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雨瞪大眼睛,嘴唇微張。
「啊?那你......」
傅硯辭垂眸望向她,視線掃過她水光瀲灩的眸色,落在稍微張開紅潤的肉唇,「你好像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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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雨乖巧地回應,「的確,傅先生您畢竟是.....」
傅硯辭是傅氏集團的掌權人,員工靠他存活,隨口說一句足以改變別人的命運,視時間如作金錢的操控者,怎麼會......拋下工作,只為了護她周全呢?
傅硯辭分析自己的情緒,吐出,「我覺得,工作不能取代感情。」
怕她傷心,怕她難受,怕她過的不好,更怕曾經的男人奪走他哀求而來的婚姻,不知何時,心裡藏滿全是她的感情,就連開M國鋰礦收購會議,心思也被她的一顰一笑牽制。
傅硯辭大拇指塞進她的唇縫,「丈夫擔心妻子是理所應當的義務。」
拇指從唇間扯出一條水光粼粼的陰線,纏繞傅硯辭的指腹。
溫時雨從喉間溢出斷斷續續聲音,「是....是的。」
可不是所有丈夫都擔心自己的妻子。
有些男人出差之後,好似缺少牽制的瘋狗,沒有妻子的監督,沒有家庭瑣碎,相信路邊的野花比家花更香,投入香艷的花叢流連忘返,留下疾病纏身。
傅硯辭忙工作不著家,兩個人通電話次數很少,就連微信也寥寥無幾,溫時雨出於對他的信任,不用擔心他隨意亂搞。
雖然結婚時間短暫,她不傻,看出來他是一個有著自控能力的男人。
要是這麼隨意,那她也成不了他的妻子。
溫時雨扶著他起身,肩膀靠在他的胸口,嘴裡在瘋狂回味這句話,擔心自己的妻子,....
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大膽質問著,「阿辭,你這是在心疼我嗎?」
傅硯辭:「嗯。」
溫時雨有點懵逼,她不就是回趟溫家,這麼大費周章放棄公司的事務,就為她?
「你怎麼突然心疼起來我了?」
因為傅硯辭經常登進麗灣華府的網絡系統,偷偷看她的使用時長。
用網際網路的流行語來說,這算是一種變態的......視奸。
傅硯辭沒有在臥室安裝監控,就是沒有監視她的想法,而這樣只是剛剛知道她大概在幹嘛而已。
要是遇到突發的情況,他也方便知道,出現在她的周圍。
好像這樣,他的行為也沒有很過分,視線掃過她的全身,瞥見脖子、滑到鎖骨、流向胸口,最後落在受傷的手指和腳踝上。
心臟被狠狠捏了一把。
他撕開邊緣發白的創可貼,露出發黃的膿水以及血漬,聲音鬱悶,「不是給你擦藥了,怎麼還這樣?」
白皙的臉蛋燒起來,像是瓷白的陶器泛著一層桃色水霧。
溫時雨尷尬地縮手指,「中午午睡後,衣服髒了洗了一下,可能沒注意到。」
她總不能說,午睡里的那場荒誕又旖旎的夢,弄髒她的衣服。
無奈之下,偷偷洗好衣服,掛在陽台上。
傅硯辭輕笑著,「不能讓傭人洗好嗎?」
溫時雨抬頭望向他,深邃眼眸翻湧情緒,伸手,小心翼翼地戳著他的酒窩,「不行,我害羞。」
傅硯辭嗤笑一聲,「是嗎?」
「你怎麼沒說你原來教的學生是我妹?」
傅硯辭眼眸微動,不知道因為客戶是他妹妹,還是她戳臉的動作帶著些許曖昧。
「她不值得你把聲譽和身體搭進去。」
他垂眸盯著她水汪汪的眼底,「你的身體以及精神,應該都是我的。」
溫時雨剛想要反駁,腰肢落下溫熱的大手,灼熱體溫刺激肌膚。
空氣陷入異常的沉默。
隨著肆意遊走的手,撩撥點燃火熱的欲望。
傅硯辭把溫時雨抱起來,放在床上坐著。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床上練太極,距離很近,視線交錯。
下一秒,傅硯辭張開手臂,把她全部抱在懷裡。
溫時雨想起一句話,擁抱是為了彌補右邊沒有心臟的饋贈。
心臟砰砰亂跳,她不敢掙扎,但神情不自然。
現在這是幹什麼?
責罵她害妹妹受傷,還是站在領導的位置,痛批她的擅自離開職位?
擔憂。
可鬆開擁抱後,她看到的是——
他重新握著她的手指,拿起新的創口貼,重新貼好傷口。
男人的手掌寬大滾燙,貼著她手腕的皮膚,粗糲的薄繭擦過腕骨,不疼,還是舒服的鈍感磨蹭,酥麻的電流感傳到骨頭裡。
接著,雙手覆上她纖細的小腿,握著,把受傷的那隻腳放在他的大腿上。
傅硯辭垂眸幽然地盯著她腫脹的腳踝。
溫時雨心裡小鹿在亂跳,死死地攥著裙擺。
今天不出門,特意穿著睡裙。
她的腿搭在傅硯辭的大腿上,還沒穿安全褲.....
就算穿了,這個角度,在這個行為,也覺得有點尷尬....
傅硯辭眼眸翻湧著,喉間上下滾動,原本沒打算看著,但她動作刺激,沒忍住.....
她手指握著,泛著白色。
生怕他看到什麼。
傅硯辭嘴角勾唇上揚。
她壓著裙子,又不是陰陽眼,看不到什麼。
他本來就是想看幫她擦藥,不是占著便宜。
傅硯辭讓傭人拿來毛巾、冰袋和醫藥箱,一手拿著她的小腿,一手用著毛巾包著冰袋,給她小心地冷敷。
」先冰敷一陣,等不那麼腫在幫你熱敷。」
他低頭盯著她紅腫的地方,臉色認真,手指輕輕地按壓,冰袋敷在她腫起來的肉,涼颼颼的,但他的手指碰上她的皮膚,又很溫暖。
男人沒有嫌棄,而是低著頭,呼吸的氣息撲在她的腳背,一點點給她上藥。
想到天之驕子的太子爺和工作狂,低頭為了她這些,溫時雨心裡開心,又覺得羞恥。
「我自己弄就好。」
傅硯辭有點不爽地說著,「我幫你,還不開心?」
溫時雨:「不是不開心,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傅硯辭眼神一頓,「要是覺得不好意思,你也幫幫我?」
溫時雨提一嘴,感覺上了賊船似的,「怎麼幫你?」
傅硯辭深邃眼眸看著她,意味深長地說,「今晚,你也應該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