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雨對上他的眼神,立馬了解他的意思。
難道要自己當這麼多人的面子,熱吻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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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能不做,只是......
要是做了,生怕有人直接在警察局門口吊死,擾亂治安秩序。
「溫老師,你的道謝太過敷衍,來點實際的。」傅清歡還在小聲地提醒她。
溫時雨臉上掛著尬笑,實在躲不過。
她舔著嘴唇,咬牙切齒,再次說出。
「傅總,我一定努力為公司工作,創造更多的價值,拿下大結果!」
「就這樣?」男人抬眸盯著她看。
「.....呃。」溫時雨臉徹底燒起來,「傅總,人見人愛,車見車爆胎,祝願您和夫人早生貴子,一胎八個男孩!」
一骨碌地說完,溫時雨覺得腳上能扣出一座海景房,要是地上有個地洞,化身土撥鼠鑽進去,要是生八個,身體還受得了嗎?
「嗯,謝謝你的誇獎。」傅硯辭瞥見她扣手,嘴角揚起弧度,也不好意思繼續嘲笑她。
「許濤,你帶著他們上車,車裡有藥箱。」
「好。」
許濤剛伸手示意,讓溫時雨帶著傅清歡走,江雲嶼卻擋在她的面前。
「小雨,你別鬧了好不好?你不知道傅硯辭是什麼的人嗎?」
溫時雨身體僵住,沒轉頭。
傅硯辭臉色沉下來,黑眸狠狠剜了他一眼。
「江少爺,你這是幹什麼?」
「傅總,是這樣的。」
江雲雨眼底露出討好的眼神,語氣諂媚。
「我不知道小雨怎麼拿你來擋箭牌,可我們之間還有感情,我正在和她複合。」
「複合?我怎麼不知道?」溫時雨轉身,修長的手指衝著男人指著質問。
「小雨,你別這樣......」
江雲嶼剛想質問溫時雨結婚的消息,傅硯辭好似他肚子的蛔蟲,精準打斷。
「江少爺,你是不是忘記你的新歡了,不僅僅吃了碗裡還想要鍋里,現在還上演八點半的惡毒男二?」
這話說的就來傅清華自愧不如,她哥的嘴和淬了毒的刀鋒利,就連江雲嶼不要臉,這下都尷尬地抬不起頭。
「傅總,一定是你誤會的,這是我和小雨之間的事情。」
「希望你不要參與......」
江雲嶼早上剛和溫時雨鬧掰後,讓私家偵探調查一番,知道傅硯辭竟然是傅氏集團的實際控股人,還不知道為什麼,他和溫時雨走得很近。
但關於溫時雨和誰結婚的消息,沒找到具體的人。
江雲嶼想到了傅硯辭,但他不敢相信。
「江雲嶼?」
傅硯辭眼眸泛著寒意,全身泛著危險,眼神不屑地掃過他一眼,意味不深地反問。
「江少爺,你的父母知道你和溫時雨分手了嗎?你猜猜誰會傷心,據說你母親還有心臟病.....」
這話一說出來,就連帶始作俑者的裴凜屏住呼吸。
男人到底什麼身份,知道這麼多?
全海城都流傳一個傳說,說傅家的控股人性格兇狠,說話直言不諱,不給人一點情面。
可.....
打蛇要抓七寸,他竟然精準抓住江雲嶼的軟肋。
情場上的浪子,父母膝下的二十四孝子。
江雲嶼雙手攥緊拳頭,胸口劇烈地起伏,連帶脖子的青筋暴起。
他和溫時雨分手的事,一個字都不敢說給江母,先天性心臟病,受不來打擊,老婆可以有很多,生養的母親僅有一個.....
瞥見傅硯辭神色平靜,就連眼底帶著不屑,他不敢頂撞。
思考片刻,他支支吾吾地開口。
「傅總,你既然知道我愛父母,也清楚我媽認可小雨這個兒媳婦,我更不能放棄她的......」
「嘖。」
傅硯辭嘴角抽動,喉間溢出一聲輕嗤。
看似嘴角有一抹笑意,仔細觀察眼底全是譏諷,透著駭人心骨的刺痛。
「拿長輩來壓制我,是不是要等我把江氏的產業收購了,我才有機會『多管閒事』?」
要是傅硯辭起初只是嘲諷,現在稱得上明晃晃的威脅。
誰讓,資產過百億的傅硯辭足以狂下海口。
2026上半年的傅氏集團財報分析,比如AI漫劇出海、醫療、科技等多重產業占據國際形勢的半壁江山,隨便拿出股份的一點點都是普通人可望不可及的level 。
江雲雨臉色徹底白下來,拉著裴凜道歉。
「傅總,我、我不是這樣....意思。」
氛圍凝固半響,他遲疑地追問:「傅總,那你的意思?」
傅硯辭不理睬她,側著頭瞥看傅清歡,沒好氣地質問:「還不走?」
「行行行,我們現在就走。」傅清歡從吃瓜中回過神,拉著溫時雨走出去。
溫時雨走到門口,心裡有點發酸,突然扭頭看傅硯辭一眼。
由於他背對自己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不過從江雲嶼和裴凜的臉上看出,他的確很生氣。
散發出的戾氣讓人膽戰心驚。
.......
從警局出來,她和傅清歡被許濤帶到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許濤熱情給她們拉開車門,從後備箱拿出醫藥箱,遞給溫時雨後走進警局去找傅硯辭。
溫時雨其實傷的並不嚴重,主要是手指蹭破皮,露出一些血肉,簡單地塗點藥貼點創可貼就好。
原本,她想要讓傅清歡幫她倒點酒精,可這個人關鍵時候懶人屎尿多,她一臉猙獰地說著,「溫老師,你等我一下,我憋不住要噓噓了!」
漂亮的大家閨秀就這樣夾著腿,鬼鬼祟祟地找廁所去。
溫時雨對著後視鏡淺笑,這些好像一場迷離的夢斑駁抓不住。
下個瞬間,傅硯辭修長的身影坐進來。
男人的氣場十足,自帶壓迫感。
頓時,本來寬闊的車內環境變得擁擠。
溫時雨僵硬身體坐著,雖然是夫妻,但兩個人的獨處還是顯得略微尷尬。
「怎麼沒處理傷口?」男人視線停留在白皙的手指上。
「剛要......」溫時雨一五一十地說了傅清歡跑掉的原因,過了會問著。
「對於裴凜和江雲嶼,你怎麼處理的?」
「不是我處理他,是他們活該,誰允許來覬覦我的女人?」
傅硯辭順著她的話解釋,怎麼他語氣帶著濃濃的醋味,好酸。
「我警告他們不能靠近你,要是踏進半步,我將實行收購方案。」
「我靠!這麼狠?」溫時嶼沒忍住喊出來,拿著酒精的手鬆開。
「誰讓江雲嶼這麼多次來騷擾你,還沒覺得自己做錯,我這麼做還有錯?」
他是傅氏集團的實際控股人,說出的話價值千金。
「嗯,沒錯.....」
「反正我話都放出了,他們不接受的話,公司的法務部不是坐在辦公室白吃飯的。」
傅硯辭語氣平靜,好像說一件小事。
可想想,集團公司的法務部處理的事件不是海外公關,就是集團發展的大案。
怎麼做,會不會有點像大炮轟炸蚊子,多此一舉啊?
溫時雨思考的片刻,傅硯辭幫她處理好傷口,貼好創可貼。
「處理好,你看看。」傅硯辭眼底浮現一點柔情,隨意地問著:「你覺得我們公開結婚怎麼樣?」
「嗯?」溫時雨沒理解他的意思。
「你想想要是別人不知道你的身份,一直覬覦傅太太的身份,現在還受到這番對待,你想不想堂堂正正地站在我身邊?」
傅硯辭把她的手放在他的心臟,感受跳動的頻率。
「溫時雨,你願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