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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太顯眼了

  「不用,我可以自己做的。」

  傅硯辭輕笑一聲,妻子比他想像要堅持,可以相信她一次。

  可還沒正式開始做,溫時雨汗水就打濕頭髮,像是被淋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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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硯辭嘴裡不忘調侃,故意地問著「你為什麼臉上這麼多汗?」

  溫時雨支支吾吾低喊著:「......你.....並不是都看到了,還問。」

  傅硯辭嗓音沙啞的厲害:「我沒看到。」

  男人賤嗖嗖的。

  自從他們深入交流過後,發現人前矜貴的大少爺,在床笫之間,格外惡趣。

  他帶著醇厚的聲音貼近她耳畔,「你難道想說,你這樣,都是因為我,嗯?」

  溫時雨這時不想回答他帶著引導的問題。

  剛好,旁邊的手機正好響了,她沒多想拿過手機,連電話號碼都沒有看。

  接通電話,一個機械的女聲響起:「親愛的溫女士,您終於接電話了,我們是xx保險.....」

  哦,原來是一個騷擾電話。

  溫時雨腦子有點納悶,不是騷擾公司凌晨也上班?

  她尷尬底掛掉,拿起手機刷著小某書,想要緩解她的緊張。

  傅硯辭雙手撐在她的兩側,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動作。

  不是這個時候,還在看手機?

  自己這麼「賣力」在進行。

  難道覺得不夠?

  傅硯辭一股冷漠的聲音問著,「傅太太,難道你長那麼大不知道要對人認真嗎?」

  溫時域使壞地狡辯,「不知道。」

  傅硯辭右手拿過她的手機,放在床頭,啪一聲,發出清脆的響聲。

  「好,既然沒人教你,那作為你的丈夫,我手把手地教會你。」

  他重重地欺身下來。

  溫時雨感受到傅硯辭的重量,雙手放在他健壯的背肌上,漂亮的美甲留下一道道細長的痕跡。

  她看不見燈光,眼底閃過一絲慌張,嘴唇翁動,頭髮凌亂,帶著破碎感的玻璃。

  房間裡,只要床頭燈被打開,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旖旎,她抓著傅硯辭的身體,像是乾柴遇到烈火,燃燒出熊熊火焰,也似汪洋大海中的溺水者,抓住漂浮的木塊,瘋狂地抓住。

  光線照射進碩大的房間,落在床上的凌亂。

  溫時雨昨晚睡前設置了五個鬧鐘,還是沒能夠叫醒疲倦的她。

  傅硯辭早已經洗漱完畢,身穿白襯衣,黑色西裝褲,以及打好幹練的領帶。

  男人坐在床沿盯著她,漆黑的眼眸藏著溫柔。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戳她的臉頰,沒反應。

  傅硯辭低頭吻著她的嘴唇。

  溫時雨覺得自己被一股濕漉漉的觸感嚇醒的。

  在夢中,她好像遇到一個蛇,黑色的鱗片在光線照射下泛著銀光,眼神交錯,蛇直接爬上她的脖子,劇烈的窒息感傳來。

  出於求生的渴望,她猛地睜開眼睛,拼命地掙扎著。

  然後她瞳孔擴大一些,看到近在咫尺的傅硯辭臉。

  我靠,神經病吧。

  本來就睡得迷迷糊糊,溫時雨還有點被打擾的脾氣,也就是別人討厭的起床氣,她直接回吻上去。

  她雙手勾著傅硯辭的脖子,身上的薄被子從她細膩的皮膚下滑,落在纖細的腰側。

  她用力地打開他的口腔。

  女孩的舌尖濕軟,像是明艷的毒蛇正在對著獵物注射毒液,熾熱和潮濕。

  身體碰到男人的胸膛,'雙開門'的寬肩連帶著胸膛起伏,溫時雨好看的杏仁眼帶著明顯的竊喜,那張白皙的臉龐泛著桃紅,俏皮又可愛。

  傅硯辭沒發出攻擊,而是等著女人去「壓迫」。

  感受到舌尖在他的口腔瘋狂掠奪,溫時雨的氣息被擾亂,本來還迷糊的腦子變得格外清醒,比某瑞的冰美式還有用,兩個人視線重疊時,她停止愈發繾綣的氛圍吻。

  她緊忙地拿著被子蓋住身體,語氣緊張,「硯辭,我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

  也許是她動作過於僵硬,傅硯辭視難以移開,從她潮紅的臉,划過她一絲不掛的身體,眼神舔著那些紫紅色的痕跡。

  「傅太太,現在準備到上班時間了,你還不起來換衣服?」

  傅硯辭漂亮的桃花眼蘊含著笑意,眉頭輕挑著。

  才發現到他盯著自己的body ?!!

  溫時雨腦子被漿糊沾了一邊,把被子拉著到脖子。

  她羞恥地喊著:「你把臉扭到一邊去!」

  傅硯辭輕笑一聲,臉頰的笑肌上揚一些,都是合法夫妻了,還不能夠坦誠相對。

  要是她說要看自己的身體,他也是能夠說到,說脫就脫的,那些在健身房揮灑汗水的時候,需要大方地展示。

  可男人和女人的思考方式不同,男人展示身體覺得是一種榮耀,而女人展示,卻認為是放蕩、作賤。

  他會辦法去破除妻子的羞恥。

  溫時雨把被子環繞自己的身體一圈,靠著床頭坐著。

  床邊的手機又開始瘋狂響起雷達聲,嚇得她心跳一疼。

  看著傅硯辭沒有下樓的打算,溫時雨先是咳咳幾聲。

  自己才剛去上班一天,要是第二天就遲到,多麼不好,特別是李語桐會說到。

  「我要起來換衣服了,」溫時雨扯著被子,快速地跑到衣帽間,顯得像是偷情落荒而逃。

  站在落地鏡面前。

  身上的被子順著重力而往下掉,堆疊成一層層。

  光潔細膩的皮膚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金光,暗紫色的吻痕像是一朵朵盛開的梅花,暈染開來。

  她咬著嘴唇,從衣櫃中找到衣服換好。

  不知道是不是傅硯辭的香水味,拿起的衣服也殘留男人的氣息,清新冷冽,淡淡的檀木香,還泛著好聞的柑橘味,溫暖的感覺。

  她換好衣服,刷牙,等洗漱完成,重新回到房間,想要穿內衣。

  想著傅硯辭平時工作這麼忙,都差不多九點,他應該過去公司。

  剛走進臥室,溫時雨抬眸看到傅硯辭。

  女人剛走近,傅硯辭的視線停留在凸出的痕跡 ,眼眸多了惡趣。

  傅硯辭沒有惡俗,只是兩人的身高有著差異,稍微低頭,就看到溫時雨的溝壑。

  他想要撇開視線,按耐不住那個東西過於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