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注意到後原本想讓肖安然就在遠處等著。
又怕發出聲音驚動了裡面的人。
眼看已經距離院子沒幾步路了,只好就這樣由著肖安然跟著。
到了院牆外面,陳濤指了個方向,小聲讓肖安然蹲在牆角下躲著。
肖安然乖乖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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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濤他們貼著院牆聽了一會兒裡頭的動靜。
沒多會兒,陳濤便沖分布在院子周圍的幾個公安打了個手勢。
待大家做好準備後,陳濤自己拿著槍帶著兩個人抬腳踹開了院門。
「不許動!公安!「
陳濤一聲暴喝,院子裡的人嚇得一下四處亂竄。
其中一個轉身就想往側邊跑,被側邊翻進來的公安跳下牆一把摁住。
並用手銬將那人反手扣住。
肖安然蹲在院牆外頭拐角的地方,手裡抱著路上撿的那塊石頭。
看似乖巧地躲在那裡。
實則精神力一寸不放地觀察著院子裡面的動靜。
這裡面的人可一個都不能跑了。
隨著裡頭傳來幾聲槍響,緊接著就聽見陳濤在裡面喊了一嗓子。
「不好!快追上去!
那人翻牆出去的地方是那個女同志躲的地方!「
聲音帶著說不出的慌亂和焦急,他希望這話也能提醒肖安然躲開。
肖安然做出一副十分慌亂的樣子。
在聽見自己身前撲通一聲悶響後。
一點沒猶豫。
猛地站起身雙手舉起那塊石頭,照著那人的腦袋猛地砸了下去。
手起石落,力道又准又狠。
只見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白眼一翻就軟趴趴地栽倒在地上,動都不動了。
陳濤緊跟著追出來看到這一幕,還沒來得及震驚。
就見肖安然舉起石頭一副害怕極了的樣子就準備朝他砸來。
他忙側身躲開,並出聲阻止。
「同志,冷靜一點,我是你剛才找來的公安。
壞人已經全部都被制服,你不用害怕了。」
肖安然像是劫後餘生一般,眼眶紅紅地看著陳濤。
「真的嗎?
我剛才聽到有人從我這個位置逃出來,嚇死了都。」
嘿嘿嘿。。。她這演技影帝影后來了估計都得獻上膝蓋。
陳濤見肖安然稍微放鬆了下來。
這才有空踢了踢地上那人的腿,確認人已經被砸暈過去了。
鬆了口氣似的沖肖安然豎了個大拇指。
「同志,好樣的,幸好你提前做了準備。「
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誰能想到這人會往一個憑藉他多年經驗分析出的幾乎不可能的方向逃跑。
肖安然把手裡那塊石頭往地上一丟,露出一副似哭似笑的樣子。
這人估計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往這邊跑。
肖安然啥也不說,深藏功與名。
陳濤擺擺手沒再多說,轉身招呼院子裡的公安把被肖安然砸暈這人抬回院子。
肖安然也跟著往院子裡面走。
這會兒裡面已經安全。
其他被控制住的一個個扣上手銬蹲在牆根底下。
數了數一共十三個人。
安排幾個人看著這些人,其他人去搜查屋裡的情況。
肖安然上前說明肖父他們所在的地窖。
「同志,我爹他們就在這屋的地窖裡面。」
說這話的同時,她就撤回了布在肖父三人周圍的精神力屏障。
公安們把地窖口掀開,順著梯子下去抬人。
肖建設他們三個被抬上來的時候,體內殘留的藥勁兒已經過得差不多了。
三個人剛被就近放在這個屋子的地上,就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都是一臉懵。
肖建設最先醒過來,他腦子還昏沉著呢!
看見有公安在他眼前晃,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們這是被公安救了?
他轉頭四處看了一眼,只看到秦晏父子,沒看到肖安然。
猛地想起路上被人襲擊那一幕,擔心肖安然的安危。
緊張得一個激靈就要翻身坐起來,焦急地四處找尋。
「安然!安然呢!「
秦晏也跟著坐了起來,雖然還有點暈乎。
他眼神也在四處搜尋肖安然的身影。
「安然!安然你在哪兒!「
秦父在後頭撐著地面想站起來,腿腳還軟著。
臉上的焦急勁兒不比肖父和秦晏差,三個大男人慌裡慌張地扭頭四顧。
肖安然注意到他們動靜,趕緊從門口跑進屋裡,蹲到他們面前沖他們招手。
「爹,秦叔,秦晏,我在這兒呢!
我比你們早醒了幾十分鐘,偷偷溜出去找的公安同志來救的你們。「
肖建設看見閨女活蹦亂跳地站在面前,一顆心才算落回肚子裡。
他長長出一口氣,伸手在肖安然胳膊上拍了兩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秦晏也掙扎著坐起來看著肖安然,拿手抹了把臉,聲音有點啞。
「我以為......「
剛才在身邊沒看見肖安然,他以為肖安然出事了。
秦父愣了一會兒,嘴上還是硬撐著。
「幸好獲救了,人沒事就好。
不過這次僥倖沒事,不代表以後都沒事。
秦晏你回京市後必須鍛鍊身手,別出事的時候媳婦都護不了。「
在被襲擊那會兒,他以為他們這回活不成了。
要是再年輕幾歲,十幾個人他也能對付。
可惜太突然了,他舊傷太多,又沒個準備。
想到他那常年因舊傷而疼痛的身體,這會兒不知是頭昏沉沉的還是怎麼回事。
竟然感覺不到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了。
眼下也沒工夫自己感受,現場還是有些混亂。
秦晏老實點頭,「知道了。」
他心裡也很愧疚,要是大哥遇上這事,肯定不會讓這些人得逞。
現在他也是有要保護的人了,必須支棱起來去鍛鍊身手。
以後可不能再讓媳婦遭受這樣的驚嚇。
那幫被控制住的人販子一個個被人押著蹲在牆根底下。
聽到肖安然的話才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肖安然不就是他們先前才帶回來的四人中的其中一個嗎?
那幫綁他們的人當初還特意交代過,這女的滑不溜丟,不好抓得很。
一定要綁嚴實了,他們大意了啊。
想著抓這些人的時候那麼輕鬆,沒那個老婆子說的這麼誇張,便直接丟在地窖沒管了。
肖安然???
這些人想得可真天真,如果不是肖安然想整窩端。
這些人連碰到她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