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草也清楚親家出手大方,都給了這麼多錢了。
幾百塊買的人參也是說給就給了。
可他們兩家本就有很大的差距。
「我們家庭條件不一樣啊,不能這麼比。
我覺得給一半在鄉下來說已經是頂好的了,安然會理解的。」
肖建設理解自家媳婦的想法,若是嫁個鄉下的,他們給一百確實是最好的了。
可……
算了,給一百就一百吧,總比一分不出的好。
「行,明兒我們要忙,你空了,就把錢拿給安然。」
後天就要辦酒了,好多事情都得提前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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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晏在屋裡,也是把他新得的棉衣珍而重之地放在炕柜上。
他怎麼都沒想到,他未來媳婦竟然親手給他做了一身衣服!
這樣比起來,他之前只想著花錢買的東西顯得太沒有心意了。
看來以後還要對媳婦更好,才能對得上這份心意。
正好秦父來屋裡準備睡覺,秦晏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主要就表達了一個意思,他對肖安然的好比較趨於表面了,沒有什麼心意。
秦父聽了有些無語,他原以為兒子娶肖家姑娘是出於責任。
原來是心動了啊!
以前大院裡,也有人給兒子送親手織的圍巾。
他硬是一點不解風情,直接拒絕了。
沒想到未來兒媳婦給送了親手的衣服,能讓這個傻兒子這麼珍重。
秦父跟兒子說了句。
「安然嫁到我們家是遠嫁,這麼貼心的媳婦,你以後要好好對人家。」
他們做父母的只想著孩子的小家能安穩,沒有太多的要求。
秦晏用力點頭,「放心吧,爸,我會好好對安然的。」
父子倆躺下,沒多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
全家人都在為了肖安然明天的婚事忙活。
肖安然一早起來就沒看見秦晏。
秦父似乎陪秦晏出去了。
秦母則是跟著肖家人一起忙活。
最閒的就是肖安然和家裡幾個孩子了。
她正在屋裡躺在炕上想一會兒要不要去山裡逛逛時。
楊小草敲響了她的房門。
肖安然打開門看見是原主娘,有些詫異。
「娘,你找我有事?」
楊小草進了屋,才從衣兜裡面掏出一百塊錢遞給肖安然。
「安然,娘也不瞞你,我和你爹確實有兩百來塊存款。
你爹說全部給你,我沒同意。
你也別怪娘,你弟弟還小,將來娶媳婦也要用錢。
娘肚子裡還有一個,生下來也是哪哪兒都要用錢。
我們要是手裡沒錢,我心裡就不踏實。
所以最後和你爹商量,給你一百塊嫁妝。
你省著點用,以後要是沒錢,還是能找爹娘要的。
放心,即便你嫁了人,爹娘也不會不管你。」
肖安然捏著手裡的錢,心情複雜。
她理解這個娘的擔憂,一開始她是覺得這個娘不像她奶一樣疼她。
這會兒看來好像也還行。
若她只有兩百來塊,讓她分出一半給要出嫁的孩子。
不知道她又會怎麼選擇?
那天估計是她爹讓拿出全部的錢,她這個娘一時沒想通。
自己便主觀認為這個娘就是重男輕女,便也生氣的說不要。
這會兒她娘想通了,她自己也想通了。
至少當下,她覺得這個親娘也不差。
想想也是,原主在家那無法無天的性子。
這家裡就不可能有對她不好的人。
那個二嬸估計會抱怨幾句,可面對她時,也都是笑臉相迎的。
這錢,她收下了。
不收的話,她爹和娘肯定都會覺得她心裡有芥蒂。
楊小草離開後,肖安然在家待得無所事事。
趁著大家都在忙,悄悄溜進了山里。
跟前兩天帶著大家在山腳下不同,她往深處走了些。
即便是冰天雪地的,她也想看看這正常世界的深山裡是什麼樣子。
一路如履平地,普通的動物對她來說根本構不成威脅。
而且,這麼冷的天,肉眼也看不見什麼動物。
她腳步輕快,很快就來到深山。
只是到了深山後,肖安然就發現來了個寂寞。
放眼看去除了雪,還是雪。
精神力能看到樹上掛的那些吃食。
有零星一些凍硬的蘑菇,也有零星的板栗和松子。
與其費那勁採摘,還不如留給山裡的動物呢。
這也就是她有滿空間的物資才會這麼想。
她還在樹上看見了蜂巢,原本想弄走,看見裡面還有蜜蜂。
想想還是算了。
蜂蜜她空間也有。
要不搞一個出來給大家甜甜嘴?主要是她也想光明正大地甜甜嘴。
嘿嘿嘿……
空間蜂巢都打算拿出來了,總不能只拿蜂巢吧?
於是,肖安然在精神力的輔助下,確定四周沒人後。
不僅從空間拿了一個蜂巢,還逮了三隻野雞出來。
挑的都是跟外面山里差不多大小的野雞。
她用草繩捆好,丟進背簍裡面,用樹枝隔開再將沒有蜜蜂的蜂巢放在背簍裡面。
最後再在最上面再放了一捆樹枝便直接下山了。
下山的過程中,肖安然一直將精神力延伸至方圓一千米的樣子。
正好看見秦晏他們回來了,肖安然注意到秦晏父子倆好像被村口一個倒在地上的人攔住了。
她飛快回家先將背簍放在廚房,不等張老太問。
肖安然丟下一句話,「奶,我剛在山上看到,村口有人在覬覦你的孫女婿。」
說完就拉上剛從外面忙回來的肖父往村口跑。
肖建設想問來著,被自家閨女拉著跑的速度太快,壓根沒工夫張口。
張老太反應完孫女剛才丟下那句話,安排人看家,召集起家裡人呼啦啦往村口趕。
手裡拿著的鍋鏟壓根就沒打算放下。
她倒要看看誰覬覦她的孫女婿,等會兒就用鍋鏟拍死。
肖安然率先拉著肖父趕到現場,就見先前看到躺在地上的人想要往秦晏身上撲。
秦父和秦晏用自行車橫擋在身前。
肖安然二話不說抬腳一個飛踢便將人踢到五米開外。
肖建設呼哧帶喘地跑到秦父他們身邊,氣喘吁吁地問,
「啥情況。」
秦父後怕地咽了咽口水。
「我們買東西回來就看這姑娘躺在這裡。
走近後說是腳崴了非讓秦晏把她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