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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沒靈感

  聞彥實在吃不下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消食,指尖無意識地劃著名手機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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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阿姨端來切好的蜜瓜和葡萄,笑著放在他面前:「小彥,吃點水果解解膩。」

  聞彥抬頭沖孫阿姨笑了笑,拿起叉子戳了塊蜜瓜,吃了兩塊就把叉子放下了:「阿姨,我實在吃不下了,您端去給我哥嘗嘗吧。」

  孫阿姨又把果盤端了起來:「那好,剛剛看小彥你確實吃了好多,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聞彥笑著沖孫阿姨點了點頭:「阿姨的廚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孫阿姨一聽這話高高興興的把果盤端去了廚房。

  聞彥看孫阿姨已經走了,又低頭刷了會兒手機。

  直到瞥見屏幕上的時間已經過了八點,便撐著沙發扶手站起身,準備去找哥哥一趟。

  這時,剛好裴旬和聞遲從餐廳過來,聞遲手裡還拿著紙巾擦手,聞彥便開口道:「哥,我該走了。」

  聞遲點點頭,隨口問了句:「還是回你那個小獨棟?」

  聞彥自從上了大學就搬出去聞家了,他在外有自己的房子,平時工作晚了還會在自己的辦公樓留宿。

  聞遲其實只是想確認一下聞彥不會這麼晚還會去工作吧。

  今天都累一天了,還是早早回家休息好。

  「嗯。」聞彥應著,又轉向裴旬,微微頷首:「裴先生,那我先走了。」

  說完他就轉身往門口走,才邁出兩步,手腕突然被人從身後拉住。

  聞彥被這突如其來的拉扯驚得回頭。

  裴旬握著他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卻抓得緊,目光落在他臉上,語氣裡帶了點不易察覺的執拗:「你難道不是要去瀾灣墅?」

  聞彥愣了一下,隨即皺了皺眉,抬手去掰裴旬的手指:「我不去那裡,我回自己家。還有,裴先生你先鬆手。」

  裴旬指尖僵了僵,眼底的光亮暗下去幾分,慢慢鬆開了握著聞彥手腕的手。

  聞彥沒再回頭,徑直走到門口換鞋,拉開門的瞬間,樓道里的燈光勾勒出他清瘦的背影,直到那背影消失在電梯口,裴旬還站在原地沒動。

  旁邊的聞遲突然冷笑一聲,雙手抱胸斜倚在沙發扶手上:「哼,我早跟你說過,小彥不想去的地方,你硬拽也沒用。」

  裴旬緩緩轉過身,聲音有點啞:「他…從來沒去過瀾灣墅?」

  「去那兒幹什麼?」聞遲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護短:「小獨棟離他工作室近,他待著舒服。」

  「他有自己的家。」

  「去瀾灣墅也沒有個人。」

  裴旬垂下手,目光落在地板上。

  像是突然想到什麼,突然抬步往門口走:「彥彥的小獨棟在哪?」

  「站住。」聞遲猛地站起身,擋在他面前:「你就這麼過去了?不怕小彥給你關門外面?」

  裴旬腳步頓住,側臉在客廳暖光下顯得有些落寞,卻還是固執地說:「我就去看看。」

  「咱倆兄弟一場,我還是勸你慢慢來吧。」

  「……你不說我也能查到。」

  他有的是辦法找到聞彥的住處,只是不想繞那些彎子。

  聞遲一聽就火了,聲音拔高了些:「你去查,你前腳查到小彥後腳就搬家!」

  裴旬沉默幾秒,突然開口,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你手裡那個卡了半個月的新項目,我給你搞定。」

  他知道聞遲最近為這事頭疼,這是最快能換得地址的辦法。

  聞遲愣了一下,隨即輕嗤一聲,到底還是鬆了口:「成,算你狠。A市錦江區中央大街88號。」

  「……」

  裴旬問到地址後轉身就往門口走,身後就傳來聞遲的聲音:「需要我讓司機送你去嗎?」

  他頭也沒回,只是擺了擺手,腳步半點沒停。

  「你說好的只是看看,別嚇到小彥。」聞遲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警告。

  裴旬的腳步頓了頓,幾秒鐘後,他微微側過臉,聲音沉得像浸了水:「我知道。」

  說完,便徑直拉開門走了出去。

  聞遲看著他消失在門口的背影,輕嗤了一聲,裴旬這人向來固執,能停下腳步應聲,就已經算是聽進去了。

  追妻路漫漫啊。

  ……

  聞彥被司機送回了自己的小獨棟,剛一推開門,一股暖融融的香薰味撲面而來,瞬間掃去了外面的涼意。

  他換掉鞋子,隨手把鞋規整地擺在鞋架上,赤腳踩在淺米色的地毯上,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聞彥徑直走向衣帽間,找到平時穿的淺灰色棉麻睡衣,伸手取下,指尖蹭過柔軟的面料——棉麻混紡得極細,摸起來軟乎乎的卻又帶著點挺括的質感。

  走進浴室,暖黃色的燈光瞬間把人裹住。

  聞彥擰開熱水龍頭,看著水流嘩啦啦淌出來,忍不住舒了口氣。

  今天在心動小屋他只能隨便沖洗一下,勉強衝掉身上的汗味和黏膩感,當時覺得舒服了點,可沒過多久,那種渾身不得勁的感覺又冒出來了。

  回到家了一定要再仔細洗一遍。

  等洗完澡,他扯過掛在一旁的白色毛巾,邊擦頭髮邊走了出去。

  濕漉漉的頭髮滴著水,落在睡衣領口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走到沙發邊,他彎腰拿起扔在靠墊上的手機,按亮屏幕一看,上面跳出來好幾條消息——是周陽的。

  【彥哥一切順利嗎?】

  【聞總說不用我去接。】

  【到家沒?錄製結束記得給我打個電話。】

  聞彥順手就點了撥號鍵,電話沒響兩聲就被接起來了。

  「彥哥呀,你可算錄完節目了!」周陽的大嗓門從聽筒里傳出來:「我剛還想著,明天要不要約你出去吃一頓,犒勞犒勞你,不過轉念一想,公司離了你可怎麼辦呀,還是先回公司看看吧!」

  聞彥被他逗得笑了笑,靠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公司出什麼事了?」

  「哪能有事啊!」周揚在那頭嘿嘿笑了兩聲:「就是你不在,總覺得公司少了點什麼。對了,你這次錄戀綜,對你找靈感有幫助沒?」

  聞彥頓了頓,眼神飄向窗外,輕聲回:「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