠。

  連價值百萬的名表掉在了地上都顧不上去撿。

  有的人慌不擇路,直接鑽到了長條餐桌的桌布底下,雙手抱頭瑟瑟發抖。

  整個大廳亂成了一鍋粥,尖叫聲、呼救聲交織在一起。

  但真正的恐慌,還在後面。

  踢飛蘇瑩之後,顧寒洲眼底的猩紅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他身體裡的那股狂躁,因為周圍的尖叫和混亂,被徹底點燃了。

  他現在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皮膚像被烈火灼燒一般痛苦。

  他迫切地需要一個宣洩口,需要那一抹熟悉的冰涼體溫來安撫這隻出籠的野獸。

  顧寒洲大口喘著粗氣,雙手抓住面前那張沉重的實木大理石茶几。

  幾百斤重的茶几在他手裡就像紙糊的玩具一樣,被猛地掀飛。

  茶几重重地砸在不遠處的羅馬柱上,大理石台面四分五裂。

  碎石飛濺,差點砸中躲在旁邊的一位投資人。

  顧寒洲領口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肌,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猛獸,瘋狂地破壞著視線內的一切物品。

  名貴的花瓶被砸碎,精美的藝術雕塑被推倒。

  主辦方高薪聘請的八個人高馬大的外籍保鏢,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他們拿著防暴器械,試圖上前將顧寒洲強行控制住。

  「顧先生,請您冷靜!」

  帶頭的保鏢隊長大吼一聲,率先撲了上去,試圖鎖住顧寒洲的肩膀。

  顧寒洲根本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音。

  他反手精準地扣住那個兩百多斤重保鏢的胳膊。

  沒有多餘的動作,一個利落兇狠的過肩摔。

  保鏢龐大的身軀直接飛了出去,將後面跟上來的兩個同伴砸倒在地。

  剩下的保鏢一擁而上。

  顧寒洲卻像毫無痛覺一般,單手扣住一人的脖頸,將他狠狠地按在牆上。

  緊接著一腳踹翻了另一個試圖從背後偷襲的保鏢。

  這些經過專業格鬥訓練的保鏢,在顧寒洲面前連一招都走不過。

  他動作狠辣,招招致命,沒有任何留情的餘地。

  空氣中漸漸瀰漫起淡淡的血腥味。

  整個宴會廳,徹底變成了人間煉獄般的修羅場。

  滿地都是破碎的玻璃、倒塌的家具和哀嚎的保鏢。

  沒有人敢再靠近那個男人半步。

  所有人都縮在角落裡,絕望地看著那個處於暴走邊緣的恐怖身影。

  大家心裡都升起一種毛骨悚然的念頭。

  如果不趕緊制止他,今晚這裡的人,可能全都要陪葬。

  窗外的雷雨下得越發狂暴。

  狂風呼嘯,閃電將大廳照得猶如白晝。

  就在全場權貴瑟瑟發抖、以為今晚要命喪於此時。

  「砰!」

  一聲比雷鳴還要震耳的巨響,從宴會廳的大門口傳來。

  那兩扇厚重無比的雙開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粗暴地踹開。

  狂風順著大門猛地灌入大廳,吹得沉重的窗簾獵獵作響。

  在閃電慘白的光影交錯中。

  蘇嫵提著那件流光溢彩的極光裙擺,冷著臉,穩穩地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