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笑意裡帶著濃濃的嘲諷。
語氣冰冷而平靜,沒有半分波瀾,清晰地迴蕩自愛死寂的辦公室里。
「我本來不想說這些的話,我只想安安靜靜待在李前進身邊。」
「做他的妻子,不惹是非,跟李前進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事情扯到李前進身上。」
「不該用那些骯髒不堪的話語詆毀他、污衊他。」
她語氣里的嘲諷更甚,眼底沒有半分溫度,像結了一層厚厚的寒冰。
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沒有絲毫退路。
「既然你這麼想扒我的底線,這麼想揪著我的身份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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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著法子找李前進的麻煩,毀他的前途。」
「那我今天就徹底說清楚,一次性把話說透,讓你死了這條心,再也不敢找我們的麻煩。」
「我記得當初李前進提交我和他的結婚申請報告的時候。」
「負責調查我背景的人,就是你吧?原副政委?」
她刻意加重了「原副政委」三個字,滿是鄙夷。
「你為什麼就不能查得再仔細一點?」
「把我背後的依仗全都查出來啊!」
「你說說你,怎麼就這麼沒用呢?」
「身為一個副政委,手握調查大權,連一個人的底細都查不出來。」
「連這麼明顯的破綻都視而不見,你是有多沒用啊?」
「部隊到底是怎麼留下你的?」
「為什麼會讓你坐上副政委這個位置的?
「真要是把我的底細查出來了,你就不會在這兒亂咴,不會像條瘋狗一樣胡攪蠻纏。」
「只會嚇得縮成一團發抖,連抬頭看我的勇氣都沒有。」
「你,就是個真廢物。」
話音頓了頓,她目光如刀,直直刺向袁振邦,語氣愈發冰冷,字字清晰。
「你口口聲聲指責的、那個所謂的皇族後裔姬遠海,他根本不是我的生父。」
「他只是我的養父,我的親生父親,從來都不是他。」
「從來都不是那個被你罵作「封建餘孽」的人。」
曹司令、羅政委和廖參謀長三人越聽臉色越沉,周身的氣場越發凌厲。
尤其在姬星晚親口說出「姬遠海根本不是她的父親,只是養父」那一瞬間。
三道目光驟然一凝,眼底滿是震駭。
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身形都微微一僵。
再一想起剛剛姬星晚字字誅心的質問。
身為副政委,連人家底細都查不出來,連這麼大的破綻都遺漏。
三人的視線瞬間像淬了寒的刀子一樣,狠狠釘在袁振邦身上,眼神里滿是怒火和失望。
當初調查姬星晚背景的事,是他們三人親手交給袁振邦全權負責的。
再三叮囑一定要查仔細、查透徹,不能有任何疏漏。
誰能想到,這麼天大的破綻,這麼關鍵的信息。
他竟然半點都沒查出來,還憑著一己之力,肆意污衊姬星晚,挑撥是非。
袁振邦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都在發僵,四肢冰涼。
嘴唇哆嗦得幾乎說不出話來,語無倫次地辯解。
聲音里滿是慌亂和難以置信。
「不、不可能!我明明調查過,你就是......你就是那個封建餘孽的孩子。」
「怎麼可能不是......不可能!一定是你騙我的 !」
姬星晚嗤笑一聲,笑聲里滿是不屑和嘲諷。
眼神冷的刺骨,像冰錐一樣扎在袁振邦身上,一字一頓,字字扎心。
不給他任何辯解的餘地。
「難道你不知道,我媽媽嫁給姬遠海不到八個月,我就出生了嗎?」
「這事街坊鄰里誰不知道、誰不清楚?隨便找個人問問就能核實。」
「你堂堂副政委,下去實地一查便知,結果呢?」
「連這麼明晃晃的疑點都視而不見,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查不清楚。」
「你這副政委位置,是怎麼坐上的?真是諷刺之極!」
「你應該見過姬遠海吧,你好好看看我,覺得我像姬遠海半分嗎?」
「就他小眼睛、塌鼻子,我像他嗎?你是不是瞎了?」
曹司令、羅政委和廖參謀長三道冰冷的目光再次沉沉壓向袁振邦。
帶著無盡的怒火和斥責。
他站在原地,汗如雨下,冷汗瞬間浸濕了衣衫,雙腿抖得厲害。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所有的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只能低頭,渾身發顫。
姬星晚嘲諷地看著袁振邦,不等他說出任何詆毀自己媽媽的話。
她半點都不想聽到那些骯髒的詆毀的話語落在她媽媽身上,半點都不能容忍。
她目光徑直掃過袁振邦,隨後又落在曹司令、羅政委和廖參謀長三位首長身上。
眼神無比堅定,聲音依舊冰冷,沒有半分溫度。
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語氣鄭重而有力。
「我的親生父親,你們應該都聽過,他很出名。」
「名聲大到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我不想讓袁副政委再張嘴,像條瘋狗一樣。」
「肆意詆毀我媽媽半個字,更不想讓他玷污我媽媽的名聲。」
「所以,我今天一次性說清楚。」
「你們聽過蕭硯舟這個名字嗎?我想你們聽過吧。」
「幾乎全國上下,要是是關注科研、關注國防的人,都知道他吧。」
這話一出,全場再次陷入死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安靜。
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重感。
連每個人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曹司令、羅政委、廖參謀長三人在聽到「蕭硯舟」三個字的瞬間。
瞳孔驟然收縮,眼睛猛地睜大。
眼底的震駭比剛才知道戚語棠是她母親的時候還要震驚百倍,甚至千倍。
三人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連嘴唇都在哆嗦。
神色間滿是敬畏和震驚,一時之間竟忘了言語。
袁振邦雙腿一軟,原本勉強支撐著得身體徹底垮了,直接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動不敢動,像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塑,眼底只剩下無盡的絕望。
他怎麼可能沒聽過蕭硯舟?!
這個名字,就是科研界的神話,就是國家的底氣,就是民族的驕傲,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那是實打實啊、響徹全國的國家科研所之首。
是國內科研界的領頭羊,是無數科研人員畢生追逐的偶像!
從他手裡出來的東西。哪一樣不是國之重器?
哪一樣不是撐起國家底氣的關鍵?
每一樣,都足以載入史冊,造福後世子孫。
都足以讓整個國家為之自豪。
尤其是他牽頭從零起步,主導研製出的原子彈、氫彈、核潛艇。
硬生生衝破了國外的核壟斷和技術封鎖。
撐起了整個國家的國防底氣。是實打實的鎮國基石。
更是讓咱們國家在世界舞台上真正站穩了腳跟、挺直了腰杆!
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
袁振邦呼吸重得幾乎要炸開,胸口劇烈起伏著。
心臟狂跳不止,仿佛要跳出胸腔,額頭的冷汗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滑落,浸濕了衣衫。
曹司令、羅政委和廖參謀長三人也死死盯著姬星晚。
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眼神里滿是敬畏和震撼,他們怎麼也不敢相信。
姬星晚竟然會是蕭硯舟的女兒。
姬星晚只是嘲諷地笑了一聲,笑聲里滿是不屑和厭惡。
語氣冷得刺骨,沒有一絲溫度,仿佛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
「如果你不牽扯李前進。不逼我到這份上,我這輩子都不會提起他的名字。」
「這輩子都不想和他 有任何牽扯。」
「我討厭他,發自內心地討厭他,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是他的女兒,從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