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突然的不愛了呢?
杜若臻想不明白。
將被子給安淮拉拉好,將房間裡的燈關上,只留下床頭那盞暖黃的竹編燈。
星星點點的暖光投在天花板上,像他們細碎碎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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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淮總是喜歡這些很是廉價的東西,杜若臻很是嫌棄。
卻仍舊任由安淮將這些小物件擺在家裡。
每個月都會給安淮轉帳五萬,可卻沒有看到他給自己買兩件像樣的衣服。
穿的一直跟個大學生似得。
杜若臻看見喜歡的衣服鞋子就會給安淮買,他喜歡看安淮收到禮物時對自己笑的樣子。
可衣櫃裡那些衣服,卻很少見安淮穿過,是不喜歡嗎?
每次問,安淮總說很喜歡。
雖然他不穿,可杜若臻仍舊會給他買。
當然,他自己的衣服更多。
杜若臻自認為他對安淮已經算得上是很有耐心了。
之前跟著他的那些人,他除了給錢,再無其他。
對於安淮,除了每個月固定的生活費,遇到情人節七夕節,甚至連清明節,杜若臻都會給安淮準備紅包。
自己對他哪裡不好了?
怎麼就非要鬧著和自己離婚吶?
而安淮,明明就是愛自己的,他們明明就那麼契合。
安淮總是很懂他的需求,會在他需要時全身心的迎合自己討好自己。
甚至會主動的勾引自己,他喜歡那個騷的不成樣兒的安狐狸,可以說是愛死了這隻小狐狸。
以至於,他忍受不了別的男人靠近他的小狐狸。
難道真的是自己老了?滿足不了他了?
可自己都還不到二十七,正是體力旺盛的時候。
杜若臻抓破腦袋都想不明白。
這人煩躁的時候,就是會慣性的想要抽菸,口袋裡摸了半天,才想起來,煙放在辦公室和車上了。
安淮不喜歡煙味兒,甚至可以說是討厭。
結婚後,杜若臻就再也沒在安淮面前抽過煙。
忍的難受的時候,就會瘋狂的喝水喝水喝水......
想破腦袋都沒整明白,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唔......」
淺淺地一聲呻吟。
杜若臻快步走到床前,伸手摸了摸安淮的腦門。
還好,不燙。
剛想開口關心一句,一想到他早上鬧著要跟自己離婚,心裡憋著氣。
「哼!既然醒了,那就起來給我做飯去。」
安淮眨巴了一下眼睛,看著面前一張臭屁臉,心裡很不爽。
「哼!」
再次將腦袋埋在被子裡,只留下一個冰冷背影!
餓死你算了!
杜若臻眼睛瞬間大了一圈,伸手想要扯開被子,將人拉出來好好問問,這是鬧哪樣啊?!
終究是忍住了。
算了,畢竟老婆是自己的,這傷也是自己造成的。
理虧,還有點心虛。
站在床邊,就這麼死死的瞪著那個冰冷的背影。
平緩的呼吸聲,直接將他徹底擊碎了。
「就這麼睡了??」
那個平日裡乖巧溫柔的老婆不見了?
那個總是對著自己一張笑臉的小金毛,怎麼就變成了一個會甩臉色的吉娃娃了?
杜若臻黑著臉,走出房間。
拎起外套,抓起車鑰匙,「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冰冷背影是吧?誰還沒有點脾氣啦!
驅車到了好兄弟的酒吧,徑直走向二樓的包廂。
一腳踢開包廂的門。
正抱著嬌軟妹子啃得正上頭的男子頓時火大,「誰啊!不想活了,都敢在老子的地盤撒野啦!」
「我,你爹!」
杜若臻一臉怒火,瞪著那些正在喝酒擁吻的男男女女,「滾!都給老子滾出去!」
剛還頭頂冒火的男子見到來人後立馬沒了脾氣,將懷中妹子推開,又揮手示意包廂里的人出去。
眾人散盡後,杜若臻一屁股陷在沙發里。
指了指面前的酒,「陪我喝一杯吧。」
「哥,你怎麼突然來我這兒了?真是稀奇啊。」
男子取了個沒用過的酒杯,倒了半杯,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慶祝大哥重歸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