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海城,微風晴朗。
一抹淺藍並且溫柔的白光,穿過窗簾,悄無聲息地散在一張大床上,斷斷續續照在緊靠的男女。
傅硯辭剛好從背後抱著溫時雨,頭埋進她的頸間,牢牢地鎖著她的身體。
其實他早就醒了,也可以說算是一晚沒睡。
昨晚他關好燈,掀開被子,躺在另一側。
本來困意席捲上腦子,女孩子溫熱的身體貼上他,柔軟的身體帶著香甜的氣息纏繞在他的鼻尖。
他的胳膊被她死死地抱在懷裡。
雖然他穿著睡袍,軟綿綿又香氣的觸感碰上他的胳膊,那種感覺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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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辭的睡意蕩然無存了。
身體那種本能的喜歡、悸動以及狂躁。
那種隱秘的舒暢划過他的心頭,他覺得這點還不夠,還要更多。
所以身體某處生機勃勃。
傅硯辭冷笑著手背放在額頭,無語地嘲笑著自己的反應。
明明一天都在工作,除了結婚的時間,沒有停下休息,累的半死。
可她的身體貼上他的那一刻,他立馬有了欲望。
比狗累,還想幹著那種事。
傅硯辭也是無語又佩服自己。
身旁的女孩子正睡得香甜,平穩的呼吸聲,他不能獸性大發,凌晨三點,把人弄醒做吧。
最重要的是,自己拒絕了女孩的邀請.....
他能忍的,不會和之前一樣趁人之危......
深呼吸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移開女孩子的接近,那種纏繞在心頭的躁動稍微消退。
傅硯辭想要再次入睡的時候,察覺到大腿上一沉,溫時雨白皙的長腿穩當搭在他的大腿。
順帶她的體溫和重量靠近。
懷裡的女孩子的身體柔軟的像是一條毒蛇,纏著他,時不時動一下,磨蹭著他。
傅硯辭的呼吸變急促,聲音沙啞,又覺得一些舒適。
今晚睡不著了.....
傅硯辭清醒了一夜,沖了四次冷水澡。
因為今天早上八點要繼續處理M國的方案,早上七點多,他沖完最後一次冷水澡,準備換上衣服,準備前往公司。
溫時雨在他最後一次起來就醒過來,醒過來先是愣一下,才想起自己昨天已經領證了。
現在住進傅先生的家中。
傅先生.....
女孩子濃密卷翹的睫毛顫了顫,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僵硬,背後緊貼著帶熱意的胸膛,還有頸窩傳來的熱氣。
她此時被他穩當地抱在臂彎。
溫時雨回憶起來,她好像從來沒有和那個男人這麼舉止親密,就連江雲嶼都沒有。
她有點不好意思,臉色帶著一點潮紅,思考一下,鬆開男人放在腰上的大手,可碰到男人的手指,溫時雨腦子想的都是:
他的手指很長,她不會疼死吧.....
「怎麼了?」
身後傳來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傅硯辭從裝睡中醒來,睜開眼睛,以及用著薄唇輕咬著女人的耳垂,聞著女孩子身上那種香甜。
溫時雨被咬的輕喘,心臟亂跳,說著沒事,「我等下準備去公司了。」
「還早,等下我讓司機送你去,你在睡一下。」
溫時雨搖頭。
自從開始上班,她都是八點多起床。
在溫家,只要溫父和張青嵐起來,就讓她給一大家人做早飯,因為他們要出去飯店打工。
然後又要收拾剩飯剩菜,在溫時柔和溫宇起床之前,準備好他們喜歡的早餐。
傅硯辭稍微側著頭,用手肘撐著下巴,冷靜地看著她。
溫時宇被他看的有點緊張。
「我說了不著急,」他冷淡地說著,「你是怕遲到?關關係的,我有著這麼多錢給你,你可以想上班就上班,這些都取決你的選擇,關於過去不好的事情和習慣可以改掉。」
溫時雨雖然二十五歲了,可在頂級大佬面前,算是一張白紙。
乾淨和單純。
冷靜了一下,她乖乖地點頭。
現在的她,不僅僅是溫時雨,也是傅硯辭的太太,逃出原生家庭的控制,得到傅先生的幫助。
「繼續睡,」他摸了她的腦袋,先是幫她掖好被子,然後起身站在巨大衣衣櫥面前。
衣櫃裡原本只有黑白灰三種衣服,現在,增添了很多不屬於他的顏色。
粉色的短袖、淺黃色的襯衣、白色的短裙、還有藍色的內衣。
靠著他的衣服放著。
傅硯辭有點強迫症,喜歡把同種顏色的衣服放在一起,再按照眼神的深到淺進行排序。
昨晚,溫時雨只是簡單地掛著衣服,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情況。
他突然強迫症發作,把衣服按照顏色的深淺進行排序。
可眼神不自覺地掃過女孩子的內衣,眼中的黑色變得深邃。
他修長的手指拿著她的內衣一件件拿起,再疊好。
知道內衣不能劇烈摺疊,所以只是稍微疊著放在抽屜。
溫時雨一臉潮紅看著他做好這一切。
沒料到,傅硯辭沒有給她反應的時候,開始脫掉睡袍,換衣服。
黑色西裝被熨燙的沒有一些褶皺,那白色的襯衣包裹著精壯有力的胸膛。
他一點點扣好扣子,整個人散發著高冷矜貴、禁慾。
和昨晚的他不一樣。
溫時雨不敢認真看,手指交疊放在眼中,發現黑色的領帶放在脖子後,他準備打領帶的時候。
溫時雨想要表示自己的感謝,那種溫柔又細膩的氣息撲過來,鼻腔充滿那種感覺,一雙白玉般的手覆上他的寬肩。
「傅先生,我幫你打領帶。」
溫時雨和傅硯辭面對面站著,距離過近,額頭上能夠感覺到他炙熱的呼吸噴灑。
身上那種好聞的清冽香還裹著沐浴露香味,在她身上纏繞。
她抬頭才認真看著他的臉,發現到烏黑的頭髮上還有潮濕,殘留著水汽。
「傅先生,你怎麼還洗澡了?」
傅硯辭眼眸一沉,只是不說話地回著一個「嗯」。
他不能說著洗了四次澡。
這麼說,會顯得他是一個變態。
他還是保持一個好男人的面子。
溫時雨有點好奇,邊打領帶,邊問著:「那我怎麼沒聽到洗澡聲?」
「為了不打擾你睡覺,我去次臥洗的。」傅硯辭直勾勾地看著她的臉,「吵到你了嗎?」
溫時雨:「沒有,我說了自己醒的。」
傅硯辭太高了,她雙手舉起太累,不自覺地踮起腳尖。
不料重心不穩,纖細的身子被風吹過一下,直接晃著。
傅硯辭寬厚的手掌穩當地托著她的後腰。
「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