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聞到他身上檸檬清冽的氣息,帶著淡淡的木質香,混雜著他體溫的暖意。
下意識地想要靠近。
傅硯辭欣長的身影跪坐在真皮座墊上。
車子空間很大,但男人個子太高,周身的氣勢過於強勢。
兩個人距離拉近,車內空氣變得擁擠起來。
溫時雨身體緊繃著,往車裡另一側挪動一些,想要拉近兩個人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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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疼?」男人低沉的聲音問著。
「嗯。」溫時雨乖乖應了聲,又繼續問著她。
「硯辭,你不是等下要去公司嗎?會不會太麻煩了你了......」
「不是麻煩,這是作為丈夫的義務。」
傅硯辭糾正她的說法,隨後冷淡地說著自己的想法。
「我說過我們是夫妻,要做到坦誠相處,還要想相互包容,不要有什麼猜疑。」
「你現在受了傷,我怎麼放下你去公司你呢?是不是老婆?」
「啊?」溫時雨驚了一下,手指握著冰袋都不小心掉落。
「你給你上司打電話吧,說今天不去上班了。」
傅硯辭語氣冷靜,仿佛這只是一件小事。
溫時雨剛入職沒多久,這就請假了,生怕不拉仇恨。
也不能這麼誇張吧?
溫時雨想著,完全忘記自己還要冰敷傷口,冰袋掉在腳邊。
傅硯辭瞥見,沒有提醒。
他伸出手,拿起冰袋,繼續給溫時雨處理腫脹的地方。
腳踝多出來冰冷的觸感喚醒溫時雨的思緒。
她低頭想要拿,卻被一隻大手按住了。
傅硯辭:「不要動,馬上就不疼了。」
溫時雨聞言,身體僵硬了一下,隨後默默注視他的動作。
看她不反抗,傅硯辭眼底浮現不易察覺的柔情,隨意地開口,「怎麼還不打電話,還是說你想要我抱你去公司?「
「嗯?」溫時雨沒理解他的意思。
「等下送你去醫院後,我可能要過去公司,處理工作上的事務,所以你還想上班?」
傅硯辭非常有耐心地解釋。
「你想休息,還是怎麼?」
溫時雨感覺身上一陣痛感,當然不能過去公司,既然都要請假了,肯定躺一天。
溫時雨低頭沉悶地開口。
「我現在打電話,晚點讓司機來接我。」
傅硯辭沒接話,繼續冰敷傷口。
沒多久,車子停在海城市第一人民醫院。
醫生看了一會,發現沒有傷到骨頭,也就是交代溫時雨擦點止疼藥,不要劇烈運動。
女醫生一臉平靜地看她叮囑:」腳踝拉傷很嚴重的,這幾天要減少夫妻同房機會。」
溫時雨害羞地低頭,一個勁點頭,「好的好的。」
原本就不想做,這一波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傅硯辭抬眸看著她,低沉磁性的嗓音帶著強烈的蠱惑。
「知道了,我會注意的,儘量不會弄到腿。」
溫時雨聽著這話,小腰更加痛了。
說完,傅硯辭讓護士帶她過去病房休息。
溫時雨這個時候,才有時間給張思凱打電話。
她還沒說話,張思凱出聲:「我的乖乖,你怎麼沒來公司?」
溫時雨如實開口:「我今天出門下樓梯,扭到腳了,現在在醫院。」
對面的張思凱一聽,眉頭扭緊在一起。
「不是啊,今天這麼倒霉,你昨晚幹了什麼壞事啊?」
溫時雨當然不能說,把老公關在外面啊。
她隨口糊弄過去,想要掛斷電話了。
張思凱提起今天的工作安排,「要是你不來,總公司的人不是選策劃案嗎,要是選中你的,這不就是麻煩了?」
溫時雨有點疑惑:「不會吧,應該選的策劃案不是我的吧。」
傅硯辭難道還會對她吵?
她沒忍住八卦張思凱,想問點什麼,「你之前又遇到總公司的折磨了?」
張思凱想起當初受到屈辱的經歷,有一段時間都變得悲傷了。
溫時雨實在好奇,當初他怎麼挨整的。
她衝著手機,壓低聲音低問著:「張經理,你跟我說說,當時你都發生了什麼,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說的。」
張思凱:「你少來,你就是想知道我的笑話,嘲笑我,別以為我不知道啊。」
溫時雨見他不說,冷哼一聲,準備提醒他,「記得幫我跟趙總說一聲請假的事情,雖然我在工作檯發了申請。」
由於公司可以先請假再補申請。
張思凱:「行,我馬上過去說。」
......
溫時雨剛接到繼母張青嵐的電話。
她這次學乖,換成其他人的電話打來。
「小雨啊,現在都差不多十五號,你應該發工資了吧,上個月和這個月的錢怎麼都沒有打過來?」
張青嵐在她的印象中,只要需要錢的時候,才會假惺惺低打電話問候。
平時,都是查無此人。
溫時雨走到醫院的走廊,看著後花園裡子女帶著老人的畫面,眼底一片冷漠,「自從你把我塞到男人的床上後,你為什麼還覺得,我還會想過去一樣,傻愣愣給你掏錢?」
張青嵐一時候被氣得怒氣堵在脖子裡,咬牙切齒地罵著:「溫時雨,就算那件事情我的確做不對,不過再怎麼樣啊,我都是你媽啊,你不能因為這件事,就不養我和你爸以及你的弟弟妹妹啊?」
溫時雨扯著嘴角嗤笑,「你不是我親媽,還有著你們有手有腳的,又沒有臥病在床,我沒錢給你們。」
長這麼大,同住一個屋檐下,從來沒感受到張青藍的母愛。
不停地對著她大打出手,甚至賣女兒的事。
她還不忘提醒著:「別忘了,法律上沒有規定要贍養兄弟姐妹。」
張青嵐真害怕失去大女兒搖錢樹,她嘆了口氣,強忍著噁心,「小雨啊,你想想那天,你都沒有損失什麼,你妹妹才是受害者,現在她和雲嶼吵架,搞得別人不想理她了.....」
溫時嶼手撐著額頭,「是我害得她啊? 明明是她自己搶走男人,現在就是活該!」
果然對應那句古話,人在做,天在看。
「怎麼就不是你,要不是你在她面前撕破臉.....」想到這一通電話的目的,張青嵐不繼續呵斥了,「算了算了,都過去了,我也不說什麼了,你現在趕緊把這個月的錢給我轉過來,我們是一家人啊,怎麼能說斷了就斷了.....」
溫時嶼聽著這話,吃的早餐都想吐,直接掛電話。
順便把她的電話徹底拉黑。
覺得心情愉悅。
.....
傅氏集團總部大樓。
傅硯辭身後跟著許濤以及一行人,烏泱泱地進電梯。
許濤出聲:「傅先生,今日的工作日程,第一,先過去分公司視察學探的策劃案修改以及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