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倩的話沒說完，他的唇已經壓了下來。帶著一種不太清醒的力道，比平時重，也比平時急。
她的後背在電梯壁上輕輕撞了一下，鼻息間全是他身上淡淡的酒氣和另一種說不清的味道。
管倩愣了一瞬，然後抬手推他——手掌抵在他胸口，隔著衣物，能感覺到他心跳得很快。
她偏開頭，聲音壓得極低：「……段言琛，電梯裡有監控。」
段言琛的額頭抵在她肩膀旁邊，呼吸落在她頸側，又熱又重。他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再動，就這麼靠著她的肩膀。
她放輕聲音：「……段言琛，我們先回家。」
管倩扶著他走出電梯。段言琛的手搭在她小臂上，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隔著一層布料往上蔓延。
「車停在哪邊？」她問。
「右邊，B區。」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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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倩扶著他往那個方向走，停車場空曠安靜，頭頂的燈把地面照得發白。
他的呼吸聲比平時重了一點。管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他搭在她小臂上的手指微微蜷著，指節泛白。
快走到車邊時，他的腳步忽然停了一下。
管倩側過頭看他：「怎麼了？」
他沒有回答。
下一刻，她的手腕被他輕輕拉了一下，她整個人被帶得轉了個方向，後背抵上了車門，發出一聲悶響。
他的身體貼過來，低頭吻了下來。
他的嘴唇是燙的，跟平時不一樣，力道比平時大，呼吸急促，像是已經克制了一路，到這一步才終於沒守住。
管倩的後背抵著車門，聽到他喉嚨里一聲短促的悶哼。
她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
段言琛退開了大約半寸的距離。原本整齊的領帶已經被他扯得歪歪扭扭。
管倩喘了一口氣，壓低聲音：「段言琛，這是停車場！」她站直身體，飛快地整理了一下裙擺，「打開車門。」
段言琛沒有說話，伸手去拉車門鎖。
管倩扶著他坐進後車廂。
她正準備退出車廂，就被一股力道拉了過去——段言琛的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她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經跌坐到了他身上。
她撐著他的肩膀才穩住，低頭一看，裙擺鋪散在他膝蓋兩側，姿勢算不上得體。
甚至……十分不雅……
管倩意識到自己正以一個超出正常社交距離的姿態坐在他身上，整張臉瞬間紅透了。
他靠在後排座椅上，呼吸比剛才重了一些，車窗外的停車場燈光被深色玻璃濾過，車廂里光線朦朧。
管倩腦子裡嗡了一下，她應該下去的。但她的身體不敢動。
是因為……她怕動作太大會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是藥效嗎？」她問，聲音很輕。
他過了兩秒才「嗯」了一聲，像是連說話都費勁。他的手指慢慢收緊了，指腹扣在她腰側，輕輕摩挲著，帶著一種極力控制著的顫抖。
她感覺到他的鼻尖貼著她的耳根，呼吸一陣重一陣輕，激得她一身酥麻酥麻的。
「後備箱沒有水。」她說，「要不……」
「管倩。」他叫了一聲她的名字，聲音啞得不行。「別動。」
管倩停住了。
他的手指落在她後背那一片裸.露的皮膚上動作。
「段言琛——」她壓低聲音，「你……唔……」
他吻上來，直接堵著她的嘴。手掌已經貼上了她的腰，隔著薄薄的禮服布料，溫度燙得驚人。
車廂里很安靜，停車場遠處的車燈偶爾滑過玻璃，在車廂里掠過一道轉瞬即逝的光。
段言琛輕輕摩挲著她的背，誘哄著她張開嘴。
「乖……張嘴……」
她偏開頭，趁著他停頓的空隙擠出一句話：「這是在車上……」
「車上不行嗎？」他低著頭，額頭輕輕抵著她的肩膀，呼吸落在她頸側裸露的皮膚上，熱而重。
管倩一想到那個畫面，臉就不爭氣的紅了。
他的手沿著她的背脊線慢慢往上移，掌心貼著那片裸露的皮膚，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摩挲
——不輕不重，
但那種溫熱的觸感沿著她的脊椎一寸一寸地往上爬，每經過一處都讓她微微繃緊瞬。
沒等她回答，他再次吻上她的唇。
輕輕含住她的下唇，像是在哄她。
「乖……」他的嗓音啞得不行，氣息落在她唇角，「張嘴。」
段言琛已經撬開她的唇，勾著舌……
窗外的燈光一道道滑過。
車子後視鏡里……
秦磊的車正緩緩靠近，他餘光掃到旁邊那輛黑色邁巴赫。車窗沒關嚴，留了一道縫。
車裡光線昏暗，但他的視線落進去的時候，停住了。
車內的男女正緊緊糾纏……
女人穿著那條露背的米白色禮服。
秦磊握著手機，指節捏得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