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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暗傷

  肖安然閉著眼睛癱在板車上,看著像是昏死過去了。

  可精神力一直支棱著呢!

  把這幫人推著板車走的路線看了個一清二楚。

  板車順著一條七拐八拐的土道,繞了老大的圈子。

  最後停在縣城邊上的一處獨門獨院門口。

  這周圍偏僻得就只有這麼一戶人家。

  那幫人把院門推開,徑直把板車推進院子。

  直接在一個屋門口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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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人又粗手粗腳地把他們從板車上弄下來。

  再抬著他們走進板車正對著的屋子。

  到了這個屋子的地窖口邊上,跟丟麻袋似的一甩手將肖安然四人丟在了地上。

  要不是肖安然定力好,差點痛呼出聲。

  這也是她沒有提前告知肖父他們的原因。

  先不說她怎麼知道的要想個說法。

  就算說了按照她的計劃偽裝到這裡,大家說不定就會露餡。

  那不是就會破壞了她心裏面打算好的計劃了嗎?

  地窖口蓋著塊厚木板,領頭那個指揮人把木板掀開。

  再沖手下人揮了揮手。

  「把人扔下去,動作麻利點。「

  底下黑咕隆咚的,有人負責在下邊接應。

  上面的人丟一個下去,下面的人便在地窖裡面將人挪開一點。

  避免先丟下去的人被砸傷。

  這些算是他們的貨物,摔幾下倒沒什麼大礙,砸傷了可就不好出手了。

  最後他們四個被橫七豎八地亂躺在地窖裡面。

  興許是對迷藥的自信,這幫人並沒有安排人守著。

  直接將地窖木板蓋上,所有人便都退出了這個房間。

  肖安然趴在地上沒動,精神力卻像觸手一樣探了出去。

  先把他們所在的地窖探了個清楚,確定這個地窖只有他們四人後。

  再把整個院子上下里外都掃了個遍,連犄角旮旯都沒放過。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直接把肖安然可高興壞了。

  今天這事兒可比她想得大多了。

  她原以為趙老太花錢雇了幾個拐子來綁他們。

  可眼下這個院子的情況。

  這幫人還不止是拐子這麼簡單。

  趙老太這下算是搬起石頭把自己的腳砸個稀巴爛,她死定了。

  她精神力看到的這個院子全貌還挺精彩。

  除了他們四個人待著的這個地窖,隔壁還有一個地窖。

  和他們這個地窖中間隔了道土牆,那邊地窖里也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號人。

  有男有女,年紀都不大。

  一個個昏迷不醒一動不動地躺在那兒。

  肖安然眉頭皺了一下。

  她猜測這十幾號人估計也是被這幫人用同樣的手段綁來的。

  看穿著打扮有鄉下人有城裡人,也不知道關了多久了。

  除了她們所在的地窖,院子正屋底下還有第三個地窖。

  這個地窖跟前面兩個完全不一樣。

  小很多,也整潔很多。

  像是有人會在這裡面經常活動的樣子。

  牆邊整整齊齊碼著三個木頭箱子,箱子雖蓋得嚴實。

  卻逃不過肖安然的精神力探查。

  裡面金燦燦的一片,全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金條。

  一箱子少說也得有五十多根。

  地窖另一邊靠牆的位置擺放著一張木頭桌子。

  桌子上放著一台機器,機身上還有收發信號的天線。

  肖安然沒見過,可她又不傻。

  這種東西被藏在這種地方還能是什麼好東西。

  十有八九就是電台。

  肖安然用精神力時刻觀察著院子裡頭的動靜。

  反正她們所在這屋不管是地窖口,還是屋門口都沒有人守著。

  她便直接坐了起來,當下也沒有著急著出去。

  看著還在昏迷的肖父三人。

  他們身上的迷藥得處理一下,好在她的木系異能有淨化血液的作用。

  她先調動了木系異能,悄無聲息地探進了肖建設體內。

  一股帶著生機的力量在他身體裡轉了一圈。

  肖安然只把他體內的迷藥成分清除了一半。

  他們現在還不是醒來的時候,不然不方便她的行動。

  留那麼一點點藥力讓他們保持昏迷狀態。

  等她帶公安回來差不多就能醒了,省得他們現在就醒來。

  人多主意就多,這樣還更容易打草驚蛇。

  他們昏迷著才不會拖她後腿。

  之所以這麼做,也是為了能給她醒來得早打掩護。

  要不然,她這會兒就醒了。

  肖父他們三人到晚上還沒醒,必然會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

  木系異能一探進肖建設體內時。

  肖安然還發現他這個便宜爹腰背和肩膀上好幾處勞損的老傷。

  這些應該都是常年乾重活落下的毛病。

  現在還算硬朗不覺得什麼,再過些年就可能疼得直不起腰來。

  肖安然想了想,反正也是順手的事。

  利用木系異能慢慢把那些勞損的地方修復了個七七八八。

  肖父這邊完事,肖安然又使用木系異能探進了秦父體內。

  這一探可讓她吃了一驚。

  秦父那身子骨表面上看著還行。

  可內里就跟篩子似的。

  密密麻麻全是暗傷。

  胸口和肋下還有好幾處取彈後留下的陳舊傷痕,經絡都擰巴著長結塊兒了。

  這傷的性質肖安然一看就明白。

  她聽秦晏說過,秦父早些年那可是上過戰場的人物。

  不然身體不可能留下這麼多槍傷。

  這些傷不像肖父那些一樣,日後才能顯現出來。

  想必現在就日夜折磨著秦父的身體。

  結合秦晏偶爾間透露出的秦父身份。

  肖安然心裡頭對這位一直對她都溫溫和和的公公多了幾分敬重。

  木系異能裹著那股能修復身體的生機之力在秦父體內遊走了一圈。

  那些亂七八糟的暗傷和粘連在一起的組織,在木系異能的滋養下慢慢地舒展開來。

  受損且擰在一起的經脈,也在木系異能的作用下重新舒展開來並接上。

  秦父即便在昏迷中眉頭都舒展了不少。

  梳理好秦父的身體底子,前後也就用了不到三分鐘。

  對滿級異能者來說真的是順手捎帶的事,不是什麼費勁的大事。

  她不看在秦父給了那麼多見面禮的份上,光看那些傷的性質就知道這人值得她這麼做。

  對秦晏她也沒偏心,同樣給他體內也過了一遍。

  秦晏年輕,也沒正經吃過幾年苦,下鄉對他來說算是鍛鍊了身體。

  身體底子還不錯,不需要消耗她的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