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爺子身份特殊,入住的是整棟醫院最頂層的豪華獨立套房。
車子停穩,汪家大哥就把楊老爺子的病房號告訴了她們,祝歡顏三人推門下車,徑直往頂樓走去。
午夜將至,整層VIP病區安安靜靜,走廊燈光慘白,空氣里混雜著消毒水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腥臭蠱氣。
三人腳步放輕,剛走到
病房門外,就看見病房裡的身影,那股陰毒蠱蟲的氣息也愈發濃重。
看來那名蠱師已經提前來了,打算趁夜剝離楊老爺子體內的邪蠱。
祝歡顏三人輕輕推開病房門。
屋裡的蠱師聽見動靜,本想找地方藏起來,可三人動作迅捷,不等他躲閃,就已經進入病房。
蠱師看清進來的只是三名年輕女子,心底頓時放下戒備,面色兇狠地呵斥。
「快點離開,這裡不是你們該踏足的地方!」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聽見這話,三人相視一笑。
祝歡顏和姬星晚默默後退半步,把場面交給龍璃。
龍璃唇角微揚。
「是嗎?」
蠱師正要出言威脅,話音還卡在喉嚨里,龍璃已經釋放出她本命蠱的威壓。
一股溫軟如春日暖陽的氣息瞬間籠罩整間病房,那名蠱師渾身一僵,大驚失色。
他萬萬沒想到,眼前的女子同樣精通蠱術,而且這股威壓把他死死壓制住了,雙方實力相差懸殊,他根本無力抗衡。
他心頭一慌,轉身就想逃跑,可龍璃又怎麼會給他逃跑的機會。
龍璃一個施壓過去,那蠱師雙腿一軟,直接癱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
「求求諸位手下留情,我知道錯了!」
龍璃早就已經察覺,這人修為淺薄,體內的蠱蟲只是一隻小小邪蠱,根本不可能弄出那種邪蠱。
不過是被推到台前的棋子,背後一定另有主使。
她冷聲發問。
「你背後的主子是誰?藏在什麼地方?」
那蠱師剛要張口,體內被人種下的禁制蠱驟然自爆。
他來不及吐出半個字,當即氣孔流血,當場氣絕。
祝歡顏淡淡開口。
「背後之人倒是心思縝密。」
龍璃頷首。
「背後之人藏得極深,還會煉製禁制蠱,怕是個棘手角色。」
話音未落,龍璃邁步上前,引誘楊老爺子體內那隻吸食氣運壽命的邪蠱。
蠱蟲剛脫離身體,病床上的楊老爺子肉眼可見地迅速衰敗,滿頭青絲一瞬間變白。
臉上皺紋層層疊疊,整個人蒼老得不成樣子。
龍璃不等邪蠱掙扎,當即出手將其滅殺。
與此同時,不遠處一棟別墅內,熟睡的中年男人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豁然坐起。
他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陰鷙刺骨。
「到底是誰壞我的大事!」
「要是被我查到,一定要碎屍萬段!」
病房這邊,祝歡顏喚出待在空間裡偷偷吃東西的啾啾。
小傢伙撲扇著翅膀湊上來。
「主人,您叫我?」
祝歡顏輕輕摸了摸它的腦袋。
「循著這股氣息,找到那人的藏身之地。」
啾啾仔細嗅了嗅,立刻應聲。
「明白主人!氣息離這裡不遠!」
三人對視一眼,都覺得索性一網打盡,免得之後留下禍患。
祝歡顏沉聲吩咐。
「啾啾,帶路。」
三人跟著啾啾從另一側安全通道下樓,一時全然忘了還在醫院門口車裡等候的汪家大哥。
不多時,啾啾領著三人抵達一處幽靜別墅,停下腳步開口。
「主人,就是這裡了。」
有啾啾引路,三人悄無聲息進入這座別墅。
那名中年男人全然沒能提前察覺三人的蹤跡,可啾啾身上散發出濃郁的蠱王氣息剛一靠近。
他瞬間就察覺到了。
他心中大駭,當下就想破窗逃走,可一抬眼,就看見三個人已經靜靜站在院中,堵住了所有退路。
男人面色陰沉得滴水,眼底翻湧著刻骨的恨意,厲聲質問道。
「是你們?是你們毀掉了我的計劃!」
只聽這一句話,祝歡顏三人就確認,這人就是煉製邪蠱、在背後操縱一切的元兇。
祝歡顏抬手把啾啾收回了空間,往後退開幾步,把戰場交給龍璃,沒有半句多餘的交談。
龍璃看著眼前的人,眼底全是嫌惡和冰冷。
這人修煉的旁門左道蠱術,就是百年前叛逃出苗族的大長老一脈帶走的禁術。
她半句廢話都不願多說,心念一動,通體半透淺青瓷色的本命蠱從心口盤旋而出,威壓瞬間鋪滿整間屋子。
中年男人嗅到那股氣息。
似春日暖陽裹挾著陳年花蜜的溫潤香氣,包容浩瀚,明明不帶半分凶戾,卻帶著無可匹敵的蠱道威壓。
他臉色驟然慘白,失聲驚呼。
「你是內地邊境苗族傳人?」
龍璃半句多餘的話都不願多說,身形一動,徑直朝他襲去。
中年男人連忙喚出本命蠱,可被常年在陰邪血氣里滋養長大的蠱蟲,剛一現身就被這股威壓氣息死死壓制。
他們一脈的老祖早留下訓誡,一旦遇上內地邊境苗族傳人,萬萬不可硬碰硬,能逃就逃。
即便被層層壓制,中年男人也不肯坐以待斃,拼盡畢生修為催動邪術。
可他又哪裡敵得過擁有蠱王傳承記憶的龍璃?
當年大長老一脈叛逃苗族,帶走全部禁術,毀了所有修煉古籍,現在龍璃手握完整傳承。
對這些旁門左道的伎倆一清二楚,破解之法瞭然於心。
沒等中年男人喘氣片刻,龍璃催動本命蠱。
一股溫潤的氣息席捲而出,緩緩把中年男人那渾身散發腥臭陰氣的本命蠱層層包裹。
陰冷污濁的邪氣一點點被消融化解,盡數吞入本命蠱之中。
片刻之後,中年男人的本命蠱徹底失去生機,乾癟枯萎。
人和本命蠱性命相連,蠱亡則人衰。
中年男人烏黑的髮絲瞬間化作雪白,臉上飛快爬滿深深淺淺的皺紋,整個人肉眼可見地迅速衰敗下去。
他瞪大雙眼,看著龍璃,滿眼都是難以置信的驚恐,嘶啞地嘶吼出來。
「不——!不可能!」
龍璃冷冷看著他狼狽蒼老的模樣,眼中全是嫌棄,聲音冰寒。
「你們這一脈叛逃百年,我們沒有早早清算,已經讓你們苟活了太久,你們本該心懷僥倖安分藏匿。」
「既然叛出苗族,就該收好分寸,偏偏修煉邪術,掠奪別人壽命和氣運害人。」
「和百年前一樣,所作所為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