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雨指著第一道題的求導,問著,「x求導得什麼?」
傅清歡不說話,過會睜著大眼地問著:「溫老師,我又忘記了。」
溫時雨扶著額頭,強忍著想要打人的欲望。
再次講知識點後,她感覺自己的腦子爆掉。
溫時雨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七點多。
拿著包下樓,傅清歡跟著她下來,出聲喊著,「溫老師,感謝你今天能來,要不然我請你出去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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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雨回頭看著她,碩大的空間裡,女孩一個單薄身影看著很孤單。
溫時雨點頭,說著,「好啊,剛好我回家也沒人。」
傅清歡眼底全是笑意,嘴角旁邊露出兩個酒窩。
她上樓急匆匆地套上一件外套,跟著溫時雨走出別墅。
傅清歡還想說要司機開車,溫時雨出口說她有車。
她一臉震驚著:「不是你說的小電驢?」
傅清歡還記得那天在傅氏集團看到她騎著小綠到公司附近,看著就心酸。
溫時雨指著別附近的一輛跑車:「不是,我開這個車來的。」
傅清歡瞪大眼睛:「我靠!邁凱倫MP4-12C HS,我;老想要了!」
「不過我哥也有一台,當初我問他要了,給他端茶倒水的,甚至還天天提供肩部按摩,我哥一次都沒給我開過。」
傅清歡看著溫時雨,「溫老師,你這個輛車哪裡找來的?別告訴你買彩票的。」
當然是從你哥車庫拿的,這不比買彩票好多。
溫時雨不敢往悲傷的小女孩身上火上澆油。
她隨意找個話搪塞過去,按著鑰匙,車燈亮起來,「走吧,趕緊上車,我餓了。」
她大步走向車子。
為什麼大哥不願意把他的邁凱倫MP4-12C HS給她,白色,他又不開,也不送給她,到底是給誰留著。
可是自己是他最疼愛的妹妹。
沒人能比上她的位置。
傅清歡給自己洗腦,一定是她的成績太差了,所以他不願意給她,要是能順利畢業進入公司,他就會把車子過戶給她。
剛坐上車子,傅清歡心情美滋滋。
她的注意力轉移到吃晚飯上,「溫老師,我們要去哪裡吃晚飯啊?」
溫時雨踩著油門,回應著,「瀾成。」
好在今天是工作日,人不多加上之前在這裡吃過,可以找經理留桌。
兩個人被王經理帶到位置上,點了一大桌的菜。
原本溫時雨想要請客的,面前的小公主聽了不高興,舉起手機的餘額,高興地喊著:「不用,我有錢。」
溫時雨還想為她省錢,誰知道小姑娘一下子點了麻辣小龍蝦、以及宮保雞丁、 以及糖醋排骨等等。
甚還點了黑絲絨提拉米蘇。
出於長輩,溫時雨不停地給她夾菜。
可小魔王屬於眼大肚小的體質,沒吃幾口,難受地抬手,「不行了,我吃不了。」
吃完飯,朝著她看著。
溫時雨尷尬著,不是,這是幹什麼,這個眼神好奇怪。
想起公司中流傳的故事,是小公主喜歡女人......
不會這麼慘,被她喜歡了嗎?
傅清歡:「你還沒吃完嘛?」
溫時雨抬起頭,看著她,「還沒有,給你上課用了我一部分的腦細胞,又累又餓的。」
傅清歡拿著紙巾擦嘴,突然想什麼,對著溫時雨說著,「說實在的,今天很感謝你能過來,我很開心,做人要學會知恩圖報,所以我要對你好點。」
溫時雨輕笑:「怎麼個好法?」
傅清歡:「你不是好奇,我哥除了我嫂子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女人嘛?」
「我現在馬上給我哥打電話。」
她立馬撥通電話,「大哥,你現在幹嘛?」
傅硯辭盯著電腦屏幕,「當然是工作和賺錢啊。」
傅清歡說話聲變小,「好吧,哥你累了,不過我幫不了你,我只能努力花錢了。」
傅硯辭看著系統的數據,手揉著額頭,語氣帶著恨鐵不成鋼,「你現在給我努力學習就好,我都不敢求你這個豬腦來工作,就怕你這個人把全部人帶進溝了。」
傅清歡哼唧地喊一口,氣鼓鼓地說著,「你亂說,我哪有這麼蠢啊。」
傅硯辭聽到對面的嘈雜聲,心情更煩躁,「你又要錢?還是什麼,沒事的話,我忙了。」
「不不不,不行啊,」傅清歡出聲喊著他,「哥,我有點好奇,你除了我嫂子之外,有沒有其他的女人?暗戀對象也算。」
傅硯辭想起當時的小女孩,她小巧的臉上,漂亮的杏仁眼下有一顆黑色的淚痣。
有淚痣的人,據說感情波折、多情,感性。
傅硯辭差不多十歲那時,父親總是外出應酬,母親歇斯底里地喊著,房間裡瀰漫著壓抑的情緒。
親爸出軌,還有私生子,父母感情早就破裂,還記得那張全家福,小小的他,眼底沒有光亮,冷漠地看著鏡頭。
他看過父親傅陽平的風流薄情以及隨意留情。
傅硯辭從小就知道,他不能成為這樣的人,每次靠近墮落的邊緣,他掐著自己的手臂。
不能走上歪路。
在小漁村見過的小女孩,算是勾人他心魂的開始。
他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別人,女孩給他分享她的玩具鏟子,嘴上嘟囔著,「哥哥,給你玩,嘿嘿嘿。」
他高興地接受。
之後的日子,傅硯辭堅信著他們會有再次見面,不管以什麼身份。
長期在傅家的高壓下面,他從一個愛笑的男孩,成為就連手被割出一大塊傷口,也只是淡淡地說著沒事。
人是環境的產物,他變得保守。
特別是性方面。
他想著第一次,要留給自己心愛的妻子。
可那次瀾庭酒店,遇見溫時雨,他失控了。
滿身柔軟的女孩,撞進他的懷裡,細嫩的雙手撫摸他的身體,捏著他的胸肌,抓著他的手臂,主動又柔情,在他的身上點火。
演了差不多三十年的紳士,在旖旎的夜晚變了模樣。
惡狠狠地讓她給自己生孩子。
溫時雨太嬌軟了,他用雙手擦過她的肌膚,泛起一層淺紅色的印子,甚至帶著力度,不禁女人發出軟綿綿的低吟。
聲音像是風鈴拂過的清脆。
那一夜,他的確很爽。
不僅僅是體驗感,甚至溫時雨在外貌上,和記憶中的小女孩有幾分相似。
他在成年當年,動用資源去找那個女人,還是沒找到。
可現在,傅清歡問起他,除了溫時雨,還有沒有其他的女人,傅清歡喉間發緊。
「哥,哥,你怎麼不說話,」傅清歡嘴角邪魅一笑,「是不是猜到你的心肝了,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