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吱呀一聲打開。
封承年走在最前面,笑著對幾位大股東點頭問好。
視線對上何思芳的眼睛,笑著問:「何夫人好,最近過得怎麼樣?」
何思芳看著出現在眼前的人,一臉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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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應該去處理公司旗下工廠產生的質量質量問題,而不是出現在股東會議上。
嘴角扯了扯,皮笑肉不笑,「你你來了。」
「那有些晚,抱歉。」封承年拉開旁邊的椅子,讓沈知夏讓沈知夏先坐,緊隨其後,在旁邊坐下。
「來的有些巧,剛好聽到你們說的說的那些事情,也剛好可以我也能澄清一下。」
冷冽的眼神一一掃過在場所有股東。
一些小股東接觸到他的眼神,瞬間心事低下了頭,不敢看他。
錢司辰哈哈大笑了兩聲,很是暢快,「也沒等多久,反正是聽了幾個故事,睡了會兒,現在休息的正好。」
和他說話時,封承年神色明顯溫柔幾分,「錢爺爺最近身體怎麼樣?」
「好的很,吃嘛嘛香。」
兩人一問一答,說這些家常話。
沈知夏旁邊含笑看著,很明顯,封承年現在就是想晾一晾有些人。
讓他們緊張不安,緊繃著精神,才好進行下一步。
會議室里,只有爺孫兩人的交談,偶爾女股東趙雲舟會說上兩句話,聊著他們聊的十分開心。
在一旁站著的何思芳,臉色從他進來那一刻就很難看。
現在,臉色就更不好看了,有些生氣的,重重敲了桌子幾下,「封承年,這不是你聊天的地方,有事說事!」
聊的正開心,被忽然打斷了兩人只是輕飄飄瞟了她一眼,又說了幾句,這才停下。
「何夫人,你在著急什麼?」封承年毫無波瀾的提醒她一句,又問:「再著急怎樣聯合外人奪取封氏集團嗎?」
這句話直接讓所有人變了臉色。
何思芳一副不可置信,你懷疑我的樣子,十分傷心的說:「你、你懷疑我?」
另外幾位股東,則是震驚,他為什麼這麼說?難道真的有人要奪取封氏集團。
又在害怕是怎得,自己利益受到損失。
張明那個一直沉默的另一位股東,神色緊張的問:「承年,你說這句話,是你有直接的證據嗎?」
「當然。」說著各位股東面前多了一份文件。
封承年不慌不忙的說著,自己查到的事。
「我需要先澄清幾件事。」
「第一,何夫人剛才說的感情問題,全都是全都是胡編亂,是有人故意為之。」
文件的第一頁寫的很清楚,網上出現的感情問題,不都是有人背後操控。
以及出現在照片裡的人,他們全部的資料,足夠證明他們的身份。
「現在大家應該清楚了,針對我和公司的人,叫做黑桃v,它既是組織,也是一個組織頭目的代號。」
「他做這些的目的,就是為了降低我的信譽,讓我做不了封氏集團董事長一職。」
錢司辰、趙雲舟另外一位股東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資料上寫的很清楚,能說的過去。
封承年看了眼一直站在原地,臉色蒼白的女人,繼續說:「那麼何夫人,指控我做局將封建業,送進監獄的事情,便不能成立。」
何思芳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臉色蒼白的很不正常。
一個踉蹌,直接摔坐進椅子裡,開口時聲音有些沙啞,「封承年,是你母親,是我生的你!你非要趕盡殺絕嗎?」
封承年握緊扶手,深深吐出一口氣,剛想開口,卻有人先他一步開口。
「何夫人,是你一直在對你的兒子趕盡殺絕,到了這個地步又為什麼要倒打一耙?」
沈知夏一直對何思芳,這個人的腦迴路無法理解,討厭兒子,又非要用親情捆綁兒子。
仿佛像封承年欠了她一樣。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何思芳聲嘶力竭的吼道,一改之前優雅的樣子,
看到封承年那一刻,就知道她的計劃失敗了,這個兒子太聰明。
被一隻溫熱的手包裹,封承年心底升起無限的溫暖,反手將那隻手握在掌心。
揮了揮手,讓人看好何思芳,繼續說:「至於,晶片項目大家想必也猜到了,因為項目組聯合部門,有人是臥底。」
轟,一聲驚雷炸起,驚得所有人臉色大變。
不為別的,因為臥底會傷害到他們的利益。
紛紛問起那人是誰?
封承年神色平靜,點了點文件,他們便明白了。
紙張翻動的嘩嘩聲,響徹會議室。
不知道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緊接著看到名字後,所有人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晶片部部長,趙長明!竟然是臥底!」
不知道是說出了大家的心聲,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
封承年補充,「秘書部最近,新來的員工白若微,也是臥底之一,兩人分工合作,一個人盯消息,一個人偷核心機密。」
錢司辰深吸一口氣感嘆了句,「黑桃v是真的想將封氏集團能打進啊。」
眼裡閃過一絲猙獰。
事情到了這裡,沒有說明地方,大家也都猜的七七八八。
就算不明白的人,也能察覺到這次召開會議的人,有貓膩。
察覺到不對勁,立刻縮起腦袋,假裝透明人,祈禱事情不要落到他們身上。
「何夫人,所以你是和他們合作了嗎?」
何思芳低頭沉默不語。
等了半晌,會議室安靜的落針可聞,也不見她說話。
封承年平靜的說:「進來吧。」
穿著黑色制服帶著國徽的警察走了進來,對著坐在主位上的人,展示了逮捕令。
「何思芳涉嫌金融罪,跟我們走一趟吧。」
外面有好幾位警察,手裡抓著好幾個人,也都十分眼熟。
趙長明、白若薇,還有幾個叫不上名字的人,但都在公司里見過。
何思芳呆呆坐在原地,任由雙手被銀色手鐲扣上,冰涼的觸感,冷的她打了個激靈。
霎時間,一滴淚從臉上落了下來,在快要被走出辦公室時,突然掙扎了起來,神色癲狂。
「我不走,你們放了我,承年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