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著祝歡顏和姬星晚的話，一時都愣了。
以現在的技術水平，能做到這一步，早已經是世界頂尖，可她們居然還覺得不夠？
眾人在心裡暗暗咋舌，看向她們的目光，像看怪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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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蕭硯舟，神色滿意，目光里全是讚許地看著兩人。
祝歡顏本來就是拿現代頂尖軍工標準在衡量，而姬星晚的技術思路，有大半是她教的。
兩人腦電波完全同頻，對自己的要求，本就遠超當下的水準，自然覺得這次的成果。
還沒到頂，也難怪會把在場的眾人都「嚇住」。
反艦飛彈試射成功的那一刻，陸建國一刻都不敢耽擱。
立刻拿起加密軍用電話，第一時間向中央軍委直報這一喜訊。
而軍委那邊，早已全員待命，所有人都緊盯著電話，就等著海島這邊的最終消息。
中央軍委接到試射成功的消息後，整個指揮層當場震動。
軍委高層連夜敲定人選，連夜調度軍用專機，一刻都不敢耽擱。
他們要親自去海島，親眼看一看這件國之重器，親眼確認這一切是真的。
試射結束後，祝歡顏、姬星晚、蕭硯舟等人吃過晚飯，便早早回到休息室歇下了。
這幾年連軸死磕，所有人都累到了極點，現在終於能踏踏實實地睡上一覺。
陸驍和李前進則依舊不敢鬆懈，繼續安排人手堅守崗位、層層布防。
軍委的人一天不來實地檢查，海島這邊就一天不能放鬆戒備，必須始終嚴陣以待。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曹司令、陸建國、丁鎮海便已等候在軍用機場。
親自迎接從京市趕來的中央軍委副主任、國防部、國防科工委、總參等一眾老首長，並一路護送到試驗場地。
祝歡顏、姬星晚等人也早早起身，穿戴整齊，在發射場等著。
他們心裡清楚，今天才是真正的重頭戲，是國家對他們五年付出的最終檢驗。
接到陸建國「發射」的命令後，陸驍神色沉穩，按下發射鍵。
觀測台上，所有老首長死死盯著那枚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飛彈，直到靶船在遠處海面轟然炸開、沉入海中。
全場死寂，沒有歡呼，沒有掌聲，也沒有笑容。
不是不滿意。
是太震撼、太沉重、太安心。
過了許久，軍委副主席才緩緩點頭，眼底緊繃多年的弦終於鬆開。
身邊一眾首長也跟著鄭重頷首。
這沉默無聲的認可，比任何掌聲都沉重、都珍貴。
他們第一時間看向的，不是陸建國、不是曹司令。
而是蕭硯舟、祝歡顏、姬星晚、方敬堯一行人。
幾位白髮蒼蒼的老首長，看著這兩個年輕姑娘，原本銳利的眼神，瞬間軟了下來。
軍委副主席聲音不高，卻壓得住全場。
「 你們為國家立了天大的功，祖國不會忘記你們。」
他走到祝歡顏和姬星晚面前，語氣更激動。
「你們兩個不容易，國家有你們，幸甚！」
祝歡顏、姬星晚都沒料到會得到中央最高層如此肯定，眼中全是震驚。
兩人對視一眼，祝歡顏下意識看向陸建國，陸建國對著她溫柔一笑。
再一次對視，兩人慢慢揚起嘴角，眼裡有光。
隨後，一眾老首長緩步走到發射台，輕輕撫摸冰冷彈體，神情肅穆。
有人輕聲嘆，語氣里滿是欣慰。
「有了你，國門就能睡安穩覺了。」
這一響，海疆穩了，國家安了。
祝歡顏、姬星晚這兩個年輕人，是國家最珍貴的瑰寶。
軍委副主席帶頭，所有首長一一走到蕭硯舟、祝歡顏、姬星晚、方敬堯等六位總師面前，鄭重握手。
「辛苦了，國家謝謝你們！」
面對祝歡顏、姬星晚二人，更是多停片刻，滿眼愛惜和器重。
緊接著，軍委副主席站定，聲音沉穩有力，全場肅立聆聽。
「此次重型反艦飛彈試射圓滿成功，是國之重器，海防突破！」
「所有參研參試人員，集體立大功！國家和人民，永遠記得你們！」
話音剛落，軍委副主席主動上前，緊緊握住蕭硯舟的手，語氣滿是敬重。
「蕭老，國家有你，是社稷之幸。」
「以後你只管安心搞科研，天塌下來，有中央給你頂著！」
隨後，當場宣布正式任命。
「蕭硯舟任我國家海防武器總設計師，進入國家級科研核心決策層。」
轉頭看向祝歡顏和姬星晚，副主席繼續宣布。
「祝歡顏、姬星晚兩人，直接破格晉升高級工程師。」
「納入中央直屬大功，個人檔案定為絕密，永久留名。」
除此之外，六位總師由中央軍委記大功，全部晉升為研究員級高級工程師。
最後，他把目光落在陸驍和李前進身上，沉聲說道。
「陸驍被破格提拔為副師長。」
「李前進直接晉升正團長。」
晉升任命頒發完畢後，一眾老首長，便即刻返回京市了。
而蕭硯舟、方敬堯六位總師，不由分說地把祝歡顏和姬星晚趕回了家屬院休養。
後續所有試驗收尾、匯報、交接工作，全都由他們一力攬下。
祝歡顏和姬星晚好說歹說，終究拗不過他們，最後只能跟著陸驍、李前進一起回了家屬院。
方敬堯幾人心裡最是清楚，這五年，祝歡顏和姬星晚拼到了極致。
他們還沒到試驗場，這兩個姑娘就已經在工位上忙活。
吃飯也只是匆匆扒兩口，就立刻回去趕進度。
早上來得最早，晚上走得最晚，日復一日，從來沒有鬆懈。
這份辛苦，他們全都看在眼裡，後續瑣事，自然不願再讓兩人多操一份心。
姬星晚帶著李秀英，又牽著已經七歲的小沐陽，跟著祝歡顏、陸驍、李前進一起回了家屬院。
直到這時，祝歡顏和姬星晚才知道，原來這幾年，根本就沒離開海島，只是在另一邊封閉場所。
幾人一晃五年未歸，家屬院依舊守衛森嚴。
院裡的老家屬們一看見祝歡顏和姬星晚，全都愣在原地，心裡直發怵。
這兩個「瘋婆娘」居然回來了？
五年前，一聲不吭就沒了蹤影。
連帶著陸團長、李副團長，還有李秀英和孩子一起消失，現在竟然突然出現。
眾人一個個裝作沒看見，躲得遠遠的，像避瘟神一樣，生怕招惹到她們。
祝歡顏和姬星晚全然沒放在心上，只有七歲的小沐陽，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滿臉疑惑地拉了拉李前進的衣角。
「爸爸，那些奶奶、阿姨，為什麼要躲著媽媽和歡顏姨呀？」
李前進笑著揉了揉兒子的頭，溫柔解釋道。
「她們大概是太久沒見你媽媽和歡顏姨了，有些生疏了。」
小沐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再吭聲。
一邊的李秀英輕輕勾了勾唇，陸驍和李前進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祝歡顏和姬星晚也相視一笑，眼底帶著幾分瞭然。
回到住處，屋裡早就被打掃得乾乾淨淨，一看就是陸驍和李前進提前安排人收拾過。
陸驍和李前進把祝歡顏和姬星晚送回家後，陸驍還特意給祝歡顏燒好了熱水，片刻不敢多留，就匆匆離開。
現在他們都晉升，軍區和試驗場兩頭都要抓，事務比之前繁忙數倍。
祝歡顏和姬星晚這幾年本來就沒好好歇過，洗完澡就躺到床上，幾乎是沾枕就睡，一覺睡到第二天清晨。
而祝歡顏和姬星晚壓根不知道，她們一回來，就已經在家屬院掀起軒然大波。
昨天親眼看見她們回來的家屬，一個個嚇得心頭髮緊，聚在一塊兒偷偷議論。
「那兩瘋婆娘怎麼回來了？都五年都沒影了，咋突然冒出來了？」
「這幾年好不容易過了幾年舒心安心的日子，這兩瘋婆娘一回來，她們又得提心弔膽過日子了。」
這幾年新來隨軍的家屬，根本就不懂為什麼這麼怕這兩個年輕女人。
等聽明白了祝歡顏和姬星晚當年的狠辣事跡。
還有兩人的身份背景，也全都咽了口唾沫，打定主意絕不招惹。
這兩位是真有背景、真夠狠，誰也沒膽子跟她們硬碰硬。
可也偏偏有幾個不信邪的，撇著嘴小聲嘀咕。
「不就是兩個姑娘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們什麼世面沒見過，什麼人沒收拾過？」
「我還就不信治不了她們了！一看就是在村里霸道慣了，真當這兒是她們撒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