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強一行人聽見這話,眼裡頓時湧上幾分疑惑,還沒等他們開口發問,祝歡顏、姬星晚、龍璃三人已經緩緩站起身。
不過片刻,房間裡就炸開一陣此起彼伏的慘叫哀嚎。
守在門外暗處的軍人聽見動靜,神色全是一怔,房內只有男人痛苦的叫喊,半點女子驚慌的聲響都沒有。
聽著情形格外反常。
眾人心中全是好奇嘛,可沒有祝歡顏的指令,誰也不敢擅自推門進去查看。
屋內,楊志強一眾紈絝全都橫七豎八癱倒在地,祝歡顏三人安然坐在沙發上。
姬星晚彎著眼輕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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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舒服了?」
「還要不要再好好舒坦舒坦?」
楊志強滿心驚疑不定,他明明親眼看著三人喝下加了迷情蠱的酒水,怎麼她們半點中蠱的跡象都沒有。
反倒身手凌厲,把他們一群人盡數打翻。
看著眼前容貌絕色的三人,實在無法把她們和這麼強悍暴力的模樣聯繫在一起。
他來不及細想其中緣由,慌忙趴在地上連連求饒。
「三位姑奶奶,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一切都是我的錯,求幾位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
祝歡顏、姬星晚、龍璃聽著他卑微討饒的話,只覺得索然無味。
祝歡顏不願把事情鬧大,淡淡開口。
「滾。」
「以後再撞見我們,繞道走,下次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們。」
楊志強一行人哪敢多言,捂著滿身傷痕慌忙連滾帶爬跑出房間。
暗中護衛的軍人看著他們鼻青臉腫的狼狽模樣,全都看傻了眼。
上頭早就已經交代清楚祝歡顏三人的身份。
一位是陸將軍的愛人,一位是李將軍的愛人,一位是楊師長的愛人。
眾人心裡暗自嘀咕,陸將軍、李將軍在外威名赫赫,在家怕是管不住自家愛人,說不定平日裡還要挨訓。
眼前這群紈絝悽慘的樣子,看得一眾躲在暗處的軍人莫名替他們肉疼,仿佛拳頭落在了自己身上。
屋內三人全然不知暗處的軍人心中的各種揣測。
姬星晚輕嗤一聲,全是不屑。
「我還以為多有底氣,原來只是一些不堪一擊的軟柿子。」
祝歡顏緩緩開口,語氣平靜。
「這類人全靠家族撐腰,真要單打獨鬥,充其量不過是依附家族的狗腿子罷了。」
龍璃面露幾分擔憂,看向祝歡顏和姬星晚。
「咱們剛才這麼教訓他們,這群人回去說不定會搬救兵,會不會也給汪叔一家招來麻煩?」
這話一出,祝歡顏和姬星晚臉色同時一僵,二人這才猛然想起樓下還等著應酬的汪爸爸和汪家三位哥哥。
樓下,汪爸爸四人一直留意著樓上的動向,卻見平日裡在港城橫行霸道、惹人厭煩的楊志強一行人鼻青臉腫。
狼狽不堪地從樓上衝下來,四人心裡猛地一沉,顧不上和身邊熟人寒暄,快步往樓上客房跑去。
推開門,看見祝歡顏三人安然坐在沙發上談笑風生,汪爸爸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開口急忙詢問。
「剛才楊志強那群紈絝是不是上來找你們了?」
姬星晚聞言滿臉茫然。
「楊志強?那是誰?」
汪爸爸解釋道。
「就是剛才一瘸一拐、滿臉傷跑下樓的那群少爺。」
祝歡顏、姬星晚、龍璃三人神色頓時尷尬起來。
汪爸爸和汪家哥哥在商場沉浮多年,心思通透,瞬間就猜到那群紈絝一身傷,一定是眼前三人動的手。
汪爸爸連忙上前,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三人,焦急追問。
「你們有沒有哪裡受傷?」
汪家三位哥哥也圍上來,來回打量,生怕她們受半點委屈。
祝歡顏連忙安撫。
「汪叔放心,我們一點事都沒有,受傷的全是他們那群人。」
汪爸爸聽完祝歡顏的話,確認三人毫髮無傷當即面露怒色。
「這群混帳東西,壓根沒把我汪家放在眼裡,真以為楊家能在港城一手遮天?」
祝歡顏三人聞言心頭一緊,輕聲問。
「汪叔,是不是我們給你們惹上麻煩了?」
汪爸爸連忙擺手。
「談不上麻煩。」
「這群紈絝在港城早就人人厭棄,平日裡四處調戲姑娘,不知道多少姑娘被他們糟蹋。」
姬星晚臉色一沉,直白開口。
「這麼說來,剛才還是揍得太輕了。」
這話聽得汪爸爸和汪家三位哥哥齊齊嘴角抽搐。
以前相處,他們只覺得姬星晚性子懶散,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
誰也沒料到她骨子裡這麼幹脆利落,半點不手軟。
「你們不必擔心,汪家和楊家素來互不干涉,只是他們行事陰毒齷齪。」
「早年楊家不過是無名小門小戶,不知靠什麼歪門邪道驟然攫取大量權勢產業。」
「才勉強和我們汪家持平,楊家老爺子當年本來就是街頭混混出身。」
沒人清楚楊老爺子當年靠什麼陰私手段躋身港城世家行列。
祝歡顏一聽心裡就知道,早年港城魚龍混雜,現在暗地裡依舊亂象叢生。
楊家老爺子早年不過街頭混混,憑著狠戾敢打搏出一點根基,近些年勢力陡然暴漲。
能和汪家分庭抗禮,十有八九是仰仗蠱術。
就拿豬頭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不用想也知道是蠱蟲。
要是楊志強聽見祝歡顏心底暗自稱他豬頭,怕是要氣得吐血,平日裡別人誰敢這麼侮辱他。
汪爸爸見三人安然無恙,鬆了口氣提議。
「既然沒事,咱們就早點回去吧。」
祝歡顏看著汪爸爸四人剛才匆忙跑上來的模樣,輕聲詢問。
「汪叔,樓下的應酬你們都處理妥當了?」
汪爸爸一怔,這才想起來自己拋下一眾老友,慌慌張張衝上樓,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祝歡顏溫和開口。
「我們跟您一起下樓吧,這次來港城本來就是談生意的,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認識認識。」
「不過還要勞煩汪叔幫忙引薦。」
汪爸爸當即笑開。
「沒事,一起下樓。」
「我帶你們見見幾位相交多年的老友,他們家世清白,行事本分,不會玩一些陰毒手段,都是值得往來的靠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