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表情嚴肅,「雖然只是一處小裂紋,但您也是要負責任的,畢竟是您摔的。
我們需要對它進行定損,然後您需要進行賠償。」
楊春月裝出一副不屑的樣子,「不就是摔出一點小裂紋嗎,還定什麼損。
我這裡有兩百塊錢,給你們當賠償好了。」
她扔下兩百塊就想離開,隨即被兩個保安攔住。
「女士,價值十二萬的手鐲被摔出裂紋,肯定不是兩百塊錢就能解決的。」
楊春月不服氣,「哼,這都怪你們的售貨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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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私人定製的,就應該放進櫥子裡面別拿出來。
既然不對外出售,又何必放到櫃檯展示,又何必拿出來給我看?
如果說我有責任,那麼你們商家也有不可推辭的責任。」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報警吧,到時候讓警察來評理。」
店長拿出手機準備撥號。
楊春月見狀急忙制止,「報什麼警呀,一點小事別浪費公共資源。
我又沒說不賠,只是說能不能少賠一點。」
她自知理虧,並不想因為這件事情進局子。
「具體的賠償金額,我們需要做定損,然後去和定製這款手鐲的客戶協商。
請您做好最壞的打算,如果客戶要求退貨重新定製,那麼就可能需要賠償全款十二萬。」
在留下自己的身份地址等信息後,楊春月悻悻而去。
回了家裡,她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給姜戰永說了一遍。
姜戰永表示,既然是自己惹的禍,那麼該賠就得賠。
但又不懂手鐲的一處裂紋,到底需要賠多少合適。
兩人沒商量出什麼結果,第二天楊春月便給林然打去電話,說自己遇到麻煩了,讓她回來一趟。
林然不清楚出了什麼事,便迅速趕到舅舅家裡。
她進門看到垂頭喪氣地兩人,便問,「舅舅、舅媽,發生什麼事情了?
難道是之前舅舅撞的人,賠償五十萬還不夠?
對方現在又來要錢了?」
楊春月開口,「林然,你可算來了。
我們正不知道該怎麼辦呢,你可得幫幫舅媽。」
她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對林然說了一遍。
姜戰永一臉無奈,「你想讓然然怎麼幫你?
上次我撞人的事情,然然已經幫過我們一次了,也為我們掏光了積蓄。
現在就算然然想幫,也幫不了咱。」
正在這時,楊春月接到了翡翠店的店長打來的電話。
聽完電話,楊春月直接癱坐到了地上。
姜戰永上前扶扶住楊春月,「店長怎麼說?」
楊春月一副哭腔,「店長說,定製這款手鐲的客戶要求極高,不接受有一點裂紋,要求退回重做。
所以這款手鐲現在就等於是個廢品,讓我們賠償全款十二萬,然後把手鐲拿走。」
姜戰永定了定神,說道:「別哭了,既然是你給人家摔壞的,那麼咱們給人家賠償是應該的。
雖然這是最差的結果,但也是在情理之中。
我們把現在住的這套老房子賣掉吧,給人家付賠償款。」
楊春月一臉沮喪,「賣了房子咱們住哪兒?
剛才仲祺來電話說,他要退學去打工賺錢,和商家商量一下開口能不能分期還賠償款。」
「你寧肯讓仲祺退學,也不想賣房子?
不要耽誤孩子的學業,賣了房子咱們可以去租房住。」
楊春月靈機一動,「不,除了賣房子和仲祺退學,肯定還有其他辦法的。
林然,你再去想想辦法,請你老公幫幫忙。
彩禮你只要了他三十萬,他應該還有積蓄,你再問他拿點。」
姜戰永迅速制止,「春月,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咱們問然然的老公要錢,你覺得人家不會有意見嗎?
就算人家有錢,也不能再開口問人家拿錢了,會影響然然和他的夫妻感情。」
轉身又對林然說道:「然然,你不要聽你舅媽的。
這件事咱們再想想其他辦法。」
楊春月使拍了姜戰永的後背一巴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哎呀,我們又不是無緣無故地問他拿錢,這不是遇到事情了嗎?
既然他跟林然結婚了,那和我們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互相幫忙不是應該的嗎?
再說了,找他幫忙想想辦法,也不一定是讓他拿錢。
他在大集團上班,人脈比咱們廣,說不定有什麼好辦法。
人多力量大嘛,都幫忙想想辦法。」
林然沒表態,淡淡地說道:「我先回去跟我老公商量一下吧,看看他有沒有什麼辦法。」
說完轉身走出舅舅家。
雖然她不能對此事袖手旁觀,但是也不能輕易許諾幫忙。
她確實得回去跟傅霖商量一下,這件事到底怎樣幫忙才合適。
他們現在是夫妻,她的親戚現在遇到麻煩向她求助,她跟他商量是理所應當的。
龍騰集團,總裁辦公室。
傅霖正在和發小司文杰喝咖啡。
司文杰是傅霖從小到大的好友,司家雖比不上傅家,但也是家世顯赫。
司文杰是司家二少爺,與大哥兩人一起打理司家產業。
大哥主要負責幕前,他主要負責幕後。
司文杰調侃道:「傅霖,自從你閃婚以後,咱倆還沒見過面呢。
你是不是有些重色輕友了?
什麼時候讓我見見傅家總裁夫人?」
傅霖抿了口咖啡,嘴角輕輕上揚,「我和你不一樣,我是有家室的人。
我除了忙工作,還要顧及家庭,自然抽不出很多時間。
不像你,工作之餘還可以抽出時間來找朋友聊天。」
司文杰不禁翻了個大白眼,「嘖嘖嘖,這就開始炫耀上了。
已婚了不起啊?
好好好,反正我是沒有家室的人,我空閒時間多,所以我來找你了。」
「你空閒時間多,不如去找對象談戀愛。
找我,我也解決不了你的終身大事。
阿姨最近沒催你相親嗎?」
傅霖想到自己現在是已婚的身份,可以盡情地嘲笑這些單身貴族了。
「怎麼可能不催呢,總是給我找一些千金大小姐,讓我去相親。
可我不願意去,我想自己追尋真愛。」
「噗。」
傅霖被喝進嘴裡的咖啡嗆了一口。
「哪有那麼多真愛?
你覺得以咱們的身份,真愛是那麼容易尋到的嗎?」
司文杰不以為然,「就是因為真愛稀少,所以才要努力去尋呀。
我最近定製了一個翡翠手鐲,花了十幾萬。
等我去相親的時候,我要把它送給相親對象。
並且告訴她,是地攤上兩百塊錢隨便買的,看看對方是否嫌棄。
你覺得這個方法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