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廈里,金碧輝煌的辦公室內,金髮外國男人坐在寬大柔軟的老闆上。
神情倨傲,他面前的電腦上,綠色線條一路下滑,甚至還有向下滑的趨勢。
手指輕輕敲打雪茄,白色的灰燼剛好落進菸灰缸里。
「我的計劃從來都沒失手過,哈哈哈。」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在他盯上封氏集團的巨量財富之後就在默默做了準備,好在,上帝對他很好。
每一步計劃都很完美,可惜只是差一點,只怪手段不夠狠,讓封承年逃脫了。
只差一點點,就能成功,唉~終歸只是差一點。
想到此,心情就不怎麼高興了。
咔嚓!一聲,門被推開,身材高大的保鏢走了進來,站在他身邊,輕聲說:「親密照已經在華國境內家喻戶曉,大部分網民開始抵制封集團的產品,股票下滑嚴重,已經屬於重大事故。」
金髮男人哈哈大笑,抒發著自己暢快的心情。
「讓她行動吧,對了,下一步計劃正常進行。」
「是。」保鏢低頭快步而去。
金髮男人嘴角的笑越來越大,已經想像到華國境內源源不斷的錢財,進入他口袋的樣子。
眼睛微微眯起,神情十分陶醉。
國內。
何思芳回國得消息,也在網上傳的沸沸揚揚,富豪圈裡一些與封家關係較為親近的人,還就這件事情討論了好一陣。
最終得出結論,封老爺子的兒媳還是老樣子,拎不清,不能和她走的太近。
以免被蠢人的猝不及防,帶進溝里,自家好不容易積累下來的產業一起賠進去。
有人卻帶著,若是冒險一把,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的想法。
何思芳閉著眼睛優雅的嗅著白色陶瓷杯里的咖啡,姿態高雅,有著豪門貴婦的優雅氣質。
「何夫人,實在不好意思,我家老顧這段時間有些忙,今天剛好沒在家,至於合作的事情,我們還是想和封董合作。」
坐在她對面的一位夫人,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嘴上卻說著讓人挑不出理的話。
捏著杯子的手,指腹有些泛白,何思芳臉色有些難堪,扯了扯唇角。
「好、好吧,李夫人,有機會我們再聚。」
說著放下咖啡杯,拿起包轉身就走,連表面的樣子都不願意做。
待她離開之後,李夫人嗤笑一聲,「一個丈夫坐了牢,被兒子厭棄的人,真是腦子拎不清,還想和我們合作,真是做夢。」
說著翻了個白眼,拿起手機給幾個玩的好的朋友,打去了電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他們。
何思芳怒氣沖沖的走出咖啡廳,一改剛才優雅貴婦的模樣,氣得臉紅脖子粗。
在心裡破口大罵,李夫人勢利眼。
早些年從她身上拿了多少利益,現在一點情面也不給。
在心裡罵了好一會兒,心情好了不少,看了眼手機定好地點,乘車去了的下一個地方。
車子在目的地停下,是一個裝修雅致的茶樓,推門走了進去。
服務員迎上前,「何夫人,我們的老闆已經等候多時,我帶您過去。」
何思芳點了點頭,包廂門打開,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挑了挑眉。
「原來是你想和我合作,是為了封氏集團的股份吧。」
對面的中年男人,輕笑一聲,點點頭,放下手裡的茶杯,「夫人請坐。」
拿起茶壺添了杯茶,「夫人猜的不錯,封董還是太年輕了些,公司還是應該由我們這些有資歷的人,來掌控。」
知道自己說的有些狂妄,又奉承了一句,「當然,就比如封建業封總就很不錯,何夫人你也可以。」
何思芳臉色好看了不少,拿起茶杯,啜飲一口,直接開門見山,「合作我答應了,但一切要聽我的。」
「當然。」中年男人哈哈大笑兩聲,舉起茶杯,「祝我們合作愉快。」
而一直被他們算計的封承年,早已秘密回國。
沈知夏抱著胳在花園裡走來走去,封爺爺和封奶奶在桌子邊,同樣焦急的等待著。
來著寂靜的花園,忽然響起汽車發動機的轟隆聲,三人同時抬頭,起身向前院走去。
封承年從車上下來,抬頭就看見了此生對他最重要的三個人,站在屋檐下,眼裡都是對他的思念。
唇角輕輕勾起,清風吹過他額前的髮絲,「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
「累不累呀?」
「要不要先喝點水?」
三個人圍著他一陣噓寒問暖,親人的熱情將,他這段時間查到消息,而感到陣陣寒意的內心慢慢捂著。
喝了水又休息了一會兒,四人結伴進了書房,封承年將這段時間查到的消息告訴了他們。
閉了閉眼,還是有些不能接受,出賣封氏集團的人是封建業。
封爺爺臉色很平靜,似乎對自己這個兒子做出任何事情,都能平靜的接受。
只是從他握著拐杖的手,就能看出來,他的內心其實並不好受。
開口時聲音有些乾澀,「那你的計劃是什麼?」
封承年緊緊握著沈知夏溫暖的手,熱量通過相處的皮膚,傳遞給他,冰冷的心臟漸漸被捂熱。
緩緩說起自己的計劃。
封爺爺聽得十分認真,和風奶奶一起時不時提出自己的疑問,得到解答認可的點點頭,有錯處便出聲糾正。
沈知夏不參與公司管理,別認真的聽著他們研究計劃。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夜幕降臨。
一整個下午都在用腦,所有人都有些累了,特別是封爺爺和封奶,本來就一大把年紀,精力不好,現在更是累的不輕。
封承年喝了口水,潤潤喉,「這個計劃,最重要的一點就在何思芳身上,希望她不要讓我失望。」
封奶奶聽了他這句話,嘆了口氣,沒說什麼,起身和封奶奶離開了書房。
封承年和沈知夏緊隨其後,一同離開書房,到了1樓。
剛好王姨做好了飯,一家四口坐在一起吃了一頓和和美美的飯菜。
午夜所有人都睡著了,沒有何思芳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內心緊張,又害怕。
害怕計劃不成功,緊張計劃會出現其他意外。
她很快就能報仇了,又怎能不高興?
只要一想到成功後,他們的慘狀,嘴裡喃喃,「你們不會死,我只會讓你們失去一切,這是你們嘲笑我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