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歡顏忽然想起過幾天就要跟陸驍去海島隨軍,眼下海島條件艱苦,物資匱乏。
雖說她的空間商場裡應有盡有,根本不差吃穿用度。
可都是現代模樣的,和這個年代格格不入,隨便拿出來難免被人懷疑。
況且啾啾這吃貨,光有現代零食可滿足不了,多囤些這個年代的吃食。
既能給啾啾解解饞,之後在海島上自己和陸驍也能吃,一舉兩得。
為了穩妥起見,她決定去滬市百貨商場採購一批符合當下時代背景的物資。
悄悄放進空間備用,重點給貪吃的啾啾多團些口糧。
滬市百貨商場內人頭攢動,熱鬧非凡,貨架上的商品雖不算琳琅滿目,卻也算得上齊全,處處都這市井煙火氣。
零食櫃檯前圍了不少人,玻璃櫃裡整齊擺放著大白兔奶糖、水果糖。
奶油蛋糕、蜂蜜蛋糕、花生酥、蝴蝶酥、桃酥、麻花等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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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氣隱隱飄散,勾得人食慾大增。
祝歡顏擠到櫃檯前,語氣乾脆利落地對銷貨員說。
「同志,這些吃食,每樣都要十斤。」
售貨員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同志,雖在百貨商場見過不少家境優渥的顧客,卻也被這驚人的體量驚住。
下意識上下打量著祝歡顏,眼睛裡滿是探究。
祝歡顏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開口解釋。
「家裡最近辦喜事,這些都是用來接待客人的,得多備些才夠。」
售貨員恍然大悟,立刻收起探究的目光,麻利地忙後起來。
她手腳極快,不多時便把櫃檯前的各類零食逐一稱好十斤。
分類打包成整齊的 包裹。
隨後拿著算盤快速算帳,報價格道。
「同志,大白兔奶糖2元一斤,十斤一共20元。」
「還有這些水果糖,是1.2元一斤,十斤一共是12元。」
「奶油蛋糕和蜂蜜蛋糕是按塊算的,5毛一塊,你看看要多少塊?」
祝歡顏掃了眼玻璃櫃裡精緻的蛋糕,語氣依舊乾脆。
「這裡有多少,我全部都要了。」
她想著啾啾愛吃甜食,這些蛋糕剛好合它心意。
售貨員連忙加快動作打包奶油蛋糕和蜂蜜蛋糕,笑著說道。
「同志,奶油蛋糕還有50塊,一共25元。」
「蜂蜜蛋糕還有45塊,一共是22.5元。」
「花生酥、蝴蝶酥、桃酥這些都是4毛一斤,三樣加起來三十斤。一共12元。」
「麻花是按條算的,3毛一條,你需要多少?」
祝歡顏略一思索,說道。
「也全要了吧。」
多些咸香口的零食,能給啾啾換著花樣吃,免得它吃膩了鬧脾氣。
售貨員手腳麻利地將麻花打包妥當,說道。
「麻花一共有70條,3毛一條,一共21元。這些全部加起來總共是112.5元,還需要20斤糖票,50斤糕點票,同志。」
祝歡顏從容地從手提包里拿出錢和票,遞給售貨員,確認無誤後。
祝歡顏提著三大包沉甸甸的零食走出商場,特意繞到一條僻靜的小巷。
左右張望確認四周無人後,意念一動,便把所有零食全部收進空間,還特意在心裡跟啾啾說。
「先存著,等忙完給你開小灶。」
隨後才若無其事地從小巷走了出去。
隨後她再次返回百貨商場,順著樓梯上了二樓,徑直走向賣洗漱用品的櫃檯。
看著玻璃櫃裡擺放的各類洗漱用品,祝歡顏對著售貨員說道。
「洗髮膏、香皂,這些都各要20份。」
「雪花膏也要20份,還有珍珠膏,也給我來20份。」
她暗自盤算,這些東西實用性強,到了海島無論是自己用,還是用來擦手擦身上都好。
售貨員看向祝歡顏的眼神徹底變了,滿是難以置信,這到底是什麼家庭,能一次性買這麼多貴重的洗漱用品。
祝歡顏察覺到她的目光,不動聲色地解釋。
「這些都是我們軍區隨軍的嫂子們托我幫帶的,他們不方便出門採購,就湊錢讓我一併買了。」
祝歡顏這般一說,售貨員便再無任何質疑。
立刻手腳麻利地給祝歡顏把所有東西打包好,分別分類裝成幾個大包裹,拿著算盤快速算帳,恭敬地回話。
「同志,洗髮膏2元一盒,20盒就是40元。」
「香皂2.5元一塊,20塊就是50元。」
「雪花膏4元一盒,20盒就是80元。」
「珍珠膏5元一盒,20盒就是100元。」
「加起來一共是270元,還需要80張日用工業票。」
祝歡顏從皮包里拿出270元金額80張日用工業票遞給售貨員。
售貨員連忙接過,仔細清點清楚後,將包裹遞了過來。
祝歡顏接過沉甸甸的包裹,徑直回了祝家公館。
連續兩次大批量採購,被售貨員用探究的目光反覆打量,讓她心頭泛起幾分煩躁,索性不再多逛。
回到家後,她將所有洗髮膏、香皂、雪花膏和珍珠膏全部收進空間。
隨後上樓拿了套棉質睡裙,意念一動便進入了空間。
空間裡的磚瓦房前,啾啾仍蜷縮在瓷碗裡睡得香甜,小嘴角還沾著一點奶糖碎屑,模樣憨態可掬。
想來是趁她不在,肯定去商場裡面偷吃奶糖了。
祝歡顏無奈又好笑地替它擦了擦嘴角,這吃貨,就算睡夢中都惦記著吃。
她沒有打擾它,徑直走進洗漱房,褪去身上的布拉吉,踏入盛滿溫熱靈泉水的浴池。
溫熱的靈泉水包裹全身,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連日來的疲憊和心底的煩悶漸漸消散。
她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才徹底放鬆下來。
泡完澡已近傍晚五點,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祝歡顏沒有立刻出去,而是來到空間商場的五樓。
找了一家家常小炒店,拿了兩碟清淡小菜和一碗米飯,慢慢吃了起來。
等吃完她便退出空間,躺回床上,把鬧鐘定在凌晨十二點。
今晚她要一次性搞定吳大勇和張行軍,了卻原主的心愿,眼下趕緊休息養精蓄銳。
而另一邊,招待所的房間裡,陸驍卻輾轉難眠,毫無睡意。
他靠在床頭,指尖摩挲著腰間的軍徽,腦海里翻來覆去全是祝歡顏的身影。
今天是他們的新婚之夜,本該是夫妻的重要日子,可他卻只能在招待所獨守空房。
顏顏則留在祝家公館,兩人連半分新婚夫妻的模樣都沒有。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心底滿是思念,暗下決定。
等回到海島,一定要把這空缺的時光都補回來,再也不想跟她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