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木這麼迅疾的竄過來,過來就虎視眈眈的看著蘇念,不僅曹懷素,連扎合都肌肉緊繃,不自主的進入了戒備狀態:
這人的功夫,好的不可思議!
他如此急切的撲過來是要幹嘛?
便是一向自認為輕功還算可以的曹懷素看了阿里木剛才的身法,也不得不嘆息:好俊的輕功!
阿里木毫不在意曹懷素和扎合對他的警惕,他先是盯著蘇念手裡的額溫槍,然後看著曹懷敏單手提起背簍遞給蘇念,他死死的盯著蘇念,蘇念把手裡的法器給放進了背簍里——實際上,蘇念的手剛進入背簍,就把額溫槍收進了空間,背簍能有多大?若是東西都放進去,能放多少?當然是收到空間裡。
阿里木:所以,這背簍里是真的有法器的, 他親眼看著放進去的!
然而,曹懷敏單手提著背簍遞給蘇念、蘇念把法器放入背簍後, 單手接過背簍,倆人都是輕飄飄的,倆人的手腕和手臂,都絲毫沒有受力的跡象,所以,這背簍里還有什麼?
沒有重量的背簍里,能藏著多少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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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昨天到現在,背簍裡面的東西已經被拿的差不多了?出來?
阿里木滿心的疑惑,自顧自的陷入沉思中。
他覺得自己已經很克制了,但其實,在場的人,連剛過來的曹長遠,都看得出來阿里木對那個背簍,非常感興趣 !
阿里木原地站著,一臉疑惑的想了半天, 一點都沒有想明白!
又往前湊了湊,
今兒他要一直盯著,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今天還能從這個詭異的背簍里拿出來多少東西!
阿里木兩眼放光、滿懷期待的樣子,像是在期待稀世珍寶一般的渴望和急切,
連一向神經大條的蘇念也覺察到了不對勁兒。
蘇念單手提著曹懷敏遞過來的背簍,想了想,把背簍放在地上,一扭身子,刻意的擋住阿里木的視線,這才從背簍里 一包一包的,把蓬朗需要的藥品和營養液都拿出來——營養液是重點,蓬朗醒過來前不能自主飲食,這鬼地方又不可能輸液,而且她也不會靜脈注射啊!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只有不停的餵營養液,
好在,那位土豪對蓬朗有足夠的耐心,便是抱著餵幾天幾夜,怕是都樂意!
蘇念忍不住又勾了勾嘴角:蓬朗這貨,還真是好命!
看女人從背簍里一包一包、一盒一盒的拿出來十幾個盒子, 扎合彎腰看去,
蘇念最相信的,還是曹藍的記憶力,所以她拍著十幾個盒子,一一吩咐曹藍:「這個藥一次幾個,幾個時辰一次,這個是。。。。。。」
到最後,把五六個一模一樣的盒子從封口處撕開:「這裡是營養液,這東西不怕多,最好是不停的餵給他,或許他會醒來的快些,這樣, 把盒子撕開,然後把瓶蓋這樣擰開,和昨天一樣,一點一點的往他嘴裡餵。。。。。。」
不等曹藍說什麼,扎合大手一伸,一把搶過蘇念手裡的盒子,他背後的隨從遞過來一個蛇皮袋,扎合手速極快的把曹藍手裡的所有藥品都抓過來,裝進了蛇皮袋,最後,把蛇皮袋纏在了自己的腰間!
曹藍本也沒有阻攔的意思,這些藥和昨天三嬸兒給的幾乎一模一樣,本來就是給那個傷者的藥,用得著搶?
這個人!
讓人無語!
蘇念也瞪圓了眼睛:!這人的動作也太利索了些!頗有點嚇人!
和曹藍對視一眼,曹藍鼻子裡哼了一聲。
若是以前,曹藍是不能這麼從鼻子裡哼出聲音的,這是很沒有教養的動作,他身邊奴婢下人跟班小廝一大堆,若是做出這種沒教養的動作,早就被年齡大的跟班提醒了!
然而今日,他沒有忍住!
哼了之後,曹藍對著三嬸兒甜甜的一笑:好爽!
蘇念兩隻手一搓,像是從袖子裡摸出兩根棒棒糖,撕開包裝,把包裝袋塞到袖子裡——其實是收回空間,把糖遞給了曹藍。
曹藍喜滋滋的接過棒棒糖,給了身邊的小叔曹懷敏一根,倆人樂呵呵的舔著吃。
兩步遠外,曹長遠仰著小腦袋,看著蘇念。
蘇念笑一下,又摸出來兩根,剝開一根給了曹長遠,另外一根沒有剝開的,也給了曹長遠 。
曹長遠淡定的接過,學著曹藍的樣子,也舔了一下:哦哦哦!好甜!
他們的旁邊,阿里木一臉的懊喪!
剛才蘇念故意擋著,所以他沒有看清蘇念從背簍里拿出來了多少藥!
——昨天慢了一步,沒有看清,今兒又被擋著,還是沒有看清,
這女人!
是故意的!
唉,
阿里木長嘆一聲,
大家都看向他,
阿里木一閉眼,再一睜開,深沉的說:「我來看看!」
積極主動的伸出手,給傷者把脈。
阿里木畢竟是神醫門弟子,
扎合對阿里木的醫術,還是很認可的。
看著他把脈,扎合眼神里都是期待:若是阿里木說阿弟沒事了,那就肯定是沒事了!
達斡爾族和神醫門都在昆玉山脈居住,雖然各自幾百里,但是同一條山脈也算是鄰居了。
希望阿里木能說點好聽的!
阿里木把脈一觸便好, 點頭:「脈搏沉穩有力,應該很快就能醒來,只要出血止住,就能醒來,後面慢慢調養就好 。」
總覺得自己在這裡好像可有可無,若是這女人或者這個伊瑪穆覺得自己沒用,說不定不讓自己跟著了!
為了凸顯自己存在的重要性,阿里木皺著眉頭,想了想,在扎合和蘇念快忍不住想開口的時候,阿里木再次開了尊口,鄭重其事的聲明:「這位傷者,三五天內,不會沒命了。」
艹!
扎合一口氣沒有喘勻,差點就要拔出背上的大刀了!
他以拳抵著嘴唇,輕輕的咳嗽了幾聲,掩飾了眼裡的銳利之光。
阿里木旁邊的阿硯縮了縮脖子,勇敢的拉了一下師伯的袖子 :「師伯??」
阿里木不明所以,回頭看看阿硯,
阿硯尬笑:「師伯,要上路了!」
幾人扭頭一看,
人群已經緩緩向前移動,
這邊只剩下了他們幾個。
扎合:。。。。。。
這是福陵山的神醫,
這是福陵山的神醫!
這是福陵山的神醫!
扎合伸著脖子像是艱難的咽下一口惡氣,衝著阿里木,勉強笑了笑。
不等笑容散去,便轉身對隨從吩咐:「收拾一下,把擔架綁在駝峰上,準備上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