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一句帶過所有風波爭執與委屈,絲毫沒有提及厲宴寒的偏袒,辦公室的溫存,更沒有暴露自己半分特殊關係。
蘇曉冉聞言長長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懸著的心徹底落地:「還好還好,只是挨罵就太好了!我還以為你要被處分呢!」
「李玉也太過分了,明明是她造謠挑事、罵人在先,換誰誰忍得住啊!厲總沒怪你就最好了!」
林知晚淺淺笑了笑,眼底掠過一絲清淺柔光。
林知晚坐回自己的工位,隨手打開電腦,準備投入工作,指尖卻下意識點開了微信。
她指尖輕快敲下一行字,發給了厲宴寒:
【這次打架的事,看在你全程看了監控公事公辦沒亂偏袒,也好好替我出氣的份上,就原諒你了。】
頓了頓,她又補上一句,帶著小小的傲嬌和占有欲:
【下次不准沒事偷偷看我這邊的監控了啊!】
【我在公司好好上班,安分幹活,你再亂偷看,我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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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發送成功。
頂樓總裁辦公室里,剛處理完手頭工作的厲宴寒,手機微微一震。
他指尖輕叩桌面,低低笑出聲。
偷看?
他何止是偷看。
他時時刻刻都在牽掛,分分秒秒都在留意她的一舉一動。
【聽你的,以後不隨便看。】
【不過看到你主動撲過來吻我的樣子,百看不厭。】
林知晚正握著滑鼠準備打開工作文件,瞥見這兩行字,指尖猛地一頓。
這個人!
居然還敢提辦公室的事!
【厲宴寒!你不許再說了!】
【上班時間胡思亂想,你這個總裁一點都不稱職!】
頂樓辦公室。
厲宴寒看著屏幕上氣急敗壞自帶可愛氣場的消息,胸腔里的笑意愈發濃烈,眉眼溫柔得不像話。
他慢條斯理敲字回復,字字句句都帶著明目張胆的偏愛:
【本職工作是管理公司,額外工作,是惦記你。】
【上班想老婆,不算失職。】
林知晚看著消息,徹底被他撩得沒了脾氣,又甜又無奈。
【不許走神好好工作!】
發送完畢,她火速鎖屏把手機塞進抽屜,生怕再被他勾得失神,徹底沒辦法專心幹活。
臨近下班時間,手機屏幕亮起,是厲宴寒發來的消息,簡單霸道:
【下班直接來負一樓地下車位。】
待到下班,林知晚簡單收拾好背包,和蘇曉冉道別後,徑直走進電梯前往地下車庫。
空曠奢華的地下停車場燈光冷亮,一輛極其惹眼的黑色頂級豪車靜靜停在專屬車位。
車窗半降,男人慵懶倚在駕駛座上,單手搭著車窗,眉眼深邃矜貴,周身再也沒有半點刻意收斂的平淡感。
徹徹底底的厲氏掌權人,張揚金貴氣場逼人。
林知晚走近,彎腰看向車內,眼底漾著淺淺的戲謔笑意:
「喲,咱們厲大總裁現在演都不演了?」
「之前還裝低調上下班,現在直接換頂配豪車,徹底不藏了是吧?」
他坦蕩又理直氣壯,半點不心虛:「沒必要演了。」
他微微偏頭,唇角勾起寵溺的笑,嗓音低沉撩人:「上車,老婆。」
林知晚聞言挑眉,眼底的戲謔更濃,故意拖著語調調侃:
「原來厲大總裁之前天天偽裝普通打工人,委屈你了?」
厲宴寒看著她眼底狡黠的小模樣,低低笑出聲,長臂一伸,直接扣住她的手腕,輕輕用力一拉。
林知晚猝不及防,順勢俯身靠近車內。
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嗓音低沉又繾綣,帶著明目張胆的縱容:
「不委屈。」
「為了靠近你,演多久普通人都心甘情願。」
「但現在不一樣了。」
厲宴寒抬眸,深邃的黑眸直直鎖住她,坦蕩又深情:「老婆都知道了,在演就沒意思了。」
林知晚心頭一甜,嘴上卻依舊不饒人,傲嬌撇嘴:「說得好聽,你就是單純不想裝了,想高調炫富。」
「是,不裝了。」他坦然承認,眼底笑意溫柔泛濫。
話音落下,他抬手,指尖溫柔刮過她粉嫩的臉頰,語氣帶著絲絲誘哄:「上車,嗯?回家。」
溫熱的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掃過肌膚,惹得林知晚臉頰微微發燙。
她瞪了眼前坦蕩縱容的男人一眼,心底的歡喜卻藏不住,乖乖彎腰坐進了副駕駛。
剛落座,厲宴寒便俯身過來。
熟悉清冽的男士氣息將她籠罩,他動作自然又熟練,替她扣好略顯鬆散的安全帶,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腕,帶著滾燙的溫度。
距離驟然拉近,四目相對。
他深邃的眼眸里盛滿了落日餘暉揉碎的溫柔,只倒映著她一個人的身影。
「既然不裝了,」林知晚靠著座椅,偏頭看向他,帶著幾分狡黠的小傲嬌,「那以後每天上下班,厲大總裁都要親自接送?」
厲宴寒直起身,指尖輕輕摩挲著方向盤,低低輕笑,嗓音繾綣溫柔:「求之不得。」
車子平穩穿梭在城市車流中,靜謐的車廂里,林知晚收斂了玩笑的神色,語氣變得認真又懇切。
「不過說真的,厲宴寒。」
她微微坐直身子,眸光澄澈地看著他:「就算你不用再偽裝普通員工,我們兩個人的關係,還是要繼續保密。」
「我只想安安靜靜在設計部上班,不想被特殊對待,也不想成為公司所有人議論的焦點。」
話音頓了頓,她眼底掠過一絲淺淺的憂慮,說出了藏在心底最久的顧慮:「還有,你的真實身份,絕對不能讓我爸媽知道。」
「我爸媽格外牴觸豪門和有錢人,思想樸素又固執。我至今都沒徹底摸清他們排斥富人的原因,但我很清楚,一旦他們知道你是厲氏集團的總裁,一定會極力反對我們在一起。」
「在我查清所有緣由、解開他們的心結之前,你就只是一個普通踏實的上班族。」
聽完這番話,車廂里的溫柔氛圍悄然淡了幾分。
厲宴寒握著方向盤的指尖微微收緊,骨節微泛發白。
漆黑的眸底染上一抹淡淡的委屈與不甘,眼底的笑意徹底褪去。
他是執掌整個商業帝國萬眾仰望的厲宴寒,向來殺伐果斷隨心所欲,從無遷就退讓。
他滿心歡喜卸下偽裝,本想光明正大的偏愛她,官宣她,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厲宴寒唯一的妻子,不用再藏藏掖掖,不用再小心翼翼。
厲宴寒心底藏著濃濃的不滿和悵然。
他沉默幾秒,壓下心底所有的不甘,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