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林婉如的聲音輕輕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如同輕風吹過卻能撼動樹葉的堅定,她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帶著一種力量感。
她望著從牢獄中蹣跚走出的族人,目光複雜,那目光里有心疼,就像看到受傷的小動物時的那種心疼,視覺上看到族人形容枯槁,身上的衣服破舊且滿是污漬,瘦骨嶙峋的樣子讓人心酸;也有欣慰,那欣慰像是黑暗中看到一絲曙光的感覺;更有如山般沉重的責任感,她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能感覺到衣角被攥得有些變形,手指因用力而有些微微發痛。
這僅僅是第一步,家族蒙受的冤屈尚未洗清,失去的榮耀還未奪回。
林婉如帶著族人和關鍵證據,踏入了森嚴的朝廷衙門。
曾經高不可攀的門檻,如今在她眼中,卻充滿了諷刺,她看著那門檻,就像看到了曾經高高在上卻又無理壓迫他們的權勢象徵,視覺上那門檻高大且冰冷,給人一種威嚴的壓迫感。
呈上證據,控訴李尚書的罪行,本以為會得到應有的公正,卻不想迎來的是官員們捋著鬍鬚,眼神閃爍,滿臉堆笑,敷衍著說這案子需仔細斟酌,李尚書位高權重,要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我林家男丁含冤入獄,家產被奪,難道這還不夠重大?!」 林婉如的語氣逐漸冰冷,怒火在她胸中翻騰,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聽起來有些尖銳,像是一把刀在空氣中划過。
她內心除了憤怒還有一瞬間的自我懷疑,「難道真的要放棄嗎?可林家的冤屈,那些獄中族人的眼神又在眼前浮現,不,絕不能放棄。」她在心中吶喊著。
官員們依舊顧左右而言他,甚至有人開始暗示林家息事寧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空氣仿佛凝固,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這種壓抑就像有一塊大石頭壓在胸口,呼吸都變得困難,周圍安靜得只能聽到偶爾的幾聲咳嗽或者衣服的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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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男丁們握緊拳頭,能聽到拳頭握緊時關節發出的輕微「咔咔」聲,眼中滿是憤怒和擔憂,那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
他們期盼著林婉如力挽狂瀾,卻又深知前路漫漫。
林婉如深吸一口氣,能感覺到冷空氣進入鼻腔,涼涼的,她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目光如刀鋒般掃過這些尸位素餐的官員,那目光像是實質的刀刃,讓人不寒而慄。
她知道,今日若不能討回公道,林家將永無寧日。
「好一個從長計議!既然諸位大人不願秉公處理,那……」 她猛地轉身,能感覺到衣擺隨著轉身的動作而甩動,目光堅定地望向門外,「我自有辦法!」
林婉如話音剛落,衙門外便傳來一聲清朗的喝聲:「林姑娘稍安勿躁,本官倒要看看,誰敢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顛倒黑白!」那聲音中氣十足,在衙門裡迴蕩,如同敲響的洪鐘。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官服,面容剛正的男子大步走來,他如同一道驚雷,帶著浩然正氣,那官服在風中獵獵作響,每走一步都仿佛踏在那些心虛官員的心尖上,他大步流星而來,身後還跟著幾位神色嚴肅的官員,皆是朝中出了名的鐵面無私。
那些剛才還推諉扯皮的官員們,瞬間臉色慘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驚愕又害怕,臉上肥肉都抖三抖,剛才還油膩的笑容瞬間凝固,像是被人用油漆糊住了一般,視覺上那表情十分滑稽又可憐。
林婉如心中一喜,猶如久旱逢甘霖,一股暖流湧上心頭,那感覺就像在寒冷的冬天突然喝到一杯熱茶,從心底暖到全身。
她朝孫御史深深一禮,眼中滿是感激。
真可謂是「人在家中坐,貴人天上來」,這孫御史,簡直就是她的及時雨啊!
林家男丁們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轉機,個個激動得熱淚盈眶,緊緊握著拳頭,像是要將這幾日受的屈辱通通發泄出來,能聽到有人激動得小聲抽泣。
他們知道,沉冤昭雪,指日可待!
人群中,嚴侍衛緊緊握著林婉如的手,他是將門之後,他握緊林婉如的手時,腦海中回憶起曾經他們一起經歷的一個危險場景,當時敵人的刀劍寒光閃閃,而林婉如勇敢地站在他身邊,那一刻他就下定決心要永遠保護她。
此時他目光如炬,堅定而溫柔,仿佛在說:「別怕,有我在。」林婉如轉頭看向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愛意和感激,從他的手中能感受到一種力量傳遞過來,那是一種安心的力量。
周圍的官員們偷偷打量著兩人,眼神中充滿了羨慕和嫉妒,心道,這對璧人,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孫御史,您這是何意?」一位肥頭大耳的官員,擦著額頭的冷汗,擠出一絲諂媚的笑容,那笑容看起來很僵硬,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他能感覺到汗水涼涼的。
「何意?!」孫御史冷笑一聲,指著桌上的證據,「李尚書通敵賣國,陷害忠良,證據確鑿,還敢狡辯?!」他一聲怒喝,震得整個衙門都嗡嗡作響,那聲音在耳邊迴蕩,讓人的耳朵都有些發麻。
那些原本還想矇混過關的官員們,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徹底癱軟。
林婉如望著眼前的一切,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道,林家,真的要復興了!
「婉如,你……」嚴侍衛欲言又止。
林婉如抬頭看著他,語氣堅定:「我們之間,還有許多未知。」
嚴府老爺扭著肥胖的身軀,滿臉堆笑地來到林婉如面前,他曾經在林家落難時,不僅拒絕收留林家女眷,還派人驅趕前來求助的林家下人,如今卻來討好,實在是無恥之極。
他搓著手,臉上的褶子像一朵盛開的菊花,諂媚地說道:「婉如啊,你看,我就說嘛,林家吉人自有天相,這不,一切都好起來了!往後啊,咱們就是一家人,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那副討好的模樣,活像一隻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林婉如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沒有一絲溫度,仿佛在看一個小丑表演,那眼神像是能穿透他一樣,讓嚴老爺感覺如芒在背。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一家人?嚴老爺,之前您可不是這麼說的。我記得您說過,要和林家劃清界限,以免受到牽連,這話言猶在耳啊。」
嚴老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他乾咳了兩聲,能感覺到喉嚨有些發癢,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說道:「那…那都是誤會,都是誤會!我…我那不是一時糊塗嘛!」
「一時糊塗?」林婉如步步緊逼,語氣更加冰冷,「嚴老爺,您這糊塗,差點讓我林家家破人亡!一句糊塗就想揭過,未免太輕巧了吧?」
嚴老爺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知道今日若不低頭,怕是難以善了。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彎腰朝林婉如深深鞠了一躬:「婉如,是我錯了,是我老糊塗了!我給你賠罪,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這一次!」這時周圍的賓客和林家族人都圍了過來,形成一個圈,林婉如站在中間,嚴老爺在她面前低頭認錯,周圍一片寂靜,只有嚴老爺支支吾吾的聲音,最後他鞠躬賠罪時,眾人發出一陣唏噓聲。
林婉如這才臉色稍緩,淡淡地說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曾經破敗的林家府邸,如今煥然一新,雕樑畫棟,氣勢恢宏。
門前車水馬龍,賓客絡繹不絕,前來祝賀林家復興。
林家族人個個精神抖擻,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對林婉如更是敬重有加。
林婉如站在府門前,一身華服,氣質出塵,仿佛浴火重生的鳳凰,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就在這時,一位衣著華麗的公子哥騎著高頭大馬,從林府門前經過。
他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林婉如,瞬間被她的氣質所吸引,而林婉如沉浸在家族復興的喜悅中,並未察覺到這道炙熱的目光,更未預料到,這驚艷的一瞥,將會掀起怎樣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