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子皇也是一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隨時讀 】
不等祝歡顏和陸驍開口,一邊一直沒有開口的田萬山,神色鄭重地看著兩人。
語氣急切又懇切。
「兩位尊主,懇請你們務必隨我們回一趟祖地!」
「讓母皇把當年封印的力量和記憶全部收回,我們實在守不了多久了。」
「百年前那場劫難,我們苗族犧牲的族人太多太多,最後只剩下老弱婦孺。」
「母皇隕落之後,當年的族長就下令封閉祖地,嚴禁任何族人踏出半步。」
「族內歷經重創,急需休養生息,重建族地更是耗費了漫長的歲月,我們已經快有一百年都沒有離開祖地半步。」
「這些年,我們一直日夜提防,當年大長老的餘孽後代逃往境外。」
「始終對母皇留下的本源之力和記憶虎視眈眈,從來沒有放棄過覬覦。」
「這幾十年,他們已經摸到祖地邊緣,依舊虎視眈眈,我們已經跟他們交手了好幾次。」
「他們現在的邪術,比當年厲害得多。」
「當年那場大戰,就在祖地內部爆發,族中無數古籍全部被毀,傳承幾乎斷了。」
「當年所有精通蠱術先輩和年輕一輩,全都在那一場戰爭里犧牲了。」
「整個族內最後只剩下老弱婦孺。」
「最後站出來擔任族長的,還只是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孩子。」
「族裡剩下的,大多是不諳世事的孩童,很多高深蠱術從此斷層。」
「我們現在也只能學粗淺皮毛。」
「只有母皇回去,收回當年封印的記憶和力量,那些被毀的蠱術、秘典,才會重新現世。」
「可現在,面對那些強橫的邪術,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再這樣下去,祖地遲早守不住。」
「這幾十年來,那些人之所以進不了祖地,是因為當年先祖和母皇布下了陣法。」
「九黎萬蠱封魔陣。」
「那是專門鎮守祖地、鎮壓邪祟的大陣。」
「是當年身受重傷的苗族先祖們和母皇,為了給族人爭取喘息的機會。」
「不惜以自身精血、祖魂、本命萬蠱、布下了這道上古大陣。」
「布完陣法後,所有先祖全都離世了。」
「這座大陣,已經守了祖地百年。」
「百年過去,陣法早就已經日漸衰弱。」
「而那些人在找到祖地後,就一直研究如何侵蝕陣法。」
「現在陣法雖然還在,卻也瀕臨破碎,勉強能抵擋一時,卻撐不了多久了。」
說到這裡,田萬山站了起來,臉上全是懇求,彎腰躬身懇請。
「所以,兩位尊主,懇請你們,一定要隨我們回一趟祖地,救救苗族!」
吳玄蠱見此,也站了起來,跟田萬山一起彎腰懇求。
陸驍和祝歡顏趕緊上前,把兩位老人扶直,祝歡顏開口問道。
「你們是說,那些人已經找到你們祖地了?」
「這幾十年來,一直在想方設法進入祖地?」
吳玄蠱和田萬山齊齊點頭,語氣中全是慶幸和期待。
「是啊,我們本以為這次撐不過去了。」
「可沒想到老祖保佑,又給了我們一次生機。」
「竟然讓母皇現世了。」
「只有母皇回去,我們苗族才能活下去。」
「不然落到那些叛徒後代手裡,我們苗族怕是無一活口。」
祝歡顏和陸驍對視一眼。
陸驍開口道。
「兩位稍等,等上面首長來了,我會跟他們說這事。」
「要是上面同意的話,你們苗族可能需要出世,鎮守邊境。」
「絕不能讓那些邪修踏入國土半步。」
聽到陸驍這話,吳玄蠱和田萬山眉頭瞬間舒展,臉上露出了喜色,連忙說道。
「兩位尊主放心!只要你們隨我們回祖地,讓母皇收回記憶和力量。」
「邊境今後由我們苗族鎮守!我們絕不會讓境外那些邪術勢力,踏入國門半步!」
祝歡顏和陸驍認真聽著吳玄蠱和田萬山的述說,聞言齊齊點了點頭。
之後便細細詢問著苗族現在的境況,全都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沒過多久,病房門突然被敲響,清脆的敲門聲驚醒了屋內的四人。
陸驍、祝歡顏、吳玄蠱和田萬山紛紛抬眼看向時間,才驚覺不知不覺間。
已經快過去五個小時了。
祝歡顏起身快步走到門口,抬手打開房門,看清來人時。
眼中全是驚訝,失聲叫道。
「二叔,您怎麼來了?」
她又忍不住重複一句,語氣里全是不可置信。
「二叔,您怎麼來這兒了?」
陸二叔眉頭緊鎖,目光落在祝歡顏身上,上下仔細打量了她一番。
看她並沒有大礙,才稍稍鬆了口氣,隨即開口問道。
「驍驍怎麼樣?」
祝歡顏連忙側身讓陸二叔進病房,輕聲回道。
「沒事,就是被子彈打中了。」
陸驍看到二叔也十分震驚,他看著走進來的陸二叔,心中瞬間瞭然。
這次特殊事件的最高首領,竟然就是自己的二叔。
他平日裡只知道二叔事務繁忙,卻半點都不知道二叔還是特殊部門的首長。
這事,他們竟然一絲消息都不知道。
陸驍看著陸二叔,開口喚道。
「二叔,我沒事。」
陸二叔連忙快步走到他面前,上下仔細打量,看他臉色還算不錯。
又直接伸手探了探他的傷勢,確認並無大礙,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緊接著,他神色驟然變得鄭重,看著陸驍和祝歡顏,語氣嚴肅地說道。
「驍驍,歡顏,你們現在立刻帶著你們的人離開雲省,回海島去。」
「這裡的事情不是你們能解決的,半分都不要沾染,趕緊走。」
「我現在就打報告,趁飛機還沒起飛,讓飛機直接送你們一行人回海島。」
祝歡顏和陸驍聽著二叔的話,心底湧上一股暖意,他們明白。
二叔是不想讓他們捲入邊境這些邪術紛爭,才執意讓他們離開。
可兩人相視一笑,陸驍看著二叔,緩緩開口。
「二叔,我們這次,怕是抽不開身了。」
陸二叔一聽,當即厲聲斥責。
「怎麼抽不開身?」
「你們才剛接觸這些事,趁著還沒深入,立刻給我離開!」
他面色沉冷,顯然是真的動怒了。
看二叔動怒了,祝歡顏和陸驍全是無奈,兩人對視一眼後。
起身走到門口,把陸二叔帶來的人都請了出去,溫聲說道。
「幾位同志,麻煩先在外稍等片刻,我們跟二叔有要事商議。」
趙志國看向陸二叔,面露遲疑,陸二叔雖然不懂侄子和侄媳婦到底要做什麼。
卻還是點了點頭,趙志國和警衛員見狀,紛紛退了出去。
其實,陸二叔一下飛機,就沒顧上和馬副司令交談半句,徑直直奔病房而來。
他對之前發生的事一概不知,滿心滿眼都擔心著侄子的安危。
一心只想讓陸驍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壓根沒留意到身邊馬副司令一行人慾言又止的神色。
馬副司令現在早就徹底怔住了,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他萬萬沒想到。
這次前來的最高首領,竟然是陸副師長的二叔?
震驚之餘,他也跟著被祝歡顏一併請出了病房,站在走廊里,心緒依舊久久無法平靜。
病房門徹底關上後,趙志國主動走向了李前進和姬星晚。
這兩人他並不陌生,五年前在京市,他曾和他們打過幾次照面。
也清楚兩人是領導侄子的摯友,當下就主動上前,向兩人諮詢這次雲省邊境發生的事情。
李前進也認識趙志國,見狀沒有隱瞞,緩緩開口,跟他說起了這次任務的來龍去脈。
一邊的馬副司令把這一幕盡收眼底,看連這位專員都和這兩人認識。
心中便瞭然,陸副師長這一行人,絕對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
個個都有著不尋常的來頭。
祝歡顏準備關門時,抬眼就看見了姬星晚和李前進,兩人眼中全是擔憂。
祝歡顏輕輕搖了搖頭,朝著他們揚起一抹安撫的笑容。
李前進和姬星晚見狀,緊繃的神情瞬間放鬆了下來。
其實剛才苗族族長和大祭司讓他們出去時,李前進和姬星晚就一直緊繃著身子。
目光死死盯著病房門,但凡裡面有半點不對勁,他們都會第一時間衝進去。
不止他們兩人,就連張伍軍一行人,也全都繃著神經,不敢有半分鬆懈。
直到現在看見祝歡顏露出安撫的笑容,眾人才漸漸鬆了口氣。
祝歡顏看著他們都放鬆了神情,才緩緩關上了病房門。
而陸二叔,在祝歡顏讓趙志國等人出去的時候,才猛然察覺到病房內還有兩個人。
看他們的衣著打扮、年紀氣度,那股與眾不同的氣勢。
陸二叔像是瞬間明白了什麼,目光死死落在吳玄蠱和田萬山兩人身上,心裡猛地一震。
看這身打扮、服飾,這兩人,怕不是他們找了多年的苗族人?
吳玄蠱和田萬山任由陸二叔打量著自己,絲毫沒有閃躲或牴觸。
剛才他們聽到陸驍和祝歡顏親昵地叫他二叔時,緊繃的神情就已經放鬆。
心底的警惕也全都散去,沒有了防備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