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街景飛快向後退,沈知夏腦袋靠在封承年的肩膀上,從車窗觀察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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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的生日宴會就這樣結束了,極度的熱鬧過後,巨大的落差讓她感覺有些空虛。
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下,沈知夏有些愣愣的,盯著外面熟悉的大門發呆。
側門被打開,讓人耳朵發麻的嗓音在車內響起。
「夏夏,我們到家了,你喝醉了,腦袋難不難受?」
邊問著,一邊彎腰將把橫抱起。
突如其來的懸空,讓沈知夏腦子清醒了一瞬,搖了搖頭,「我沒事。
封承年快步走進客廳,將人放在沙發上,又趕忙轉身去了廚房,倒了一杯檸檬蜂蜜水。
修長的手舉著杯子,出現在她眼前,「喝點水,小心頭痛。」
沈知夏乖乖接過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
兩人就這樣安靜的坐在客廳里,靜靜的待著。
不知過了多久,沈知夏忽然翻身發出了一陣稀疏響聲,打破了客廳里的安靜。
封承年轉頭望去,還未看清發生了什麼事情,一道溫熱的身軀突然出現在他的懷裡。
低下頭,就看到沈知夏紅撲撲的小臉微微嘟起的唇,唇角微微勾起,輕聲問:「怎麼了?」
沈知夏撅撅嘴,「我只是覺得現在的你好肉麻。」
要嘟嘟囔囔聲音小小的說:「給我準備生日宴準備了那麼多東西,差點讓我哭出來,可不就是肉麻。」
封承年輕笑一聲,用力將人往懷裡攬了攬,下巴在她頭頂上輕輕摩挲。
「這不叫肉麻,這叫真誠。」說話的聲音頓了頓,「是我從你身上學來的。」
沈知夏這話猛然抬頭,眼睛大大的滿是震驚。
她那雙大大的眼睛清澈透亮,封承年看懂了她的意思,沉吟半晌說:「從我們結婚開始,你做的一切我都知道,就比如昨天晚上你親自下廚做的菜,我很驚喜和喜歡。」
「所以真誠是我從你身上學到的。」
沈知夏看著他的樣子咧了咧嘴,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猛地將自己的臉埋在他的胸膛上。
臉上的笑無聲擴大,只是封承年看不到罷了。
看著自己胸膛上的毛茸茸腦袋,抬手在她頭頂輕輕拍了拍,以示安慰。
又想起被抬走的那個人。
封承年忽然開口說:「今天宴會結束之前,休息室里發生了什麼?」
沈知夏從他胸膛里抬起頭,想了想緩緩說道。
時間回到宴會才開始不久。
所有年輕人玩嗨了,在宴會廳里你跑來跑去,颳起地上一層彩帶。
沈知夏看著客廳里追逐打鬧的人,笑得正開心,忽然,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
許可心拉著她走到了一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裡。
「我想今天我們就能揭穿顧言的真實面目。」
一句話,沈知夏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視線落到另一邊站在宋盈科旁邊的顧言身上。
點了點頭,同意了,許可心臉上表情輕鬆了許多,「多謝。」
朋友之間無需多言,沈知夏明白這兩個字背後,那些未盡的話語。
「朋友之間不必說謝。」
許可心說了自己的計劃,決定由她自己來做誘餌,引顧言上鉤。
只需要讓宋盈科明白,顧言並不是她想像中那優雅單純的小男孩,其他就簡單了。
這個計劃最重要一點就是,顧言也經常出現在她出現的地方。
想起這件事,許可心感覺一陣噁心上涌,忍不住吐槽,「是誰給他的自信,我們發現不了他的壞心思,呸!噁心。」
沈知夏沒接這句話,「那就由我來做誘餌吧,我來做誘餌,勝算會更大。」
說的這段時間顧言經常在她面前晃悠的事情,又引來許可心,一陣唾罵。
想想許可心便答應了。
說到這裡,沈知夏撇了撇嘴,「你們男生真的好自信呀,就憑藉長的臉還行,想給我做小三,想的倒怪美。」
封承年眼神暗了暗,嘴唇微動,「這我不是很清楚,畢竟這種人我也沒接觸過。」
「好吧。」沈知夏沈志夏放過了她,神情糾結,有些扭捏的說:「可能我們這一招,真的讓盈盈傷了心。」
「你知道宴會結束時,她說了什麼嗎?」不等他回答,自問自答說:「她以後不結婚了,她要賺很多很多錢,找五六七八個男朋友,只要聽話的,乖乖的。」
封承年表情凝滯了一瞬,點點頭表示理解,「你朋友或許現在只是有些傷心,過一段時間就好。」
遲疑了一瞬又接著說:「如果你朋友需要,你可以幫忙介紹幾個給她,或許能夠給她一些安慰。」
「沒想到你還挺開明。」沈知夏笑嘻嘻打趣了一句,聊到興頭上,又接著說起了解決完人之後發生的事情。
在場除了三個人,其他人全都離開了之後。
宋盈科或許是真的很傷心,叫了服務員,上了一大桌的酒,一杯一杯喝了起來。
許可心和沈知夏有些擔心,又不能只看著她一個人,只能捨命陪君子,陪她一起喝。
單純喝酒又有些無聊,讓人上了些下酒菜,和唱歌的設備。
宋盈科獨自一人抱著話筒鬼哭狼嚎,胡亂唱著失戀陰謀時才聽的歌。
許可心聽得淚流滿面,應該是喝醉了,直接抱著好龜龜,兩個人糾纏在一起,一人一句唱著。
聽得沈知夏緊緊捂住耳朵。
慢慢的最後成了,前男友批判大會。
兩個醉鬼,喝一杯酒,罵一句前男友。
在她們嘴裡,前男友如犯了十宗罪一般七零八落。
到了最後,宋盈科猛然抱住兩人,淚如雨下聲音哽咽的說:「你們兩個是我一輩子的朋友,謝謝你們,讓我沒有受到傷害,為我操了那麼多心。」
說完,頭一歪便睡著了。
許可心抱著睡著的宋盈科,失聲大喊,你不要死!沈知夏聽著,從額角滑下來一滴汗。
只能叫人,就讓她們送回去。
在送宋盈科離開時,如垂死病中驚坐起一般,在大庭廣眾之下大喊了一句話。
沈知夏輕嘶一聲,搓了搓胳膊上豎起的汗毛和雞皮疙瘩,現在想想還有些尷尬。
封承年聽她的講解,能感受到她當時有多麼生無可戀。
看了眼時間提醒,「先去洗澡,你還有驚喜沒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