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厲害不厲害?」
「厲害,放我下來。」
「你腿在抖。」
「我餵你。」
「……」
白霧拍打著他,將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你閉嘴。」
江逾白低笑出聲,坐下來,將她抱在懷裡,一勺一勺餵著她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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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白霧根本沒有時間去小院。
不是她不想去,是江逾白根本不給她時間。
江逾白這個人,看著清冷矜貴,加上白霧懷孕憋了那麼久,這不除了去老宅看寶寶,回去對著白霧就是沒完沒了。
白天他要忙公司的事,晚上,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把她翻來覆去的折騰,不把她弄得哭著求饒決不罷休。
懷孕前,雖然也折騰她,但是沒這麼惡劣。
這不今天早上,白霧是扶著腰從床上爬起來的,看著鏡子裡自己身上的那些紅痕,深吸了一口氣。
她現在才知道江逾白以前有多裝。
……
一大早的,杜敏是哭著回來的。
「爸、媽。」
只見杜敏眼睛是腫的,看著狼狽又可憐。
「敏兒。」
正準備早飯的白飛瓊連忙從廚房出來,看見她這副模樣,心疼的不行,「怎麼了這是,有人欺負你?」
杜敏撲進白飛瓊的懷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媽,董大豐讓我無論想什麼辦法都要噁心一下白霧。」
「還惦記著那個小賤人?」
還沒等白飛瓊開口,一旁的杜何就眉頭緊皺地搶著問道,「不是說好你做完那件事,給你一筆錢就完事?」
杜敏抽噎著,「這老男人是給錢了,可是沒有完全給夠,說盡了甜言蜜語,到底還是捨不得白霧……」
杜何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不可能?」
「你什麼意思?爸。」
杜敏抹了一把眼淚,「這老男人明著干不過江逾白,也就只能耍這些陰招了……」
杜何冷哼一聲,「我就說讓你離董大豐遠一些,你偏不要,現在好了,把自己搭進去了吧……」
「我怎麼就把自己搭進去了,我為的不就是錢?」
白飛瓊連忙拉住她,「好好好,你是為了錢,可董太太也不是善茬,你就不怕找你麻煩?」
杜敏抽噎著搖頭,「這種事自然不能讓董太太發現的,你女兒我不傻的。」
白飛瓊和杜何對視一眼。
「他給你多少錢?」
「五百萬……說好的一千萬,才給了一半。」
杜何突然有些發慌,這董大豐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那他有沒有……有沒有欺負你?」白飛瓊斟酌著措辭,問得小心翼翼。
杜敏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自己親媽在問什麼,臉微微紅了一下,「沒有…….這老男人還看不上我……」
白飛瓊和杜何又對視一眼。
這下兩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知道董大豐好色,可自家女兒也不差,突然只給錢,倒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莫非真是董太太管的嚴了?
杜何沉默了一會兒,「那董大豐有沒有說讓你做什麼事?」
杜敏的眼淚又掉下來了,「他說讓我等著,說等時機呢,說如果我要有本事,可以勾搭一下江逾白,這是我能做到的嗎?」
杜何皺眉,「你就算勾搭不上,至少也要弄些錢,錢到手,咱們就離開這裡。」
杜敏急了:「有你當爹的這麼說話的嗎?」
「那你就好好學學白霧的手段。」
杜敏氣的直跺腳,「她什麼手段,你們倒是教教我。「
杜何被她吵的頭疼,揉了揉太陽穴,「你最近先在家好好待著,別和董大豐聯繫。」
「他答應的錢還沒給呢。」
杜何的聲音沉下來,「杜敏,我去找他要。」
杜敏一愣,隨即哭的更凶了,「爸,你別搞的最後他不給我錢了……」
白飛瓊連忙打圓場,「好了,你也弄到不少錢了,董大豐是什麼人,你比誰都清楚,別最後被他算計了。」
杜敏抽噎著不說話。
白飛瓊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瘦了,是不是很辛苦,一會兒媽給你做些你愛吃的。」
杜敏這才點點頭,跟著白飛瓊去了餐廳。
走了兩步,她忽然停下來,回頭看向杜何,「對了,爸,白霧是不是給江家生了女娃娃?」
「對啊,聽說快五個月了。」
杜敏冷笑一聲,「就知道她沒那個福氣,有本事當了江太太,還不是沒本事生兒子。」
說到這裡,她眼底閃過一絲嘲諷,「就等著看白霧被江家掃地出門吧。」
「別胡說。」何建低斥。
杜敏撇了撇嘴,轉身跟著白飛瓊去了餐廳。
杜何站在原地,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他總覺得這事兒哪裡有些不太對勁兒,可他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索性就不想了,也跟著來了餐廳。
在外面他可是沒少說白霧是他的侄女,自然旁人都高看他一眼,偷偷在外面做一些私活,別人也願意給面子。
他得趁著這段時間,好好利用白霧的身份,把他自己的小生意搞好。
……
而此時的白霧扶著腰準備去給菜園子澆點水。
原本以為會像之前一樣覺得不舒服,可這次卻沒有了之前的酸脹。
看來江逾白從顧青晏那裡拿來的小藥膏挺管用,就是這人吧,服務意識太不專業……
讓她覺得太難為情了……
那個男人,好看的指腹沾著藥膏,一本正經的對她說一定要把藥膏揉開,效果才好,結果,揉著揉著就……
白霧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這才小心翼翼的下樓。
只是剛拐過樓梯拐角,就看見江萊站在江逾白面前低聲說著什麼。
可江萊的這身裝扮…….
白霧的腳步微頓,一臉懵的揉了揉眼睛。
平時里一向休閒裝扮的江萊,今天難得的白襯衣,黑西褲,瞧著格外的乍眼。
江逾白聽見樓梯上有動靜,一扭頭就看見白霧滿臉呆愣地站在樓梯轉角,當即起身迎了上去,伸手攬住她的細腰,「睡的好嗎?」
白霧這會兒還懵著,完全沒注意江逾白的大手曖昧地在她腰側揉了揉,在她耳邊低語,「還漲的厲害嗎?」
白霧終於回過神來,柔嫩的小拳頭砸在他胸口,好像撓痒痒。
因為這幾天江好在老宅,家裡的阿姨也過去老宅,可讓江逾白徹底放飛自我了,每次打著擦藥的名義,手就不老實了,最後總是被他吃干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