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喊老公。」厲宴唇幾乎貼在她的耳邊,嗓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慵懶的沙啞。
林知晚小聲抗議:「怎麼天天都要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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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聽你喊。」他的手臂收得更緊,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呼吸掃過她的耳廓。
她沉默幾秒,終究抵不過他執拗的溫柔,悶悶吐出兩個字:「老公。」
軟糯的一聲「老公」剛飄出唇齒,話音還沒有消散在空氣里,厲宴寒便低頭,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來。
先是輕輕覆在她的額間,順著眉眼一路往下,掠過眼尾,落在她發燙的臉頰,最後停在她的唇上。
林知晚猝不及防,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後背卻被他牢牢圈在懷裡根本退不開。
他的吻算不上急切,帶著綿長的溫柔,一遍又一遍,像是捨不得鬆開。
林知晚的呼吸漸漸亂了,抬手輕輕抵在他的胸口,指尖微微發顫:「厲宴寒……」
厲宴寒稍稍退開一點,鼻尖依舊抵著她的鼻尖,漆黑的眼眸在柔光里沉沉望著她,嗓音沙啞低沉:「再喊一遍。」
「你得寸進尺。」林知晚瞪他。
他低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到她身上,手臂收得更緊,將她完完整整摟在懷中:「只對你得寸進尺。」
隨後厲宴寒微微抬身,漆黑的眼眸死死鎖住她泛紅的眉眼,嗓音沙啞磁性,帶著十足的蠱惑,抵在她唇邊低聲哄問:
「老婆,想要嗎?」
林知晚不說話。
厲宴寒又問:「老婆,想要嗎。」
林知晚睫毛顫了顫:「不想。」
下一秒,他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唇角,低沉的嗓音裹挾著濃烈的欲望,貼著她的耳朵緩緩響起:「可是我想。」
話音落下,他低頭,再度吻上她。這一次的吻不再像方才那般淺嘗輒止,帶著壓抑許久的炙熱,溫柔又強勢。
厲宴寒低沉沙啞的聲音貼著她耳畔響起,帶著一絲隱忍:「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話音落下,他低頭再次覆上她的唇,這一回不再是溫柔繾綣的淺吻。
溫熱的唇裹挾著壓抑許久的愛意,力道帶著幾分強勢。
林知晚的手心緊緊攥住了他的睡衣布料,呼吸一點點被他打亂,耳畔只剩下兩人交疊的呼吸聲。
那句「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落在耳畔,徹底擊潰了林知晚最後一絲防線。
她再也撐不住方才的倔強,長長的睫毛濕漉漉顫動,埋在他頸窩,聲音軟糯又細碎,帶著被撩撥到極致的妥協,輕輕開口:
「給我。」
短短兩個字,軟糯清甜,卻像一簇烈火,瞬間點燃了厲宴寒所有隱忍的克制。
他瞳孔驟然一縮,低頭死死看著懷中人泛紅的眼尾、水潤的唇瓣,喉結狠狠滾動一圈,沙啞的嗓音帶著極致的克制與寵溺:「老婆,想好了?」
她仰頭,貼著他的耳畔,聲音帶著一絲髮顫又重複道:「給我。」
短短兩個字,像是一把火,瞬間燒斷了厲宴寒一直苦苦維繫的那道防線。
得到她的應允,厲宴寒再也忍不住,俯身吻落下來。
情到深處,厲宴寒一遍遍問著林知晚「寶寶,喜不喜歡這樣。」
「寶寶,還要嗎。」
臥室之內,空氣都仿佛變得灼熱,窗外的夜色濃稠靜謐,隔絕了城市所有喧囂,只剩下彼此交織的呼吸。
一夜溫存。
昨夜折騰到後半夜才沉沉睡去。
一早,林知晚眼皮沉重,渾身泛著淡淡的酸軟,費了好大勁才勉強撐著身子從床上坐起來,髮絲凌亂地散在肩頭,眼底還帶著明顯的倦意。
厲宴寒已經醒了,靠在床頭看著她,眼裡滿是心疼,直接拿起手機撥通李明的號碼,放到耳邊。
「幫我老婆再跟公司請一天假。」
話音才剛起,林知晚立刻伸手一把按住他握著手機的手腕,連忙開口制止:「別,不要請假。」
厲宴寒抬眸看向她,眉頭微蹙:「你現在狀態這麼差,再休息一天也好,厲氏那邊我打個招呼不算事。」
林知晚搖了搖頭,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掀開被子下床:「才剛入職沒多久,頻繁請假總歸不好,同事難免會在背後議論。我不想剛上班就落下不好的印象,今天必須去。」
她不想因為私人的事情耽誤工作,更不想平白無故引人閒話。
厲宴寒看著她強撐的模樣,心頭無奈,只好對著電話那頭的李明說道:「沒事了,假不用請了。」說完掛斷了電話。
他下床走到她身後,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下巴輕抵在她的肩窩,低聲道:「實在撐不住就跟我說,我隨時可以幫你處理。要是在公司覺得難受,立刻給我打電話,我過去接你。」
「知道啦。」林知晚轉過身,抬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快洗漱吧,還要做早飯。」
厲宴寒失笑,只好順著她。
廚房很快傳來動靜,厲宴寒在廚房裡忙著準備早餐。林知晚站在衛生間鏡子前洗臉,冰涼的水撲在臉上,稍稍驅散了幾分疲憊。
吃完早飯,林知晚和厲宴寒一同出門。
車子平穩駛出小區,清晨的陽光透過車窗落進來。林知晚靠在座椅上,還有些沒緩過來,微微閉著眼小憩。餘光瞥見她疲憊的模樣,厲宴寒放低了車速,車廂里安安靜靜,只留舒緩的輕音樂輕輕流淌。
「要是實在難受,等會兒到樓下你給我發消息,我上去幫你跟領導說一聲。」厲宴寒一邊開車,一邊側過頭叮囑。
「不用啦,沒那麼嬌氣。」林知晚睜開眼,笑了笑,「我才剛入職,總請假不合適。」
厲宴寒輕嘆一聲,不再多說,只是默默把車內空調調到最舒服的溫度。
車徑直駛入地下車庫,方向盤一打,穩穩停在了標著總裁專屬車位的位置。
林知晚原本正低頭整理著自己的包,餘光瞥見車位地面上那幾個燙金大字,動作一頓,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
她轉頭看向身旁開車的男人,眼裡滿是疑惑:「這邊車位寫著總裁專屬,我們停這裡合適嗎?萬一再被總裁發現,把你開除。」
厲宴寒解開安全帶,神色坦然,面上不露半分破綻,隨口找了個說辭:「今天集團內部車位緊張,我跟這邊物業的熟人打了招呼,臨時借用一下。停一小會兒,很快就走。」
他自然不能告訴她,這個車位本來就是屬於他自己的。
林知晚半信半疑,歪頭打量了一圈寬敞的車位,周邊空蕩蕩的,和旁邊密密麻麻的普通員工車位截然不同。「厲氏的總裁也太講究了,單獨留這麼多車位給自己,傳聞里那位冷麵總裁還要擺這些排場。」她小聲嘀咕。
厲宴寒聞言,喉間壓下一聲低笑,面上不動聲色:「每個人想法不一樣吧。好了,快上去上班,別遲到。中午記得按時吃飯,身體不舒服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林知晚雖然心裡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卻也沒有再多追問,推開車門下了車。她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叮囑:「記得早點把車挪走,別真撞上厲總,聽說他脾氣很差。」
「知道了。」厲宴寒望著她,眼底藏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