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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7 章 蘇清月面紅耳赤

  也弄不清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就在那剎那間,仿佛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推動著自己,就給蘇清月發去了消息,告誡她要提防吳老狗的報復……

  「要是讓我發覺你向著外人,我可不會輕易饒過你,到時候就別想我還認你這個老媽。」吳彩霞沒有任何確鑿的證據,僅僅靠著自己的臆測,所以也不敢貿然下論斷。

  她心裡有些發虛,只能用這種方式來嚇唬人。「不管怎樣,那個沒什麼能耐的女人總歸是外人。吳家的人呢,雖說做了些不光彩的事,但他們畢竟是你的親人。不管何時,不管何地,你都得向著自家人。要知道,只有親人,才是最值得信賴的。」吳彩霞不厭其煩地把自己的想法灌輸給兒子,聽得宇浩直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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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浩不情不願地嘟囔著:「知道了,知道了……」

  「你現在可以鬆開我了吧,我的耳朵都快被你扯掉了。」

  吳彩霞滿臉堆笑,欣慰地講道:「這就對了,這才是我的好兒子。」可宇浩卻感覺後背發涼,再這麼下去,遲早會被老媽坑得很慘。

  有這樣的老媽,簡直是倒了八輩子霉……

  康復中心,病房之中。

  「媽,那個蘇清月可不是好惹的。」

  「我和她有過交集,那姑娘有點手段。依我看啊,咱們還是拿林宇軒開刀比較好。」

  「雖說林宇軒是總裁,可畢竟是個普通人嘛。而且,他還是咱們的親戚呢。他再怎麼不通情理,就算事情被發現了,他也不敢去告發咱們。畢竟,他媽媽和咱們可是一夥的。」心有餘悸的吳紫涵,一雙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著,試圖勸說吳老婆子改變想法。

  吳老婆子啃著蘋果,滿臉的張狂,惡狠狠地說道:「怕什麼呀。你這個膽小如鼠的傢伙,是不是膽子都被人嚇破了?蘇清月有點本事又能把我怎樣?別忘了,我年輕時也是練過的。她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就躺在地上耍賴訛她!跟我斗,她還太嫩了。」

  吳紫涵賠著笑臉,一個勁兒地附和著。過了一會兒,她輕輕嘆了口氣說:「我本來還想著把林家兄弟送到地下交易場所賣掉呢……這樣就能大賺一筆,然後遠走高飛。沒想到,您老人家,卻橫插一槓子。」

  「呸!」吳老婆子一口唾沫吐到吳紫涵臉上,罵道:「你個混帳東西,還有沒有良心?不管怎麼說,宇軒、浩浩,都是你表弟。更是你小姨的心頭肉。他們要是出了什麼事。你小姨該怎麼辦?咱們能不能在南山市站穩腳跟,可全看你小姨了。我警告你,別亂來。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吳紫涵一聲不吭,臉上滿是不屑。又一個針對林宇軒的計劃,在她腦海里,漸漸成形了……

  陵園外。停車場。林宇軒雙眼通紅,眼角還帶著淚花。

  正欲發動汽車,返回錦城之際,身姿修長的花逸塵突然出現在林宇軒的視線里。回想起昨日在月華娛樂公司被花逸塵欺騙的遭遇,林宇軒立刻推開車門,攔住花逸塵的去路。

  花逸塵戴著棒球帽和墨鏡,修身的黑色運動裝將他矯健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處。利落的短髮讓他看起來更加俊朗。只是,他的眼睛微微泛紅,像是剛剛哭泣過。在給父親上完墳離開墓園之後,他怎麼也沒想到會在此處和林宇軒狹路相逢,心裡不禁一驚。昨日,他受到鋼琴大家的要挾,才一起欺騙了林宇軒。雖然事後感情大家應該……但直至此刻,他依舊心有餘悸。

  「昨日的事情,你得給我個說法。」林宇軒表情嚴肅,直截了當地問道。

  一股冷冽而強大的氣場散發出來,嚇得花逸塵直打顫。

  「昨日,在公司門口,確實是有人要見你。」

  「你我之間無冤無仇的,我為什麼要騙你呢?」花逸塵依照蘇清月的交代,故作鎮定地回答著。

  「那我到門口的時候,為什麼沒看到人呢?」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就離開了。」

  「昨日,你根本就是一直在騙我!」

  「好心沒好報啊!我好意給你傳遞消息,你卻還怪罪我?」

  看到花逸塵一副可憐兮兮,眼眶泛紅的樣子,林宇軒有點於心不忍,便不再追究下去。可他心中依舊疑團重重。但是,張雅菲被撞成重傷,這又該怎麼解釋呢?

  難道真的不是約自己在門口見面的那個人幹的?「張總在哪個醫院?」

  聽到林宇軒這麼問,花逸塵臉上露出猶豫之色。昨日和鋼琴大家分開之後,他去醫院探望過張雅菲。張雅菲再三叮囑他,不管林宇軒用何種方式,她都不會和林宇軒見面。

  「我有些事情要問她。」林宇軒解釋道。

  花逸塵咬著下唇,直接表明態度,搖著頭說:「她不想見你。」

  林宇軒皺起眉頭,頓時愣住了。以張雅菲對自己的看重程度,她怎麼會不想見自己呢?難道要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了嗎?

  「真的,這是她的原話。」

  「對不起,我也沒有辦法。」花逸塵帶著歉意答覆道。

  林宇軒更加困惑了。昨日從月華娛樂公司離開之後,他給張雅菲打過電話、發過簡訊,也發過消息,就是想勸張雅菲改變主意,與他合作。但,張雅菲卻沒理他。到後來,甚至把他屏蔽……

  蘇家夫婦的忌日。各大豪門的冷落事件。雖然各大豪門,封鎖消息。但還是在富貴圈子裡,傳得沸沸揚揚。各種各樣的傳聞。四處傳播。來到鳳翔大廈外的蘇清月。已脫下軍裝。換上日常的休閒裝。那一身軍裝。承載著他,八年的熱血時光。每一次出勤。每一次凱旋歸來。血染軍裝,出生入死。見證危險。見證正義。更見證她的成長。對他而言。意義非凡。也只有忌日這種場合。她才肯穿上軍裝。讓父母的在天之靈。看到英勇正義的她……。

  「真巧啊,又見面了。」清朗有力的聲音。傳進蘇清月耳中。打斷了他的思緒。

  不知何時,一身筆挺西裝的陸辰,正風度翩翩,像挺拔的青松般,站在她面前。想起前天。在酒店,陸辰對自己的好感,蘇清月立刻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