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7章 三歲陸毅初露驚人天賦

  蘇夢雨捏著加急電報,視線落在發報人梁啟文三個字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給力 】

  這個名字,她十二年前就見過。

  那時陸毅剛滿三歲,梁啟文還是市里管教育的幹部,因為一盒識字卡片走進陸家,親眼看見了孩子驚人的記性。

  「媽媽,這張念山。」

  陸毅坐在小板凳上,從一摞卡片裡抽出一張,又接連翻出水和田。

  「這是河,這是日,這是月。」

  陸母放下針線筐。

  「夢雨,你什麼時候教他的?」

  「昨天晚上教過一遍。」

  「一遍就記住了?」

  「奶奶,我還記得。」

  陸毅將卡片一張張排在桌上。

  「人,口,手,木,火。」

  陸父從報紙後面抬起頭。

  「拿給爺爺看看。」

  孩子抱著卡片跑過去,順序已經弄亂,他卻沒有認錯一個字。

  陸母坐到孫子身邊。

  「再認認這個。」

  「禾。」

  「這個呢?」

  「雨。」

  「這個字你媽也教了?」

  「媽媽名字里有。」

  陸母摸著他的頭,轉向蘇夢雨。

  「這孩子是不是記性太好了?」

  「他喜歡認字,記得自然快。」

  「哪有三歲孩子看一遍就記住的?」

  陸父拿來紙筆,在紙上寫了三個數。

  「小毅,這是什麼?」

  「一,三,五。」

  「爺爺有五塊糖,給你兩塊,還剩幾塊?」

  陸毅掰了掰手指。

  「三塊。」

  「再給你一塊呢?」

  「四塊。」

  陸母當即笑開。

  「老頭子,咱們小毅真會算帳。」

  蘇夢雨將鉛筆遞給孩子。

  「別只顧著問他,願意畫什麼就讓他畫。」

  陸毅在紙上畫了五個歪扭的圓圈,劃掉兩個,又指著剩下的三個。

  「這是爺爺剩下的糖。」

  陸父看了半晌,將報紙折好。

  「明天我再給他找一本書。」

  「爸,別拿太難的。」

  「先讓他看看,又不逼他背。」

  蘇夢雨知道孩子的變化與靈泉水有關。

  這些年,她只在家裡的水壺中添少量靈泉水,陸毅從小體健,鮮少生病,學東西也比同齡孩子快。

  靈泉幫他打開了一扇門,往哪邊走,還得看他自己喜歡什麼。

  第二天,她用舊硬紙剪出數字卡片,又找來花生和紐扣。

  「這裡有六顆花生,你拿走兩顆。」

  「還有四顆。」

  「拿走三顆呢?」

  「還有一顆。」

  「要是分給爺爺和奶奶,每人一顆,夠不夠?」

  「不夠。」

  陸毅想了一會兒,把自己的那顆推過去。

  「我不吃,夠了。」

  陸母從門外聽見,抱起孫子親了一口。

  「奶奶不用你的,奶奶給你留著。」

  「都吃。」

  「好,咱們都吃。」

  認字也沒被安排成整日坐在桌邊。

  院裡的水缸上貼著水,門上貼著門,木箱和板凳也各有卡片。

  陸毅跑過一處便念一處,念對了不獎糖,念錯了也沒人訓他。

  不到四歲,他認得的字已經超過一千個。

  陸婉拿著一本舊詩集考他。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誰知盤中餐。」

  「粒粒皆辛苦。」

  「兩個黃鸝鳴翠柳。」

  陸毅抬手捂住耳朵。

  「姑姑,這首沒教完。」

  「你也有不會的?」

  「媽媽說,不會就說不會。」

  沈明川坐在旁邊修收音機,聽見這話笑了。

  「比你姑姑小時候強,她不會也要裝會。」

  「沈明川,你少拆我的台。」

  「我說的是實話。」

  「嫂子,你管管他。」

  蘇夢雨替孩子收起詩集。

  「今天到這裡,該出去玩了。」

  陸毅仰頭問道:「我還想認兩個字。」

  「下午再認。」

  「為什麼?」

  「眼睛要歇,腿也要跑,腦子裡裝了東西,還得給它留地方擺好。」

  孩子聽得半懂,還是抱著木頭小車跑進了院子。

  梁啟文正是在那天登門。

  他原本來找陸父談工作,看見門上和水缸上的字卡,便問了幾句。

  「這些字都是孩子認的?」

  「認得大半。」

  「今年幾歲?」

  「三歲零十個月。」

  梁啟文不信,隨手從報紙上指了十多個字。

  陸毅認出九個,剩下兩個搖頭說沒學過。

  「這孩子記憶力好,理解也快。」

  梁啟文又寫下三道算術題。

  「七減三是多少?」

  「四。」

  「二加五呢?」

  「七。」

  「六顆糖分給三個孩子,怎麼分?」

  「一人兩顆。」

  梁啟文放下筆。

  「可以提前送小學。」

  陸父立刻問道:「真能收?」

  「我去跟學校打招呼,先讓他旁聽。」

  陸母也動了心。

  「孩子愛讀書,在家裡沒人教,進學校能多學點。」

  「媽,我不打算讓他現在上學。」

  屋裡幾個人都看向蘇夢雨。

  陸父問道:「你怕他跟不上?」

  「我怕他坐不住。」

  「他認這麼多字,怎麼會跟不上?」

  「認字快,不代表該跟七八歲的孩子一起過日子。」

  梁啟文端起搪瓷缸。

  「蘇同志,你擔心他年紀小?」

  「他才三歲,應該跑一跑,玩一玩,摔倒了還能哭著找媽媽。」

  蘇夢雨把窗邊的小皮球拿給陸毅。

  「現在送他進學校,大家會盯著他會多少,考第幾,哪一次答錯了。」

  「有壓力也能成才。」

  「壓力太早壓在身上,孩子未必走得遠。」

  陸母捨不得這個機會。

  「先讓他試兩天呢?」

  「他若喜歡,等到合適的年紀自然會去。」

  「這麼好的記性,荒廢了怎麼辦?」

  「每天認幾個字,聽一首詩,擺幾道算術題,這些都能學。」

  蘇夢雨看著在院裡追皮球的兒子。

  「可他不能只會讀書,還得會跟小夥伴相處,知道怎麼照顧自己。」

  梁啟文沒有再勸。

  「你這個當母親的想得長遠。」

  消息還是從家屬院傳了出去。

  接連幾天都有人登門,有人帶報紙,有人拿算術題,還有人當著孩子的面問他是不是神童。

  蘇夢雨一概擋了回去。

  「孩子不見客。」

  「我們只考兩道題。」

  「他今天要跟爺爺種蒜。」

  「這麼好的天賦,不多教可惜了。」

  「他喜歡學,我會教,他不想學,誰也不能逼。」

  晚上,陸遠回家聽完經過,先把門上的數字卡片揭下來一半。

  「明天讓小毅出去玩。」

  「你不想讓他提前上學?」

  「你已經拒絕了,我支持你。」

  「爸媽都覺得可惜。」

  「他們是為孩子好。」

  陸遠將跑累的兒子抱到床上。

  「可小毅是我們的孩子,怎麼養,我們一起擔。」

  蘇夢雨替孩子蓋好薄被。

  「我只怕自己攔錯了路。」

  「路不會因為晚兩年上學就斷掉。」

  陸遠握住她的手。

  「孩子的幸福比什麼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