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辭冷嗤一聲,「你們覺得我會相信?」
點男模,就溫時雨的膽子和愛錢人設,怎麼可能。
何況,她心裡天天想著他。
最關鍵的,他這一個月幾乎三天兩次地餵飽她。
他剛要把手機關閉,就收到顧北琛發過來的一段視頻。
畫面中,溫時雨被閨蜜推著站到一排男模面前,在交疊的光線下,看到溫時雨紅得滴血的臉。
看起來她有點喝多,眼神有點迷離,白裡透紅的臉蛋多了幾分少見的嫵媚。
身邊的男模不斷起鬨,傅硯辭沒主到眉頭緊鎖,鋒利的下顎線繃緊。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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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都做到那個地步上,算是男人中的戰鬥機,還不覺得滿足?
還想要其他的男模?
傅硯辭煩的連打字都不願意,發出語音,「給我發位置過來。」
顧北琛發完位置後,眼底閃過戲謔,笑得意味深長,「感覺,阿辭的腳準備長在油門上,大概十分鐘能到。」
「嘖嘖嘖,沒想到我們的傅太子爺,也有被人帶綠帽的時候,這是誰愛看的追夫火葬場.......」
身邊的杜宇航像是沒聽到他的話,目光如炬盯著一樓的卡座,溫時雨周圍的女人。
溫時雨站著扭捏,遲遲沒有選擇男人,而對面的女人足夠奔放,很快選擇一個男模,白皙修長的手放在壯碩結實的手臂,臉上春心蕩漾。
杜宇航很清楚,這就是之前睡了他偷偷跑的女人。
就算化了灰他都能認出來。
他第二天醒來,女人不知道腳底抹油跑了,要不是床上的那一抹紅,他還以為自己做了旖旎的夢。
這段時間,他不斷來到酒吧,就等著再次遇到女人。
不巧的是,一次沒看到。
今天算是踩著狗屎運,女人自己跑到他的視線中。
顧北琛收回手機,瞥見好兄弟一眼嚴肅,雙手攥緊拳頭,「怎麼,你看起來好像才是被偷家的那個......」
杜宇航不說話,氣沖衝去找酒吧經理。
傅硯辭走進酒吧,閨蜜二人早選擇好各自的男模,坐到包廂。
姜芸檸選擇性張力拉滿的肌肉男,溫時雨看著各種各樣的男人,選擇看起來單純的男大。
小男生穿著不合適的白襯衣,還被經理要求解開幾顆,臉色青澀稚嫩。
剛坐上包廂的沙發,姜芸檸的鹹豬手摸上男模的腹肌。
雖然,溫時雨喜歡看點少兒不宜的漫畫,但實操經驗不足,她尷尬地坐在一旁,為了裝樣子,翹著二郎腿,拿著酒杯,語氣輕浮地問著男生。
「你第一天上班?」
男生猛地抬頭,眼底閃過震驚,連帶耳根子泛紅,「姐姐,你怎麼知道的?」
好吧,原來是菜鳥互啄局,溫時雨鬆了口氣,喝了一口威士忌,冷靜地說:「第一次見到你....」
「姐姐經常來嗎?」
溫時雨說話帶著慵懶,「不算吧,一個月來個兩三次。」
兩個人年紀相仿,在昏暗的光線聊起天。
溫時雨知道,他是海城大學的大一學生,學的是工商管理,家裡沒錢,所以沒課的時候來酒吧兼職賺錢。
賭博的爸,改嫁的媽,有重病的奶奶,年紀輕輕的妹妹,怎麼聽著像是黑幫大佬、高官、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性轉版。
這麼一說,真人心生憐憫。
作為數學教師,職業素養逼著她勸說他另選出路,「海城的兼職到處都是,你幹嘛要做這個.....」
震耳的音樂聲,男生認真地聽著她,「姐姐,那你能不能幫我?」
溫時雨心頭一震,「你想要怎麼幫?」
男生往她身邊挪了挪,拉近兩個人的距離,手戳著她的大腿,「姐姐,我真的很乖,也很便宜的.....只要三千塊,我就可以伺候姐姐....」
溫時雨聽了這話,從喉嚨里噴出酒咳好幾聲,「我勒個乖乖,你是想要我,包養你?」
男生咬著嘴唇點頭,手扯著白襯衫的衣角。
他看出來溫時雨不算那種富貴的女人,他怕開價太高被退貨,斟酌下說了三千。
酒吧表面上,規定不能跟客人有私下交易,經理卻多次暗示他,陪客人一晚最低能拿到一千塊的費用。
他不喜歡出賣身體。
畢竟,酒吧的客人,形形色色,大富婆是不缺男人,來這裡找男人大部分都是寂寞的小美女。
他沒料到,第一次上班就遇到溫時雨這樣的大美女。
所以,他腦子想要兩個人發生點什麼。
溫時雨剛要解釋,包里的手機響起來。
她拿出瞥看一眼,傅硯辭打來的。
太奇怪,按照她平時有提前說明的習慣,他不會過問她的行程。
難道有什麼大事?
她朝著旁邊的男生,伸出食指比了噓的手勢。
「硯辭......」
「你在哪裡?」
溫時雨愣了兩秒,才開口,「我在閨蜜的家裡,咋啦?」
「確定?」
溫時雨沒想到這是暴風雨前的前奏,還假裝打了個哈欠,「嗯,對啊,我跟檸檸聊了很多,準備睡了,你回家沒有?」
傅硯辭臉色徹底沉下去,「溫時雨,你什麼時候學會對我撒謊?」
「你身邊的音樂聲這麼大。」
溫時雨手裡的手機往下滑,才反應過來音樂聲太大聲了,讓抬起下巴讓男生去關音樂聲。
接著繼續撒謊,「沒、沒撒謊啊,我們剛才在聽歌,現在馬上關。」
關掉音樂,包廂陷入一陣安靜。
旁邊的姜芸檸突然來一句,「媽的,給我全脫了,姐姐有點是錢!」
對面保持著沉默,溫時雨心跳提到嗓子眼,生怕好閨蜜說出什麼虎狼之辭,她趕緊說,「那個,硯辭,我困了,睡了,明天我馬上回家哈。」
傅硯辭還沒說,溫時雨就把電話給掛了。
溫時雨鬆了一口氣。
怎麼有點出軌被抓現場的感覺。
「姐姐,給你打電話的男人是你的誰啊?」
清純男生語氣明顯有點落寞。
「我老公。」
「姐姐,那我們這樣,你老公不會生氣吧?」
溫時雨搖頭,不會這麼巧的,「不會,我出來他不知道的。」
話音剛落沒多久,包廂的門被一腳踢開了。
男人的冷酷聲音響起來。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