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蕭昱澤從浴室出來時,沈清茉已經躺下睡著了。
雙人床中間那一條作為鴻溝的被子吸引了他的視線。
他一怔,挑起了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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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頭,還跟他玩起了精神戀愛。
夜色漫漫,月光灑落下來,稀疏的月光透過窗戶鑽進房間裡。
他拉上了窗簾,四周一片寂靜。
身旁有沉穩的呼吸聲,小姑娘睡得倒是挺香甜的。
那軟軟糯糯的肌膚吹彈可破,一張櫻桃小嘴緊閉著,長長的睫毛蓋在眼皮上,像極了一個瓷娃娃。
蕭昱澤手撐著下巴,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重新躺回床上,看看沈清茉,又看了看天花板。
今晚,註定是個難以入眠的夜晚。
以前他從不失眠,向來都是沾床就睡。
現在老婆在身旁,反倒胡思亂想,可望不可嘗。
真是他媽的讓人難熬。
蕭昱澤又側身看了沈清茉好一會兒,才轉正身子。
罷了。
喜歡的人已經娶回家了,剩下的就慢慢來。
感情嘛,本來就是慢慢培養的,只要自己用心點,沈清茉終歸會接受他的。
強求不是他的風格,他要的是沈清茉心甘情願。
心是這麼想的。
可是他血氣方剛,也不知道自己對著這嬌美人,能夠忍多久。
喜歡的人跟他躺在同一張床上,雖然隔著一條被子,但隔絕不了他深愛沈清茉的心。
記憶悠悠地飄回第一次見面。
那狂跳的心跳聲壓抑不住,他就知道他喜歡上她了。
蕭昱澤從來沒想過,他會對沈清茉一見鍾情。
也從來沒有想過沈清茉會答應跟他結婚。
夜色更加深沉,蕭昱澤翻了個身,強壓下身體到處亂竄的燥熱。
他不敢再進一步,怕嚇跑了沈清茉。
只是心裡還是有些難過,她是失戀才會跟他在一起的。
那麼沈清茉的心裡還會有她那個前男友嗎?
她到底放下了嗎?
......
一連串的疑問盤旋在他的心頭,最終他沉沉地睡著了。
-
秦昊航是過了一個星期之後才知道沈清茉跟蕭昱澤領證了。
要不是他去了學校找沈清茉,聽她的同事說她請假回去結婚了,他都不知道這件事。
他恨蕭昱澤,搶了他的茉茉。
又恨沈初韻勾引他,害得他被沈清茉分手。
秦昊航的心情不好,沈初韻在秦家過著也不舒心,她心裡憋著一股氣。
最近她報了一個班去學習,回家後很累,都是洗了澡就睡覺。
家務活那些,也沒有做。
幾乎都是早出晚歸。
唐詩慧不但不體諒她,還在背後跟秦嶺說她裝模作樣。
不是對著她冷臉相對,就是對她愛搭不理。
她跟秦昊航說了這事,秦昊航說他媽不可能這樣子,讓她不要惹是生非。
再多說幾句,秦昊航就直接出門,留給她一個冰冷僵硬的背影。
到了晚上。
秦昊航欲望強烈就折騰她,也不管她累不累,再也沒有新婚夜的溫柔。
沈初韻心裡清楚,秦昊航新婚夜那麼溫柔是因為他把自己當成了沈清茉。
她不滿,她有怒,卻無處可以訴說。
人是她花盡手段搶來的,身邊的朋友也勸過她這種不光榮,但她就是覺得秦昊航喜歡她。
她不知道的是,秦昊航只喜歡床上的她,因為她會讓他很舒服,能夠滿足他的所有要求,包括合理的和不合理的。
忍無可忍之下,她收拾東西回了娘家。
聽到客廳有說話聲,她還以為秦昊航來帶她回去,沒想到...秦昊航是來找沈清茉的。
他在學校里找不到沈清茉,所以追到了沈家來。
沈清茉找不到,卻沒想到碰到沈初韻。
他索性裝裝樣子:「回家吧,一家子鬧什麼矛盾。」
這話,秦昊航是故意說給沈知商和許琳聽的。
「我媽年紀也大了,她想著我已經成家,有時候就想著偷懶一下。」
「你這一下子就裝得像是個賢惠的媳婦,一下子又恢復原樣,我媽看不過,才會說的,你也別放在心裡,聽聽就過了。」
「再說你是跟我過日子的,入宅的日子也快到了,到時候我們自己搬出去住,我媽也沒辦法說你什麼...再忍忍吧。」
聽秦昊航這麼一說,沈初韻心裡的那股氣漸漸消失,心情變得極好。
她這幾天住在沈家,都不太敢出去外面,生怕鄰居看到她結婚了還睡在娘家。
這下好了,秦昊航一過來,她也有理由跟著他一起回去了。
回去後。
秦昊航剛一坐下,就又準備出去找沈清茉。
他看到了侯嘉敏的朋友圈,知道沈清茉正和她聚會來著。
「你怎麼剛回來就又要出去啊?」
「有事!」
「你帶上我吧。」
秦昊航頓了頓,回頭看向她:「我是去工作的,又不是去玩。」
「好吧。」
沈初韻沒說要跟了。
秦昊航有些不好意思,補充道:「你啊,有空多學習學習,考個老師,媽也不會總是嫌棄你。」
沈初韻點點頭:「我知道了。」
另一邊。
沈清茉和侯嘉敏還有蕭亞妮聚在一起。
她整整請了一個星期的假,都待在蕭家,哪裡也沒得去。
一見面,侯嘉敏就抱著她的手臂:「茉茉,人家好想你啊,這可是你結婚後我們第一次聚會。」
「我也好想你呀,嫂子。」蕭亞妮說。
侯嘉敏調侃她:「妮妮,你這嫂子喊得還挺順口的。」
「那可不,我可是日夜盼著茉茉跟我哥結婚呢。」
侯嘉敏笑咪咪的樣子,她朝沈清茉揚了揚下巴:「說說,婚後感覺怎樣?」
沈清茉想都沒想,直接就回答:「就那樣,沒什麼變化。」
蕭亞妮突然就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問道:「茉茉,你不會還沒跟我哥執行夫妻義務吧?」
聽到這,沈清茉的臉蛋都紅了。
「沒...沒有。」
都還沒有什麼感情基礎,怎麼可能那麼快就坦誠相待。
她做不到。
蕭昱澤好像也做不到。
整整一周時間,他們中間都是橫擋著一條被子,他安安分分地睡在自己那邊,從未逾越過。
對她,也絲毫沒有任何勉強,都以她的主觀意願為主。
「不是吧?」
蕭亞妮和侯嘉敏異口同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