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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因愛生魂成皇 苗眾見雙皇震駭

  祝歡顏看著陸驍肩頭那道紫瑩瑩的身影,心頭猛地一震。

  啾啾更是瞬間瞪大了眼睛,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這是......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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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前幾天還需要它源源不斷不斷供養力量,只是從它魂識里分裂出來的一個小小幼崽。

  竟然這麼快就生出了意識,還徹底完成了蛻變。

  現在的子皇周身紫芒內斂,威壓沉穩,早就不是之前那副需要庇護的模樣。

  氣息冷冽、竟然跟男主人的氣息有幾分相似,完完全全蛻變成了真正的至尊紫皇。

  而且,子皇通體已經變成了尊貴的紫色。

  啾啾圓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陸驍肩上那道小小的身影,歪著毛茸茸的小腦袋,軟軟開口。

  「你......你好像不一樣了耶。」

  它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這個原本和自己同源、同氣息、同是銀白色的小傢伙。

  現在正在一點點變得獨立、變得強大、變得溫暖。

  之前那個還需要它源源不斷供養力量、從它魂識里分裂出來的小幼崽。

  現在再也不需要它的力量了,反而開始反過來護著它。

  啾啾開心地撲過去,用小腦袋輕輕蹭了蹭子皇,聲音甜甜軟軟。

  「變紫色好好看哦......我喜歡。」

  紫皇周身紫芒微微一顫,色澤愈發濃郁,也輕輕蹭了蹭啾啾。

  沒有聲音,卻用最親昵的姿態,無聲宣告。

  從今往後,換我護你。

  紫皇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蛻變的?

  是在病房裡,陸驍醒來、第一眼看到祝歡顏的那一刻,就悄然開始了。

  它寄宿在陸驍體內,日夜和他共生,陸驍眼底那份深沉、偏執、滿心滿眼都是祝歡顏的深愛。

  它全都能清晰感知。

  陸驍的深情一點點浸染、融化了它。

  紫皇在這份極致的愛意里,慢慢生出了屬於自己的情感。

  它看著陸驍深愛祝歡顏,自己也在不知不覺中,被這份愛意深深浸染。

  就在愛意覺醒的那一瞬,它身上的光芒徹底變了。

  不再是和啾啾 一致的銀白色,而是瞬間化作獨屬於至尊的尊貴深紫。

  因愛而生,為愛成紫。

  從此,它不再是依附母皇的子體。

  而是擁有了獨立靈魂、徹底覺醒意識、可以獨自修煉成長、和母皇平起平坐的——真正的紫皇。

  大祭司、族長、左右護法、聖子、聖女,在看到啾啾和陸驍肩頭紫皇的第一眼。

  全都僵在原地,震驚到渾身顫抖,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們之前暗中感應,只感覺到一道母皇魂識分裂出的幼崽氣息。

  可眼前分明是兩道截然不同的至尊魂體。

  那銀白的小傢伙是本源母皇之靈,而那紫瑩瑩的小身影,竟然徹底脫離依附。

  覺醒了獨立意識,擁有了完整的靈魂,不再是依附母皇的子體。

  更是蛻變成了獨一無二的紫皇!

  苗族眾人鎮守祖地千百年,世代守護雙皇傳說。

  從未見過、更從來沒有聽過,魂裂而出的幼崽能脫離母皇,生出自己的意識,還能蛻變成皇。

  就連苗族祖上傳下的古老捲軸,對這都隻字未提。

  捲軸上只記載。

  當年也曾有過母皇降世,母皇魂裂出子體後。

  子體只能終生依附母皇而活,永世無法脫離。

  千百年傳承,從無例外。

  可現在,眼前的一切,是連先祖都未曾見證、連古籍都未曾記載的曠世神跡!

  六人一個個眼睛瞪到極致,呼吸驟然驟停,腦子裡一片空白,嘴唇哆嗦著。

  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剩滿心的滔天震駭。

  良久,大祭司才攥緊手中古樸巫杖,聲音顫抖到極致。

  喃喃自語,語氣里全是不敢置信和極致虔誠。

  「雙、雙皇......雙皇並立......」

  這話一出,其餘幾人更是渾身一顫,看向啾啾和紫皇的眼神。

  愈發敬畏,幾乎要把頭顱埋得更低。

  祝歡顏看著眼前六人失態震駭的模樣,滿心茫然。

  她壓根不懂紫皇獨立蛻變意味著什麼,看著六人這樣失態的樣子。

  也能猜到,這一定是苗族千百年從來沒有發生過的大事。

  啾啾和紫皇看著依舊跪在地上、滿臉震驚的六人。

  啾啾立刻揮著小翅膀圍著他們轉圈圈,軟聲催促道。

  「趕緊起來呀。」

  大祭司六人不敢違背母皇的命令,就算心頭依舊翻湧著無盡震撼。

  也只能強壓下心緒,緩緩起身。

  垂著立在一邊,依舊全是恭敬,不敢有半分怠慢。

  眾人緩緩起身,族長田萬山強壓下心底的滔天震撼,定了定神。

  再次朝著祝歡顏和陸驍深深躬身行禮,動作莊重至極。

  語氣里全是化不開的虔誠和敬重。

  「老奴懇請兩位尊主、母皇、紫皇,隨我等回歸苗族祖地。」

  「受我苗族萬民朝拜,恭請雙皇歸位!」

  祝歡顏和陸驍怔怔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能聽到有人自稱「老奴」。

  兩人一時都有些愣住,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更不知道怎麼回話。

  一邊的馬副司令、劉世安、徐衛國、孫德明等人,聽到這話也全都驚得不輕。

  這個年代,人人都講平等,誰敢自稱奴才、老奴?

  這要是傳出去,怕是要出大問題,搞不好還要被批鬥。

  可眼前這幾位苗人,神色虔誠至極,半點不覺得不妥。

  反倒像是發自肺腑的恭敬,讓在場所有人都看得心驚肉跳。

  祝歡顏和陸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幾分無奈。

  祝歡顏上前一步,看向田萬山,語氣平和地開口。

  「族長的心意我們領了,但我們現在確實不方便離開,還請理解。」

  田萬山還想再勸,卻被一邊的大祭司吳玄蠱悄悄攔了下來。

  吳玄蠱上前一步,神色恭敬又懇切。

  「兩位尊主,要是不願隨我們回祖地。」

  「那就讓聖子、聖女、左右護法,留在二位身邊侍奉、護駕吧。」

  陸驍在一邊靜靜聽著,目光微微閃了閃,上前一步,看向吳玄蠱,語氣沉穩開口。

  「同志,這件事我們先放一放,反倒有件事想麻煩你們。」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你們能不能救救我的戰友,還有幾位國家的科研人員?」

  吳玄蠱一聽,連忙躬身應道,語氣全是恭敬。

  「尊主,您請說!但凡老奴能辦到的,絕無推辭!」

  陸驍聽著這聲「老奴」,只覺得渾身彆扭,無奈開口。

  「同志,我們別自稱老奴,就說「我」就行。」

  「現在是新社會,沒人再這麼稱呼自己了。」

  吳玄蠱不敢違背陸驍的意思,連忙改口,語氣依舊恭謹。

  「是,尊上。」

  陸驍更是無奈,又補充道。

  「尊上也別叫了,直接叫我名字陸驍就好。」

  說罷,他轉頭看向身邊的祝歡顏,伸手輕輕示意。

  「這是我媳婦,祝歡顏,也直接叫她名字就好。」

  吳玄蠱一聽要直呼二人名字,連連擺手,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連聲說道。

  「不行不行不行,這萬萬不可!」

  在苗族千年規矩里,雙皇和尊主的名諱絕不能直呼,這是僭越之舉,他們斷斷不敢做。

  陸驍看他們這副模樣,也知道他們心中的規矩根深蒂固,難以輕易更改。

  沉默了片刻就有了主意,開口說道。

  「我現在是軍區副師長,你們要是覺得叫名字不行,那就叫我陸副師長。」

  「叫我媳婦祝同志,這樣總可以了吧?」

  吳玄蠱面露難色,可轉念一想,現在是新社會,環境跟以前不同了。

  不能再按苗寨的舊禮稱呼,思索再三,終究是點了點頭,沉聲應道。

  「好,那就依陸副師長所言。」

  他躬身問道。

  「陸副師長,需要我們救治的人現在在哪裡?」

  陸驍和祝歡顏看著他這副依舊恭敬的模樣,就知道一時之間很難讓他們改掉這些舊習慣。

  便沒有再多言,點了點頭,就帶著吳玄蠱六人轉身走出病房,朝著隔壁的幾間病房走去。

  就連馬副司令等人,也跟在身後,來到病房。

  一行人剛踏入病房,一股詭異的陰寒氣息就撲面而來。

  病床上躺著的戰士和科研人員,個個被折磨得不成人樣,氣息微弱,面色青紫。

  陷入深度昏迷。

  吳玄蠱只一眼,就看清了眾人的症狀,眉頭瞬間緊緊蹙起,渾濁的眼中全是凝重,許久才重重嘆了口氣。

  就連他身後的田萬山、龍璃、楊燼、石蒼、麻破軍也都蹙起了眉,神色凝重。

  六人對視一眼,默契地分開上前。

  緩步走到病床邊,各自伸出食指,輕輕點在昏迷的戰士和科研人員眉心處。

  嘴唇微動,低聲念起一段晦澀古老、無人能懂的咒語。

  咒音落下,他們指尖微微一勾,似是輕輕一吸,動作輕緩得幾乎讓人察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