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際網路上有關封氏集團的輿論越來越多,已經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一直保持觀望狀態的股民和網民們,也無法再淡定下去,一股腦湧入到封氏集團官網。
發私信,發評論,希望他們能給自己一個合理的答覆。
消息發出去,卻如石沉大海一般,無人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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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民和股民們心中的怒火越聚越多,就差一個發泄口。
有人趁水摸魚,積極將輿論向另一方引導。
他們漸漸的開始質疑,封承年是否能夠有資格繼續擔任,董事長一職。
網上有關封氏集團的熱搜,一個接著一個,可封氏集團卻還是如泰山一般,巋然不動。
封氏集團總部大樓。
一個窗明几淨巨大的會議室內,會議桌前坐著幾位西裝革,氣勢強大的幾位公司股東。
一位精明幹練的女性股東,看著坐在會議桌前方最中間的人,聲音淡淡,「何夫人,你以什麼名義召開此次股東會議?據我所知並沒有這個權利。」
何思芳十分優雅的輕笑一聲,從包里拿出了一個文件袋,放在桌上,推了過去。
「這是我丈夫的股權委託書,現在我是他的代理股東,我有權利召開股東會議。」
所有股東面上毫無波瀾,剛才問話的那位股東,便不再多問。
看了一眼旁邊的座位,輕咳一聲開口,「我通知了他,可能是有事情來不了,現在會議開始。」
何思芳見他們安靜下來,深吸一口氣,嘴角帶著笑,「我召開這次會議,是為了公司未來的發展。」
「所以我提議,罷免現任董事長封承年的職位。」
幾位股東聽了她的這話,嗯,豪波蘭臉上,出現了一抹怪異的神情,緊接著,轉瞬即逝。
何思芳繼續說:「作為封承年的母親,他這段時間的表現太令我失望,我不得不大義滅親,減少大家的損失。」
柳林也就是第一個說話的股東,聽到了這句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到大家把所有事件集中到自己身上,捂住了嘴,但聲音里的笑意卻止不住。
「抱歉,是我想到一個笑話,你們繼續。」
被突然的笑聲打斷,何思芳敏感覺得她是在嘲笑自己,臉色有些難看。
「這段時間承年的作為大家有所共睹,實在令人太失望,所以罷免他也在所難免。」
「諸位有什麼看法?」
何思芳期待的事情落在幾位大股東身上,她清楚封氏集團是一個有些封建的家族公司。
在公司里封承年,就是這所公司的皇帝。
剩下其他人,不過是有些權力的大臣和皇親貴族罷了,想要推翻他的統治,有些難,但是……
只要一想到有人幫自己,那事情就簡單了許多。
一時之間,其他的會議室內十分安靜,只有空調運轉時發出的嗡嗡聲。
一聲清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循著聲音望去,辦公桌最後面,就是一個中年男人。
看到所有人注視著自己,小股東有些侷促,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我我的意思是,何夫人說的對,最近公司損失的確實有些大。」
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失不見。
大股東們好,毫無興趣的收回了視線,何思芳見有人支持自己,十分高興。
笑著表揚了兩句,聲音都有些亢奮了。
有人開了頭,其他人再開口就輕鬆了許多。
好幾位小股東,也出聲支持了,何思芳的說法。
但最重要的四位大股東,都沒有人說話,有人竟然閉著眼睛,頭一點一點的,看樣子是要睡著了。
有人手支著下巴,眼睛看著窗外外發呆。
何思芳見自己說的話,被他們忽略了,再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快。
「錢董,您作為最大的股東,這段時間損失的最大,您的看法最重要,不如說一說。」
被點名到錢董,忽然被叫醒,眼睛裡滿是睡醒後的懵懂和茫然。
何思芳無奈,只能再重複一句剛才說的。
錢董全名叫做錢司辰,是錢氏家族的旁氏,祖上和封家祖上是很好的朋友。
錢司辰打了個哈欠,嘟囔著說,聲音有些含糊,「我能說些什麼?我就只是拿錢而已,你們做主就好。」
說了一番話就跟沒說一樣。
何思芳手緊握成拳,指甲快要嵌進肉里,這些人都看不起自己,一直在和她打太極。
心裡憋著一口氣,忽然一抹悲涼湧上心頭,他們這些人恐怕現在都不記得,建業了吧。
眼角微紅,說話聲音有些哽咽,長長嘆了一口氣,聽著讓人莫名的悲哀。
「我忽然想起了建業,諸位股東也是和他有些交情的,只是現在他不在這裡,覺得有些物是人非罷了。」
表面上何思芳一副思念極深的樣子,實際上,心裡想什麼,只有她自己清楚。
「現在罷免封承年的董事長職位,在所難免,諸位股東你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說了一圈話題,又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
四位大股東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小股東們臉上滿是彷徨無助。
一邊覺得何思芳說的沒錯,另一邊又覺得大股東們巍然不動的樣子,應該有他們的道理。
想法像牆頭草,左右搖擺不定。
接收到眼神,坐在最角落的人忽然站起身。
「何夫人說的沒錯,我支持何夫人的說法,諸位股東們,大家都是來賺錢的。」
中年男人聲音鏗鏘有力,「最近時間大家虧的太慘,這都是因為現在的董事長,何夫人的說法是對的,所以支持何夫人罷免現在董事長的職位。」
「李彥明今天你有些亢奮,這裡不是你說話的地方。」最開始說話的女股東突然出聲嘲諷了一句。
一下子有些活躍的會議室立刻恢復了安靜。
李彥明像是被捏著脖子的雞,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臉色青白交加,十分難看。
坑坑窪窪的為自己辯解了幾句,又坐回了位置上,只是還有幾分不服氣。
何思芳原本還想和他們,慢慢人情,拉近一下關係,看他們敬酒不吃吃罰酒。
不必再繞彎子了,拿過幾份文件擺在桌上,「這有幾份文件,大家可以看一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