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傅總還挺難搞的,對工作要求嚴格有點厲害,其他合作商據說被整的很慘。」
「不過傅總的實力很強,集團實際控股交到他的手中,連帶分公司的市值都翻了幾倍。」
「你們說,要是拿下這個項目,能不能直接進入集團總部,做傅總的左膀右臂啊?」
有人問著:「李總,到底是誰策劃案被傅總看上的?」
「我看了李總交上去的幾份策劃案,我覺得是曉薇的策劃被選上了,她做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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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薇臉上掛著微笑,手去拉著那個說話的同事搖頭。
溫時雨感覺到她的惡意。
人是環境的產物,自己又從事教育行業,自然對別人的惡意反應明顯。
比如剛入職的那天,下午開個小會。
一陣手機鈴聲在會議室突然響起。
所有人的視線看著溫時域,她急忙地拿出手機按下拒接。
溫時雨原本還想著傅硯辭的反應,頓時思緒飄灑在空中,她訕訕笑著:「不好意思啊,手機忘記靜音了。」
她連忙把手機調到靜音。
「溫時雨,你也不是第一天進入社會,開會手機靜音這種常識都能忘記,幸虧總部的領導沒人來視察,要不然公司的臉都被你丟盡,這個責任你能承擔嗎?」
溫時雨心裡罵了很多髒話,嘴上乖乖認錯。
「不好意思,下次不會了。」溫時雨想著剛入職,還需要偽裝。
白曉薇漂亮的臉上,眼底卻落下一抹邪惡。
李語桐更是火上澆油,「嗯,我也希望是曉薇的,不管怎麼樣,明天就知道了。」
中午的時候,張思凱再次喊著溫時雨:「走唄,昨天沒請你吃飯,今天補上,不要有心理負擔哈,想吃什麼,地方也可以隨便選。」
溫時雨剛要同意,又收到傅硯辭的消息:【上樓,一起吃飯。】
「張老師,下次吧,我真的有事,換我請客吧。」
請客出師不利,張思凱冒出奇怪的想法:「溫時雨,你是不是討厭和我一起吃飯。」
溫時雨嘆了一口氣:「真的有事,家裡的小貓還要等著去餵。」
張思凱還有點懷疑:「明天中午要一起吃飯,要是再拒絕, 我不理你了啊。」
溫時雨急忙點頭。
她跑上頂樓辦公室,看到傅硯辭長腿交疊,手臂放在腦後,眼睛緊閉著。
她故意壓低腳步聲,走到他身邊,手機瘋狂震動。
她一看陌生電話,鬼使神差地接通。
傅老太太的聲音傳來,「小雨啊,阿辭說你們最近在努力要孩子,是不是真的啊,不要騙奶奶。」
聽到響聲,傅硯辭睜眼,結實的手臂攬過她的腰肢,一把抓進他的懷裡橫坐大腿。
隔著單薄的布料,溫時雨察覺身後熾熱的胸膛,以及男人滾燙的體溫。
傅硯辭抬眸,眼底還泛著疲倦後的慵懶,下巴摩挲女人的軟肉。
溫時雨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和硯辭的確努力造人?
傅老奶奶理解小女孩的沉默,知道年輕人不喜歡催生,開口說著:「小雨,剛才阿辭沒騙奶奶吧?」
溫時雨:「沒有。」
傅老太太發出老錢笑,這下子是真的相信,兩個人是真的想要孩子,心裡的重擔放下來。
掛斷電話,傅硯辭不忘對著溫時雨解釋,「爺爺奶奶現在有'重孫焦慮',所以他希望我們能夠......」
催生都這個地步上,紅著臉「嗯」一聲。
可是昨晚兩個人做的時候,全程都帶了套。
傅硯辭是床品還算不錯,雖然折騰,但好在還足夠有耐心。
他總是會幫忙清理.......
溫時雨把手機放進口袋,溫時雨被他繼續摟著,兩人目光交錯。
靠著溫時雨,他雙眼緊閉,纖長濃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臉上落下一道黑影,像蝴蝶撲扇。
看出濃烈的疲倦感。
溫時雨雙手放在他脖子兩側,低聲細語,問著:「怎麼?今天工作上遇到難辦的事情?」
傅硯辭輕搖頭,「沒,大概是昨晚沒睡好,沒什麼精力。」
溫時雨扯著嘴角暗喜。
昨晚,兩個人從十一點搞到三點多,她睡了一覺還好,可他要火力全開,加上不知道七點起來,他肯定累啊。
只是沒想到,他累到這個時候。
是不是暗示著今晚,他們可以休息一天。
溫時雨揚起嘴角。
傅硯辭陡然睜眼,收緊手掌的力度。
她嬌俏的身體貼上他的胸肌上,雙手被迫環上他的脖子,整個人靠著精壯的身體,顯得嬌羞和柔軟。
誰見誰憐愛。
她有點用力,感受到脖子上的血管里的跳動,砰砰地亂跳。
溫時雨低著頭垂眸,眼眸水汪汪,笑眯眯地說著:「你是不是頭疼,我會點按摩技巧,可以幫你放鬆一下太陽穴的疲勞。」
她的玉手放在他的太陽穴上,不重不輕,手指輕微打圈。
溫時雨側坐在他大腿上,上半身傾斜靠著他,下半身穩當地坐著。
靠著腰部在努力發力。
這種方式太廢腰了,沒多久,她覺得身體不適,嘴上發出吃痛的嘶聲。
兩個人的距離過近,微弱的氣息隱約地噴灑在傅硯辭的臉上。
傅硯辭突然喉間發緊。
他一睜眼,漆黑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看她:「你這樣難受?」
溫時雨點頭:「的確,有點難受。」
傅硯辭雙手放在她的腰上,即使坐著,也輕鬆地把她抱起來。
「這樣坐會不會好點?」
溫時雨遲疑一會:「......這樣好點。」
但這樣,她隔著單薄的布料,肌膚感受到他堅硬的腿骨,以及熾熱的體溫燙著。
傅硯辭對著她,嘴角扯著笑容:「的確很方便。」
溫時雨被他捉弄慣了,總覺得他嘴裡的意思,全是不能細說的內容。
見他沒有什麼其他動作,她繼續在按著太陽穴。
只是他不再閉眼,黑眸正在凝視她的臉。
溫時雨表面平靜,其實心裡心猿意馬。
那種滾燙的溫度傳到她的身體,以及不安分的手在遊走。
她受不了男人灼熱的目光,即使他們有過夫妻生活,難免也有點緊張。
溫時雨使壞地把手心蓋著他的眼睛:「別這麼看我,我會緊張。」
傅硯辭慵懶地輕笑:「就這樣看你,就不行了?」
溫時雨:「嗯。」
此時的她,變成一個驕橫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