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場人員眾多,有些嘈雜。
「我做了糖醋小排,辣椒炒肉和白灼蝦,都是你愛吃的。」
剎那間,片場安靜了下來。
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鏡頭裡兩位主演,手捂住嘴,對視一眼,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笑意。
周圍其他人,互相碰碰胳膊,再交換個眼神,嘴角帶著笑。
立刻明白對方的意思。
沈知夏輕咳一聲,「讓小月帶你去休息室,等一會我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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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封承年點頭答應,跟在小月身後離開了片場。
等人離開之後,滿臉溫柔的沈知夏,沈大導演上線,臉色瞬間嚴肅。
「笑什麼笑,工作做完了嗎?趕緊拍完吃飯休息。」
片場在話語落下之後,又瞬間嘈雜了起來,工作人員又忙起了自己該做的事情。
兩位主演,立刻進入狀態,聽見工作人員喊開始。
迅速進入到角色當中去。
直接一條過,甚至演技超乎以往拍攝過的同樣情節。
沈知夏又認真看了一遍,非常不錯,就直接放大家休息。
收拾好器具,溜達著走到了休息室。
掀開帷幔,是撲鼻的飯菜香,目光在飯桌前,眼巴巴望著她的人臉上。
沈知夏在他旁邊坐下,誇張的深吸一口氣,對著封承年大誇特夸。
夸到他嘴角揚起,耳朵有些紅才罷休。
劉翡帶著助理來休息室,在他們旁邊桌子前坐下,一臉姨母笑。
順帶調侃了一句,「導演,有如此賢夫,真讓人嫉妒。」
沈知夏哈哈大笑兩聲,大方接了這句話,她確實有個讓人嫉妒的賢夫,不是嗎?
封承年笑得含蓄,但也沒說什麼。
嗯不安靜的吃完了午餐。
休息了一會,片場又開始了忙碌。
封承年收拾好碗筷,跟在沈知夏身後當起了助理。
根據劇本安排,下午的這幾場戲,AB組合併。
關山月看到兩人組合,有些牙疼,倒吸一口涼氣,小聲嘟囔,「臭情侶只會讓人吃狗糧。」
小月聽到了這句話,打趣了句,「你也可以談一個,讓老闆也吃狗糧。」
「我才不要談戀愛。」關山月十分傲氣的拍了拍心口,「我的愛,全部都要奉獻給我的導演事業,總有一天我要拍出一部百億電影。」
「我很看好你。」小月支持她。
她們聊天期間,工作人員在布置現場。
沈知夏難得多休息會兒,和封承年聊了起來,沒幾句話就將他逗笑。
沈知夏覺得眼前男人莫名其妙,怎麼她說話的時候,總是會笑。
還怪勾引人的。
B組成員緊趕慢趕,終於趕到了A組片場,所有人都氣喘吁吁。
實在是拍攝地交通工具太少,很多人是走過來的。
顧青青緊皺著眉頭,一臉煩悶,一路走過來,腿痛,腳痛,渾身痛。
想要尖叫,想要發泄,但是要維持溫柔人設,必須忍著,心裡就更煩悶了。
「顧姐,快坐下來歇歇。」小助理也不知道從哪找了個凳子。
顧青青毫不猶豫坐下,放鬆渾身都痛的身體。
下意識掃視了一下片場,視線定格在導演棚里。
導演身邊坐著的那個男人身上,優越的外貌和突出的氣質,讓人很難不注意。
顧青青咬牙,導演真是占盡天底下的好處,優秀的男人,為何她就遇不到?
遇到的都是些噁心玩意。
她自虐般盯著那處,猛然間,瞳孔緊縮,滿是不可置信,力道大的快要捏碎水杯。
導演棚里,沈知夏忙著和工作人員溝通劇本細節,十分認真。
沈知夏交代完事情,扭頭剛坐在身邊的人就消失不見了,四處打量著想要尋找到人。
腿一動,才發覺面前蹲了個人。
封承年十分專注,手指翻飛間,將鞋帶系成了一個好看的蝴蝶結,結實,不會散亂。
沈知夏在椅子上坐下,抽出一包濕巾,給他擦了擦手。
「謝謝,封董給我繫鞋帶,小人惶恐萬分。」
封承年笑得無奈,卻也縱容地陪著演戲搞怪。「應該是我感到榮幸,能為沈大導演繫鞋帶。」
「嘻嘻,也是。你是唯一一個,自我長大以後,給我繫鞋帶的人,確實應該感到榮幸。」
看時間差不多,在男人的手上摸了一把,又拍了拍。
十分無情,像極了渣女,打發男人。
「到我上班養家的時間,自己去玩,不和你聊了。」
封承年點點頭,在最角落裡坐下,手撐著頭,眼神專注而柔和。
緊盯著在人群最中央的人身上。
劇組的生活,十分的無聊和重複,和上班沒什麼區別。
沈知夏每天早上起床,和上刑場差不多,身上散發的怨氣,能養活十個魔修。
就算是早上6點,片場裡的人也不少,人來人往,飄散著早餐的香氣。
熟悉的喇叭聲響起,所有人開始自己的工作,開拍之後,所有人下意識降低聲量。
沈知夏慢悠悠喝的豆漿,關山月在旁邊盯著顯示器。
終於關山月到b組放了一天假,自己也可以小小的放鬆一下。
「OK,這條過。」關山月比了個OK的手勢,聲音很大。
劉翡在棚子裡坐下,顧青青聲音特別嬌俏,「劉姐演技真好,不像我,還要繼續學習。」
「哦,那你就向我學著點。」劉翡如今的咖位,有些話根本不需要悠著點。
顧青青扯了扯唇角,「是啊,就該向劉姐,學一學。」
一句話說完,自覺安靜了下,不想在自討沒趣。
轉身湊到了正在和封承年說話的沈知夏身邊。
「沈導,我能請教一下劇本的問題嗎?」
沈知夏點頭答應,認真解答她的問題,自己回答不了的地方,會讓關山月,替她解惑。
休息了會,又開始了下一場戲。
顧青青今天不用拍戲,找了個學習劉翡演戲的理由,在沈知夏身後坐下。
右手邊剛好是那個帥氣的男人,手指挽起鬢角的碎發,落落大方的打招呼。
「你好,又見面了,還記得我嗎?」
封承年對陌生人向來很有禮貌,輕頷首作為回應,順著她的話,疑惑的問:「請問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