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亂的房間充斥著曖昧的氣息,秦以清滿是淚痕的臉頰更顯得她楚楚可憐
她像一朵凋零的白月季,破碎又淡雅地躺在男人懷裡
池硯呈的身子很重,圈住她讓她難以掙脫,她想洗澡…
即使對方是她喜歡的人,即使他們可能曾經做過
但是,她還是覺得髒,因為她是被強迫的,毫無防備
她徹底明白,從前的自己為什麼會跟池硯呈離婚,現在的她,也該放棄心底里的那份不應該存在的想法,如果再重來一次,只是對自己的傷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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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清…留在我身邊」男人突然開口,他需要她,文禮也需要她。
他這樣對待秦以清後,開始擔心秦以清會逃離他…
秦以清想走,無論去哪裡都好,離開池硯呈是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她現在不知如何面對池硯呈還有周文禮
她沒有辦法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像從前似的對待他跟孩子
「以清…?」他第一次這樣叫她
「硯呈,我想搬出去…」她開口道
「秦以清,你沒有聽見我說的什麼嗎?」男人開始慌張,而非以往的生氣
「有,我聽見了…我沒辦法跟你相處,我想我還是抽空看看孩子,你放我走吧」
她試圖掙脫男人的雙臂
男人做了錯事,他又一次把原本安安分分的秦以清推開,他開始後悔喝了酒,這是他第一次有了後悔的想法
他覺得可笑,他不知道現在自己對秦以清什麼情感
自從他把她救下來後,一切的一切都開始發生了改變
他從同意文禮叫她媽媽,再到想方設法留下她陪伴文禮,接著她失憶了,他又撒謊,將她留下
這一切,都只是為了文禮嗎?
他不知道,他不敢知道,他害怕自己背叛琦兒,便跑回了湖光別苑,回憶他跟琦兒的往事
但他的腦子裡都是三四年前在湖光別苑裡,他對秦以清的斥責跟謾罵
他不信,他開始灌醉自己,開始找女人想要花天酒地,放縱自己,可是那些女人,一個一個都比不上秦以清
他想要她,跟三年前一樣,醉酒後真的會亂性,跟三年前一樣…
可能這種感覺從三年前,他跟她有了第一次後,就開始一發不可收拾了
他緊緊的圈住秦以清,仿佛要將她揉碎在懷裡,壓得秦以清喘不過氣
「硯呈…你放開我…」她一邊掙扎,一邊用力地說
「秦以清,不要走…」
他開不了口說出懇求的話,他總是那麼高高在上
現在的他,甚至不知道拿什麼威脅秦以清不走,韓雨晴嗎?還是莫林葉?
她現在根本就不記得莫林葉…
「硯呈,我們已經離婚了…」他現在這樣是強姦…就算結了婚,也是婚內強姦…
赤身裸體的兩個人貼合在一起,卻說著離心的話…
「我們去復婚…」池硯呈開始不顧一切了,他唯一的目的,就是留下秦以清
「不要」從前的秦以清,根本沒想到有一天會拒絕池硯呈的求婚,她那麼愛他
「就算為了文禮…你也不想孩子又因為我們分開,得自閉症吧?」池硯呈想起來,以前誆騙過她,孩子得自閉症,是因為他們離婚
他試著用文禮綁住她,這個不屬於她的孩子
說到文禮的病,秦以清瞬間心亂如麻,是啊,如果他們分開了,孩子又生病了怎麼辦
池硯呈說,文禮好不容易,恢復的快和正常的小朋友一樣了,只是心思還有些敏感,很容易多想
這時候她要是離開,無疑是給孩子當頭一棒,好不容易得到的美滿家庭,還沒一個月,就破碎了…
她開始猶豫了…她抱著池硯呈痛哭起來「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對我…?」她捶打著池硯呈的胸口「我明明什麼都沒做…我前不久還是一個大二的女大學生…怎麼突然之間就有了孩子…」
「我明明是因為擔心你才來找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她痛哭著。她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對不起…」池硯呈終於開口…永遠高高在上的他,竟然向秦以清道了歉
池硯呈輕撫了她的背脊,試著讓她不要哭
「我們復婚吧…為了文禮,我們的孩子,這樣我對你做這種事,也是合理的,對嗎?」
秦以清哭得很厲害,已經聽不太清楚他說什麼了,只隱隱約約聽到復婚…孩子…
她點點頭,她終於還是為了孩子,妥協了…
池硯呈替她擦乾眼淚,就這樣,秦以清哭累了,睡著了。男人抱著秦以清,不肯撒手
兩人就這樣在湖光別苑睡了一晚,當晚的風不大,不像以往,吹得呼呼響,取而代之的是格外的靜謐
第二天早上,在池硯呈懷裡醒來的秦以清想要起身上廁所
誰知驚動了正在沉睡的池硯呈
「你去哪兒?」
「上廁所…」
放鬆警惕,池硯呈隨即才將手鬆開,他真的害怕,秦以清又逃去哪兒
她之前逃來海城,如果不是文禮,指不定現在他都沒有秦以清的下落
秦以清上完廁所拿了條浴巾裹著出來,把衣服帶進洗手間裡換
池硯呈見她這麼避著自己,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又不是沒見過…
男人赤條條地躺在床上,玩味地看著走出來的秦以清
秦以清不知如何面對他,眼神躲避著他凝視的目光,企圖回幽林雅居
「秦以清,看看樓下廚師做好早飯沒有」池硯呈看著她慌忙躲避的眼神,命令她道
「哦…」
女人下樓看了看,給池硯呈打了個電話「正在做,馬上就好了,那個…我先走了」她便掛了
「我們在這裡吃早餐」電話里的男人說
「那文禮怎麼辦?」文禮見不到她,會哭會鬧的,肯定是會鬧著不吃飯的
「那我們回去,你等我」男人提出了解決方法
池硯呈很快收拾了自己,洗好漱,穿好衣服,他總是穿襯衫搭馬甲,修飾著他健碩的肌肉,卻又不胖,是壯實,冠冕堂皇的他看起來很有壓迫感
一雙私人定製軍統靴更顯男人腿長,比例完美,是無數少女的夢中情人
男人下了樓,對坐在客廳的女人說
「走吧,回去」
「那這裡的早飯怎麼辦?」秦以清覺得浪費糧食有點可恥
「這邊人這麼多,他們吃」他們不吃了傭人自然就自己吃了,這有什麼好多做解釋的
可是池硯呈還是跟秦以清解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