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三十七章:你老公是他?

  就在他的手要碰到聞彥時,一個身影突然擋在聞彥面前,抬手一把攥住那男人的手腕,用力一甩。

  那男人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沒穩住身子,撞向後面的人。後面的人來不及反應,被撞得後退兩步,兩人一起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

  這一摔疼得他們齜牙咧嘴的,酒也醒了大半,動手的那個人揉著胳膊罵罵咧咧的,後面的人捂著腰直哼哼,一時間兩人的痛呼聲混在一起,顯得有些狼狽。

  聞彥抬頭,就看到裴旬站在自己身前,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冷硬。

  裴旬沒繼續看兩個男人,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身後立刻過來兩個穿保安服的人,架起那兩個醉漢就往外走。

  其中一個保安還皺著眉說:「你倆喝這麼多還敢鬧事,趕緊走!」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兩個醉漢掙扎著,臉漲得通紅:「你們敢動我,知道我是誰嗎?」

  保安沒理會,架著他就往門口拖。

  醉漢的嚷嚷聲越來越小,很快就被拖出了酒吧。

  聞彥看著裴旬,很好奇他怎麼來了心裡這麼想也就問了出來:「你怎麼來了?」

  裴旬的表情還是有點冷硬。

  就在前不久自己還才正在辦公室處理工作,突然收到一條簡訊,說他老婆現在正和池家小少爺在新開的酒店裡,還附了張聞彥攙扶著池舒望的照片。

  他當時心裡一緊,連桌上的重要文件都顧不上,抓起外套就往門外走,剛到電梯口還被林特助攔了下來,說有一些重要文件需要簽字。

  裴旬皺著眉,讓林特助先放桌子上就火急火燎地趕來了。

  自己老婆都要跑了哪還能管文件?

  裴旬剛進酒吧門,目光就掃到了聞彥他們的卡座了。

  在門口就看見有兩個男人,眼神油膩膩的,一直黏在聞彥身上,還往卡座那邊湊。

  他心裡一緊,腳步立刻加快,人群有點擠,他側著身子往裡鑽,衣服都皺了也沒管,好不容易才擠過去,剛好趕上那兩人要動手拉扯聞彥,趕緊上前把人擋住了。

  還好,趕上了。

  想到這兒,裴旬看著聞彥抬頭看著自己的樣子,伸手去牽對方的手,連帶著語氣都軟下來:「我不放心你啊老婆,你來這裡怎麼不和我說一聲?」

  「你還要管我去哪裡?」

  「我只是會派人保護你。」

  「監視我?」

  「別這樣老婆……」

  旁邊的池舒望醉得暈乎乎的,聽到那邊在說什麼老婆老婆的就湊了過來,眯著眼睛打量裴旬,剛看清楚臉,就愣住了,聲音一下子拔高,都有點破音:「你老公是他?」

  聞彥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疑惑地問:「你們認識?」

  裴旬一臉無語地看著池舒望,池舒望卻像是受了很大打擊,崩潰地喊:「你老公為什麼是他啊!」

  裴旬挑了挑眉,平靜的看著池舒望崩潰。

  池舒望看到兩人交握的手無聲尖叫。

  「分手!你倆給我分手!彥寶,走,這次咱倆去領證……」說著就要上前扒拉開兩人的手。

  池舒望還沒來得及說完話,裴旬就彎腰,一把將聞彥扛在了肩上,轉身就往酒吧門口走。

  池舒望見狀,氣得上頭,踉蹌著要衝上去:「裴旬你大爺的!把彥寶給我放下來!」

  可他剛邁出去,腳步就有點發飄,走得歪歪扭扭的,像踩在棉花上似的。

  他強忍著頭暈,努力睜大眼睛看向兩人的身影,可眼神還是有點渙散。

  壞了! 喝酒誤事!

  這時,兩個穿西裝的男人走過來,一左一右扶住他,其中一個說:「池少爺,裴總讓我們送您回去。」

  池舒望掙扎著,嘴裡還罵罵咧咧的:「我不回去!我要找彥寶!你們放開我!」

  可他醉得沒力氣,只能被兩個西裝男人半扶半架著往外走。

  聞彥被裴旬扛在肩上,身體隨著他的腳步晃來晃去,很不舒服。

  酒吧里好多人都在看他們,那些視線落在身上,讓他臉一下子就紅了,心裡忍不住罵裴旬不要臉,怎麼能就這麼把他扛著走。

  男人的面子最重要!

  裴旬把他帶到車旁,拉開車門,輕輕把他放在了車座上。

  聞彥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皺掉的衣服,沒給裴旬什麼好臉色,瞪了他一眼,眼神又羞又惱:「你憑什麼這麼扛著我走?丟死人了。」

  裴旬聽他這麼說,瞬間軟下來,語氣裡帶著點討好的歉意:「老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想看到你和那個池舒望在一起。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是不喜歡我這張臉了嗎?」

  裴旬心裡清楚,聞彥是喜歡他長相的。

  第一次見面時,聞彥雖然面無表情,可裴旬還是捕捉到了他眼裡一閃而過的驚艷,那絲情緒很快,卻被他盡收眼底。

  聞彥聽他這麼問,有點無語,翻了個白眼:「你現在不裝了?之前裝不認識裝得挺像啊,玩夠了沒?好玩嗎?」

  還有我什麼時候說過喜歡你了!

  拒絕造謠!

  裴旬抿了抿唇,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片刻後才抬眼看向聞彥。

  他沒了平時的張揚,擺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輕聲說:「我不是故意要裝的,我就是怕你不喜歡我突然出現在你生活里,怕你覺得我很討厭。」

  說完,他微微垂了垂眼,又忍不住用餘光偷偷瞄聞彥的反應。

  聞彥挑了挑眉,語氣帶著點嘲諷:「哦,所以你就用那種方式和我接觸?」

  裴旬趕緊解釋,把自己之前的顧慮一五一十說出來,生怕聞彥誤會。

  「我們剛結婚的時候我在國外處理很重要的事,真的回不來。」裴旬頓了頓看了眼聞彥的表情才繼續說道:「事情剛處理完就收到了老婆你上戀綜的消息了……」

  「你在怪我?」

  「絕對沒有,戀綜第一天我就想坦白的,可是我還沒開口就被那個姓鄭的給打斷了。」

  後面的字裴旬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當時老婆以為是同款自己實在沒辦法,如果當時再堅定一點就不會出現這些事情了。

  聞彥聽著,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可還是沒完全消氣,靠在車座上,側過臉不看他,明顯還是不想太搭理他。

  他們兩個剛領證的時候就聽說裴旬不在國內,聞遲那段時間也出了國一趟,不知道兩個人在搞什麼。

  自己問聞遲什麼也不說,只說是工作問題。

  車內一路都很安靜,聞彥看著窗外,沒再跟裴旬說話。

  快到瀾灣墅門口時,他才開口問:「池舒望呢?你把他送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