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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還真是開放

  除夕夜。

  家家戶戶都熱鬧得很。

  外面煙花璀璨奪目,鞭炮聲此起彼伏。

  小巷盡頭,一輛黑色的轎車裡,兩道身影緊緊糾纏在一起。

  「初韻,再來一次,就放你回去。」

  「你真討厭,人家這裡都要被你親破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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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忍了那麼多天了,你快滿足一下我。」

  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興奮,雙手更是激動得無處安放。

  女人的嗯哼聲此起彼伏,轎車也順著這聲音有規律的左右晃動。

  「航哥哥,你喜歡我...還是喜歡清茉?」

  沈初韻雙手勾在秦昊航的脖子上,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秦昊航是沈初韻喜歡的人,可偏偏卻成了沈清茉的未婚夫。

  一想到日後,秦昊航是以妹夫的身份與她相見,沈初韻夜裡難寢,輾轉難眠。

  這口氣她是咽不下去。

  所以,才有了這一出。

  秦昊航停了下來,嗤笑道。

  「這還用問,當然是你呀...只有你才能讓我這麼舒服...」

  半晌。

  熱鬧的居民樓更加喧鬧。

  「許妹子,你家初韻怎麼跟老秦家的娃兒搞在一起啊。」

  鄰居大媽張雨「咚咚咚」的扣響沈家的大門,神色慌張,對著屋子裡頭高聲嚷嚷:「他們兩人黑燈瞎火的躲車裡頭膩歪!」

  「你不去管管嗎?」

  這麼大的動靜,引來了眾多好事者。

  「真的假的?」

  人群中,有人問道。

  「比珍珠還真。」

  張雨喘了一口氣,說道:「我那調皮孫子就在巷子盡頭放煙花,見旁邊的車子左右晃動,跑來找我過去看。」

  「我去了一看...哎呦,辣眼睛,這光天化日之下,真是傷風敗俗啊...想不到你家初韻...還真是開放。」

  「你說的是我們家初韻?和老秦家的孩子?」

  問這話的人是許琳,正是沈初韻的養母,也是沈清茉的親生母親。

  多年前,她因為一直不孕,又喜歡孩子,從孤兒院收養了沈初韻。

  沈初韻一直都是個好孩子,而秦昊航也已經是沈清茉的未婚夫了。

  這兩個人怎麼說都不可能是張雨口中描述的樣貌。

  「是啊。」

  許琳的聲音有些顫抖:「是不是看錯人了?」

  「哎呦,許大妹子,我看得可是千真萬確,絕對不會看錯人的,就是老秦家的娃兒跟你家初韻在車裡頭膩歪,那車子啊…晃動得可厲害了。」

  沈清茉就站在臥室門口,一隻耳朵還塞著耳機,可這話還是不偏不倚地撞進她的耳朵。

  手上的杯子毫無徵兆摔落在地。

  「清茉姐姐。」

  人群中有個小姑娘看到了她,朝她喊了一聲。

  眾人目光齊刷刷投向她,一時間鴉雀無聲。

  沈清茉胸口沉悶,像是被一個生鏽的鐵絲給纏上了一樣,呼吸困難。

  秦昊航是她的暗戀對象,也是她的未婚夫,而現在他們說秦昊航和沈初韻在車裡...

  許琳篤定道:「你肯定是看錯了,初韻那麼靦腆羞澀的人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跟沈初韻一起生活了20幾年,許琳還是相信她的。

  沈清茉平靜下來之後,跟著說道:「我姐姐不是這樣的人。」

  從小到大,沈初韻對她親如姐妹。

  有什麼好吃的東西,不捨得吃,都是留著給她吃。

  她看上的東西,沈初韻更是想方設法送給她。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相信沈初韻會搶走她的未婚夫。

  鄰居大媽見許琳他們不相信她:「你們要是不信我,過去看看就知道我的話是真是假...」

  巷子盡頭,確實有一輛車。

  也確實跟張雨描述的一樣,左右晃動。

  要不是因為外面的煙花鞭炮聲太響,車裡發出來的聲浪,大老遠就能讓人眼紅耳熱。

  許琳拉著沈清茉快步上前,一眼便看見沈初韻趴在秦昊航身上。

  兩人旁若無人,繼續著獨屬於他們的精彩。

  這一幕,鑽進沈清茉的眼裡。

  她猛然睜大眼睛,只覺不可思議。

  「砰砰砰。」

  許琳忍無可忍,憤怒地拍打著車窗:「沈初韻,你給我出來。」

  搖晃的車身,終於靜止了下來。

  巷子盡頭被人群圍了起來,大家都探著頭,眼巴巴看著故事的發展趨勢。

  不多時,沈初韻和秦昊航從車裡出來。

  她樣子委屈吧啦,一隻手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裙子。

  看起來,好像是被逼的。

  「媽...茉茉...我...事情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而秦昊航...攥住了沈清茉的手腕,「撲通」一聲就跪在她的面前。

  「茉茉...你聽我解釋...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是你姐姐主動勾搭我的...我的心裡一直只有你。」

  沈清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眼前的人陌生極了。

  她喜歡了那麼多年的人,好不容易確定關係了,眼看就要一起攜手幸福生活,他卻離經叛道。

  沈清茉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個不停。

  聽此。

  沈初韻瞳孔猛然緊縮。

  這秦昊航...怎麼就出爾反爾了,明明你情我願,說好年後要一起去見父母。

  「初韻你...你怎麼能這樣...那可是你妹夫啊。」許琳被氣得不行。

  他們沈家清清白白的,如今怕是要被人嘲笑。

  要是沈知商知道這件事...

  當初。

  許琳要領養沈初韻,沈知商就一直反對。

  最後。

  拗不過許琳,沈知商只能同意。

  沒想到看著老實本分的沈初韻,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關鍵是這兩人...看起來就不是第一次的樣子。

  「秦昊航,你怎麼能夠顛倒黑白,你剛才還說喜歡我,不喜歡茉茉的。」

  沈清茉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切。

  「胡扯,你別亂說,我沒說過這樣的話,我最喜歡的人就是茉茉。」

  秦昊航的手攥得更緊了:「茉茉,你要相信我,要不是你姐姐勾引我,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就是一時沒有把控住,我就是太喜歡你了,你又不讓我碰,我才會...」

  看著秦昊航拼命地給自己找藉口,沈清茉內心發笑。

  她只覺眼前的人好陌生。

  這些年來,自己喜歡的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

  有人竊竊私語。

  「哎呦,真是活久見,姐姐搶妹夫,太不要臉了。」

  「可不嘛,這兩人一點都不害臊……做這種事也不隱秘一點。」

  「年輕人嘛,頭腦發熱很正常。」

  「這沈初韻平常裝得跟什麼似的,背地裡卻這麼骯髒……」

  這些話猶如一把把的刀,扎進沈初韻的心臟,她剛才就不應該答應秦昊航在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