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封承年正和一個有些臉熟的女孩在交談。
女孩子還害羞的低下頭,臉頰紅撲撲的。
沈知夏輕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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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玉美以為她是被剛才事情騷擾到有些不高興,臉色也差了下來。
對剛好送茶的服務員說:「你們經理叫來,我倒要問問你們服務為什麼這麼差?」
服務員慌忙的小跑著離開。
轉頭,臉上又帶起了笑,「沈總今天是我招待不周,實在抱歉。」
沈知夏搖了搖頭,「沒關係,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你也無法預料到,只是,你們的員工確實,該再培訓一下。」
沒錯,他們所在的這家高爾夫球場正是謝氏的產業之一。
抿了抿唇,顧玉美臉上的笑漸漸轉為很嚴肅,嘴角向下垂著,一臉不悅。
深吸幾口氣,才勉強又掛上了校。
總經理緊趕慢趕跑了過,跑的是喘粗氣,額頭上臉上冒著大顆的汗珠。
聲音戰戰兢兢,「顧、顧總,有什麼事?」
顧玉美砰一聲,擱下手裡的咖啡杯,「包了場的區域,怎麼會有其他無關緊要人闖入?你們的服務員和球童沒有任何行動。」
「給你三天時間整改,再犯一次你就不必在這裡幹了。」隨後擺了擺手,讓他離開。
總經理胖胖的臉上,十分惶恐,臉色蒼白,連連點頭答應,慌忙的離開去處理事情。
沈知夏靜靜的喝著水,只當自己是一個擺件,並不把剛才的事情放進耳里和心裡。
一直回想著剛才看到那幅畫面,隨即心裡又生出了幾個疑問。
為什么正在上班的人會出現在高爾夫球場?
為什麼驗資的高爾夫球場,會讓一個達不到水平的人進場。
是被人帶進來的,還是故意為之。
她想的這一切,封承年不知道,只是眼前有一件讓他急需要解決的事情。
「封董,要不我就留下來陪您吧,以防止他們再來騷擾您。」白若薇臉頰紅紅,眼神不敢直視站在面前的人。
封承年直接拒絕,「白秘書,這是我私人行程,你在這裡不方便,還有我要談生意,請你離開。」
話音一落,白若微色瞬間蒼白,烏黑纖長的睫毛快速眨動,眼眶微微泛紅。
「好、好的,我這就離開。」從聲音里不難聽出,有些哽咽。
轉身走了兩步,捂著嘴小跑著離開,似乎被他這副樣子傷透了心。
在旁邊看了番戲的謝文博,這才慢悠悠走了過來,「那位又是誰?」歪了歪頭,指著白若微離開的方向。
「公司里的員工,無關緊要的人。」
「這次晶片合作是重中之重,你可要讓你公司的人抓緊些。」
「知道。」謝文博點點頭。
被接二連三打攪,封承年現在已經毫無打球的心思,放下球桿,「去歇一會吧。」
「行。」
兩人結伴,向休息區走去。
「兩位美女聊的開不開心?」謝文博在自己夫人旁邊拉開椅子坐下,打趣了一句。
「聊的還算好。」顧玉美瞪了一眼自己老公,不等他問,又接著說:「有個不長眼的人來打擾,你的這個高爾夫球館的服務員,也都沒長眼,也不知道過來阻止一下。」
剛坐下一通埋怨,甩到臉上,在了解完事情經過後,謝文博臉色正經了幾分。
「行,一定收拾他們。」
對坐在對面的兩人,又是好一番道歉和賠罪,連帶著合作的事情讓了一點利出來。
得到了足夠的利益,沈知夏的笑更加真誠,封承年有些冷的臉色柔和了許多。
但是將這件事暗暗記在心裡。
怎麼會有這麼多不長眼的人,總是來打攪他老婆。
想著這件事,起身倒了杯茶,順帶給沈知夏喝完的杯子裡倒了杯茶。
還提醒了一句小心燙。
一系列動作被謝文博收進眼底,輕笑了一聲說:「怪不得很多人都在說,封董事長與夫人感情深厚,堪稱模範夫妻。」
「如今一見,果真如此,感情真好。」
封承年十分平靜的接下來,他的誇讚,「我們感情確實很好。」又回敬了一句,「你和你夫人感情也不錯。」
謝文波聽了,哈哈笑了兩句,一把摟住旁邊的顧玉美,低語了幾句。
引得她輕笑兩聲,伸手在他胸膛上捶了一把。
又聊了幾句,話題就轉到了合作上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略帶了一點工作性質的私人時間,終於結束了。
原本謝文博和顧玉美想要送兩人回去,但是被兩人拒絕了,她們想在這裡轉轉。
兩人又還有事情,就只能由球場負責人帶領著兩人逛了一圈球場。
最終停在換衣室外,球場負責人又寒暄了幾句,這才離開。
封承年回頭就看到,抱著胳膊一臉高興的沈知夏。
心中疑惑,邁步走了過去,湊近了些輕聲問:「我哪裡惹你不高興了?」
想了想以為是今天騷擾她的人,擾了她的興致,聲音輕輕的說:「放心,騷擾你的人,我會讓他,為今天做的事情而後悔。」
沈知夏輕哼一聲,撇過頭去,悄悄用視線看了一眼,彎著腰一臉緊張看著自己的人。
原本想生的氣,削減了許多,一把拉住男人的手腕,進了換衣間。
說是換衣間,不如說是一個酒店套房,裡面設施一應俱全。
門未來的機關,一把將人按在玄關柜子上,仰著頭,踮起腳,惡狠狠的說:「你那個秘書,對你絕對圖謀不軌。」
說著又昂昂下巴,給他答疑解惑:「因為他看你的眼神,和你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樣。」
隨即眼睛微微睜,一臉兇狠的樣子,手指比劃著名,「你要趕走,對不起我的事情,我讓你斷子絕孫。」
手指比成剪刀的樣式,張張合合。
她所做的一切,看在封承年眼中又是別樣一番風采,他真是愛死了她這副小模樣,眼中笑意瀰漫。
沈知夏,以為他是在開小差,握著他胳膊的手用了些力道。
聲音惡狠狠的,喊的聲音有些大,「我說你聽見了沒有?」
封承年被抓的有些痛,輕嘶一聲,點點頭求饒道:「聽到了,夫人,我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你抓的我有些痛。」
沈知夏聞言鬆開了手。
兩人並不知道,有人將這一切收進了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