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喜早就自己回了宿營地悍然入睡了,
果然曹家是有底蘊的,今夜的他可是大賺了一筆,連善祺大哥都說,那兩個琉璃杯能換大價錢,怕曹家人回來後再把這倆杯子要回去,畢竟,他和趙回合夥兒連哄帶騙的,這一趟賺的太多了些,安全期間,他已經把琉璃杯交給了善祺大哥,
嘿嘿,
善祺大哥守著地下城,若是有去京都的商人,必定能賣到好價格!
總比他帶在身上安全的多,一來防著曹家人反悔,二來,也怕萬一有個閃失摔了碎了,豈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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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啊,他給善祺大哥的那種酸酸甜甜的糖果,善祺大哥也很稀罕,等他從西北回來時,善祺大哥肯定會給他淘來更多的沉香原木!
把沉香原木帶回到京都請高人雕刻成手串、掛墜兒然後請大師開光之後再賣給有錢人家,又能賺一大筆!
嘿嘿!
嘿嘿!
——要知道這些錢,默認是旺喜小隊幾個人的,姚七也好,江梁也好,都是沒有的!
旺喜入睡的時候都是帶著笑意的!
因為旺喜不在入口處,怕曹懷素等人在沙漠裡走冤枉路,摩伽特意交代守在入口處的族人送曹懷素等人回到營地,
族人領命帶著曹懷素等人去營地,
摩伽看著一群人離開才返回地下。
已經過了子時,沙漠的夜晚,沒了白天的乾燥和暴曬,只剩下遼闊的空曠、天地間不加修飾的雄渾和微微入骨的涼意。
還有深藍色的,鑲嵌著閃爍星子的深沉夜空。
剛從地下城出來的眾人,尤其是曹家這邊的幾個不由得都縮了縮身子,冷。
扎合依然是手腳腕裸露,似乎對夜晚的寒冷,毫無覺察。
阿里木也早就習慣了這種氣候,也不覺得怎麼樣。
蘇念從曹懷敏背後的背簍里,先是摸出一個厚厚的絨毯,給擔架上的蓬朗蓋好——這種感覺很新奇,華夏某省紀律單位響噹噹的全能硬漢蓬朗,如今面色蒼白的躺在兩根竹竿一塊布綁著的簡易擔架上,
這要是說出去,都沒有人信!
蘇念的笑是忍不住的,
不是嘲諷或者什麼,
作為曾經的戰友和同事,嘲諷當然是不至於的,
她就是忍不住的覺得好笑,很抱歉,真的忍不住的想笑——因為是自己人,不用客氣,想笑就笑吧。
扎合看這個女人對昏迷不醒的弟弟,總是露出這種意味不明的笑容,心裡無數次覺得膈應,
若不是礙於阿弟現在還重傷未愈,他能忍?
才怪!
看看這個笑的怪異的女人,
再看看緊閉雙眼毫無生氣的阿弟,
扎合閉了閉眼,
把阿弟往懷裡又抱了抱。
旁邊的曹懷素一臉雲淡風輕,眼角餘光也時時刻刻的留意著自家娘子,
這個人,
肯定和娘子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是什麼關係呢?
曹懷素暫時猜不出來。
但總之,
他肯定,
不是那種男女之間的曖昧關係,
倒像是,
有點促狹?
他也覺得娘子笑的有一點奇怪,反正,作為正常的人,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對一個重傷患者露出笑容才是。
曹懷素耐心的看著娘子給傷者蓋好薄毯子,在娘子忍不住又笑了的時候,
曹懷素伸出手拉住蘇念的手腕,他怕那個扎合一怒之下,對娘子出拳,主要是娘子笑的毫不掩飾,真真的有點不合時宜。
曹懷素拉著蘇念的手,往旁邊走了至少十步遠,離扎合那幾個人遠遠的。
營地上一片此起彼伏的鼾聲,還有磨牙打屁說夢話的,
長房那邊曹飈曹長風和曹懷恩都沒睡,在等著曹懷素哥倆,
聽到這邊有動靜,曹懷恩特意過來看了看,看幾人都平安無事,曹懷恩才放下了心,
白天趕路一天,這會兒已經是後半夜,不是說話的時候,睡個好覺對大家都很重要。
現在回長房的營地,有可能會把別人吵醒, 所以,曹懷周等人沒有回長房眾人睡覺的地方,跟著曹懷恩在旁邊找了個背風的沙丘,離沙丘遠遠的躺下歇息。
天快亮了,湊合睡一會兒,
明天還得趕路呢!
蘇念是不會湊合的,她從背簍里拿出兩個厚厚的、郊遊用的大爬爬墊鋪在沙子上,又摸出幾個被子,分給幾人——那邊的阿里木瞪著眼,他現在不僅僅對這個女人的縫合術感興趣,她對那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背簍,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在他看來,這個背簍好像也只是個背簍啊?
至少從外觀看,他看不出這個背簍有任何與其他背簍不同的地方!
但是,
實在毫無道理,
今夜,
從這個背簍里拿出來的東西,
早就超過了這個背簍能裝得下的容量!
唉,
阿里木偷偷的看著,
難道他看錯了?
難道這個背簍是什麼了不得的法器?
阿里木心裡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