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鮮活明媚的 模樣,是吳知凜前世從來沒有見過的。
這一世,他總算牢牢把她護在身邊,所有苦楚磋磨,他都替她擋在了外面。
不遠處,蘇景堯和溫承宴靠在樹下,靜靜看著兩人,相視一笑。
秦雅蘭的勇敢堅韌,遠超他們當初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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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哥身邊能有這樣一個人相伴,兩人打心底里替他高興。
自秦雅蘭來到凜哥身邊,他臉上才總算有了煙火笑意,再也不復以前那樣終日冷臉、周身裹挾戾氣。
如同失去魂魄的行屍走肉。
看著眼前溫情脈脈的一幕,蘇景堯和溫承宴對視一眼,心底竟然也悄悄生出幾分羨慕。
不由得暗自想著,以後自己也找一位知心人相伴。
一路向南輾轉跋涉,等隊伍終於踏入滬市地界,已經悄悄流逝了近三個月。
沿途阻礙重重,鬼子沿路設卡襲擾,多處道路橋樑被炮火炸毀,一路上隨處可見為國捐軀的烈士遺骸。
行軍速度一再耽擱,足足耗費了近百天才抵達目的地。
整整三個月的風霜和戰火洗禮,徹底重塑了秦雅蘭。
以前那個被困在家中、軟弱怯懦、遇事只會落淚的姑娘,早就不見蹤影。
刀槍、硝煙、生死離別打磨著她的心性,現在的她沉穩果敢,既能持槍殺敵,也能從容應對路途上的種種危難。
完完全全蛻變成了能跟吳知凜共擔風雨的模樣。
隊伍踏入滬市地界,先期抵達的親兵按照吳知凜的指令把一切安頓妥當,全程沒有半分疏漏,穩穩在滬市站穩了根基。
早先這批先行人馬行事低調,從不主動和當地各方勢力往來,滬市各方勢力只察覺到城中忽然多出一股隱秘武裝。
卻始終查不出對方來路。
直到吳知凜一行人抵達滬市,眾人才驚覺,竟然是那位在京市叱吒風雲、人送外號「瘋狗」的吳知凜來了滬上。
一時間滿城暗流涌動,所有人都摸不透他好好的京市根基不要, 為什麼驟然南下落腳滬市。
等吳知凜一行人安頓妥當,各路勢力紛紛派人登門打探內情。
面對來人,吳知凜沒有半分遮掩,直言以後會紮根滬市。
傳話之人聽罷,臉色齊齊僵住。
圈內無人不知吳知凜的威名,他從西北老家起兵,一路浴血打進京市,只用五年就在京市站穩腳跟。
手段狠厲、人人敬畏。
誰敢招惹,他就跟條瘋狗一樣逮著那個人咬。
現在主動捨棄京市產業勢力遷來滬市,任誰都心頭一緊。
這是個萬萬招惹不起的硬茬。
五年前他從西北帶出二十萬親兵,這幾年不斷收攏投誠之人,麾下人馬現在已經擴充近五十萬。
這麼龐大的武裝力量落在滬市,堪稱一頭龐然大物。
除卻盤踞此地的鬼子,滬上本土所有勢力,沒有任何一家有實力抗衡。
各路勢力還在暗自盤算權衡,吳知凜已經先行一步放出話來。
從今以後滬市由他鎮守,但凡在這片地界不守他定下規矩的人,休怪他不留情面。
不等各方勢力做出應對,吳知凜麾下兵馬迅速鋪開。
盡數掌控滬市各處要道、碼頭和據點,穩穩把整座滬市納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各方勢力還沒心神不定、來不及謀劃對策,滬市各處要道、碼頭、街巷據點,已經盡數落入吳知凜掌控。
就連鬼子盤踞的片區也沒能倖免,盡數被他麾下兵馬攻克。
鬼子駐守滬市的兵力僅有五萬,對比吳知凜整整五十萬精銳親兵,兵力懸殊根本無力抗衡。
鬼子滿心不甘,卻毫無還手之力,求援訊息還未送出,駐地就被吳知凜帶兵合圍清剿。
傷亡慘重,只能狼狽撤出滬市,折損了大批人手和軍備,半點便宜都沒能占到。
即便是列強把控的法租界,吳知凜也以雷霆之勢快速接管。
一眾外國侵略者還沒來得及傳遞求援消息、做出應對舉措,整座滬市就徹底收歸他的掌控之下。
自一行人抵達滬市,前後不過短短兩個月。
靠著前世留存的記憶,他精準摸清各方外敵布防、據點弱點,步步推進,把盤踞滬市的所有侵略者盡數驅逐出境。
滬上各方勢力全都瞠目結舌,誰也沒想到吳知凜行事這麼殺伐強硬。
剛落腳兩個月,就完整拿下整座滬市。
消息傳回京市,那位大領導閱讀情報後大為震驚。
他們謀劃許久,也僅僅只能在滬市安插少量臥底,根本無法撼動外敵和本土勢力的格局。
反倒吳知凜,只用兩個月掃清外敵、全盤掌控滬市,手段魄力令人嘆服。
大領導心中暗自慶幸,還好吳知凜和自己這方站在同一陣線。
要是這麼強悍狠絕的人物成為對手,以後不知要生出多少棘手麻煩。
吳知凜這番雷霆手段,瞬間震動南北各方,連山城那邊都收到風聲,滿心忌憚。
沒人敢主動去觸他的霉頭,圈內人人都清楚他「瘋狗」的名號從何而來。
早年他初入京市,有人看他是個毛頭小子,就給他使絆子,出言嘲諷。
吳知凜當即步步緊逼,硬生生扳倒對方,奪盡權勢,讓那人顏面盡失、狼狽離京。
經此一事,眾人徹底認清他睚眥必報、殺伐果決的性子,瘋狗的名頭就此傳遍各地,再無人敢輕易招惹。
滬市那邊,吳知凜全盤收攏所有勢力、安排完防衛,心中清楚眼下只是開端。
被驅逐的鬼子、不甘心失勢的列強絕不會善罷甘休,遲早會捲土重來。
因此他掌控滬市第一時間布下重兵把守各處關口,立下規矩。
但凡外敵敢踏足滬市地界進犯,一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現在他財力雄厚,底氣十足。
京市宅院密室藏著近五十箱黃金,再加上從裴勁山父子當年偷藏的三家家產,金銀物資堆積如山。
供養麾下近五十萬親兵綽綽有餘。
他也不會一味坐吃山空,並沒有一刀切禁止外商前來通商,只是定下嚴苛規矩。
各路列強要想在滬市經營買賣,必須拿出足夠誠意,遵守他劃定的規矩,方能在此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