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婕怔了怔。
「做你女朋友?」
「就是假裝的。」余南解釋,「陪我演戲,讓院長媽媽開心一下,醫生說她那個病,心情保持愉悅,才能好得快。」
溫婕為難。
自己現在身份是封宴的妻子,即使只是隱婚,沒有感情的婚約,但畢竟也是法定的。
要是被封宴知道了,他肯定會生氣。
「學妹,你是不是……太為難了?」余南許久沒有聽到她回應,語氣中有些失落,「我在這裡沒有什麼朋友,就只有你了,我實在找不出其他女生可以幫我。」
「但你要是很為難的話,那就……。」
「沒事,學長,我跟你去吧。」溫婕打斷了余南的話。
「真的嗎!?」余南顯得很激動,「那就這麼說定了,你不能反悔,不然院長媽媽肯定很傷心。」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
「我知道的,學長,你放心吧。」
掛了電話,溫婕在猶豫要不要跟封宴說。
但想了想,還是不打算說。
可能是生理期,一直犯困,現在又想睡了。
封宴輕輕打開門,走進次臥,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睡著的溫婕。
臉色稍微好了些,不是那麼蒼白了。
封宴坐在床邊待了一會,給她捏了捏被子,才起身離開。
晚上。
溫婕不想喝藥。
「太苦了,可以不喝嗎?」
她父母以前帶她去看中醫,也叫她喝中藥。
她被逼得喝了大半個月,後來都對那中藥的味道產生了牴觸,真的太難喝了!
逼不得已,她是不會喝的。
這個中藥,比姜味還要可怕。
「這些都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狀況調配的,對你身體好,你不想以後每個月都會痛經,對不對?」封宴端著藥碗,邊追著溫婕邊勸說。
溫婕繞著沙發躲他,「我可以忍的,就只是痛一天而已,我真的不喝,我會吐出來的。」
「溫婕,你都二十一了,別耍小孩子脾氣,這都是對你好的,不要不把身體健康當一回事。」封宴又變嚴肅了。
「不要……」溫婕打算硬槓到底,「我不喝,大不了我就吃止痛藥,而且我的身體我自己了解。」
「你怎麼了解?」封宴眉頭緊蹙,「醫生說,你這個情況要是不調理,以後可能會不孕不育。」
「你難道希望自己以後無法懷孕嗎?」
溫婕微微一怔,她沒有想過孩子的事情。
可,他們只是隱婚,沒有要孩子的打算啊。
「乖,不管是不是現在要孩子,你都應該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封宴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她的想法,繼續勸說道。
溫婕看著那黑乎乎的中藥,咽了咽口水,內心很糾結。
真的很不想喝。
但要是真的不能懷孕,那自己以後後悔了,怎麼辦?
她不討厭孩子,以後她是打算有一個自己的孩子的,無論是封宴的,還是未來哪個老公的。
但現在,她真的不想喝啊。
「喝完,再吃點甜的,不會苦的。」封宴看出她的猶豫了,指著桌子上的蜜餞,「這些都是給你準備的。」
溫婕咬了咬唇,「要不,下次?」
封宴的臉色,變得更難看。
他放下了碗,冷著臉走過來。
溫婕想要逃,但是跑不過他,很快就被抓住了。
封宴一隻手就扣住她的雙手手腕,另一隻直接托起她的屁股,走到沙發前坐下,拿起旁邊的藥碗。
「喝。」
溫婕扭頭,「不要,我下次再喝,你別逼我了……唔!」
封宴扣住她的下巴,堵住她的嘴。
很快,溫婕就感受到口腔里的苦澀,這是中藥的味道。
她掙扎著,不想喝。
但是封宴禁錮著,把所有的中藥都渡進了她的嘴裡。
黑色的中藥順著唇角滴落下來,溫婕喉嚨處瀰漫著苦味,想吐。
過了一會,封宴看她都咽下去了,才鬆開了她。
溫婕剛想吐出來,突然又被捏住下來,封宴又堵住了她的嘴。
只是這次,口腔中瀰漫的,是甜甜的味道。
一顆蜜餞度到了她的嘴裡,是水蜜桃味的。
直到口腔中都是甜甜的水蜜桃味,沒有了中藥的苦味,封宴才抬起頭。
溫婕喘著氣,有些無力地趴在他懷裡,嘴裡的蜜餞還在。
「好點了嗎?」封宴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一隻手擦拭掉她唇角的痕跡。
溫婕緩了些,才微微點了頭,「嗯。」
「你看,喝中藥再吃點糖,苦味就被蓋住了,沒有那麼難。」封宴意味深長。
「嗯。」
「那明天自己喝,還是我餵你?」封宴輕笑。
溫婕:「我自己喝。」
「乖,喝藥身體才好得快。」
「嗯。」
封宴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抱著她要起來,「那去洗澡吧。」
「我自己可以,你放我下來吧。」溫婕道。
封宴沒有察覺到她心情有什麼不對勁,以為她只是不好意思,便也沒有堅持,把她放下來。
「那你自己洗,有事叫我,我在書房。」
「嗯。」
浴室里,溫婕面無表情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花灑落下的水噴在身上。
她心情不是很好。
但她不想說。
洗完澡,她在工作群里看了一下消息,明天早上有個會議,她回復【收到】,再刷刷手機,便發困了。
生理期就是這樣,渾身疲憊,脾氣也不好。
她沒有去找封宴,他在忙,她也怕自己心裡的鬱悶會影響到他。
算了吧。
他也是為了她好。
溫婕這樣子安慰自己,只是心裡的鬱悶,還是無法消除。
臥室的床墊和床單都已經換了新的,封宴想起次臥叫溫婕回主臥休息。
只是次臥的門,從裡面上了鎖。
封宴站在門外,有些意外。
他輕輕敲了門,「封太太?」
裡面沒有回應。
他看了看時間,晚上九點多。
已經睡著了嗎?封宴想到她今天的臉色不太好,想必是生理期太困了,他便沒有再敲門。
晚上十一點多,封宴在主臥里,輾轉反側。
他根本睡不著。
似乎已經習慣了身邊有她,沒有她貼著自己,倒不習慣了。
這才兩個星期,竟然會如此迅速習慣另一個人在身邊,並且似乎已經戒不掉。
封宴猛地坐起身,去翻箱倒櫃找到了次臥的鑰匙,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