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和《心動日記》的對接很順利,就像是一路被開了綠燈。
對接完成後《心動日記》火速發了嘉賓預熱。
聞彥看著手機屏幕上《心動日記》官微官宣了六位固定嘉賓名單+兩位神秘嘉賓+一位特邀心動觀察員,神秘嘉賓和觀察員信息保密。
【聽說只有兩個神秘嘉賓啊,怎麼又來了個心動觀察員?】
【樓上不懂了吧,資本的力量。】
【哇噻!有我的網際網路閨蜜誒!】
【嘉賓種類這麼多?】
【這麼快就錄製啊,好期待!】
【全程直播?不敢想有多刺激。】
【抓馬互撕…嘻嘻我喜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方便 】
怎麼又多了一個嘉賓?當時對接的時候沒有這個人的,估計是哪個資本塞進來的吧。
聞彥也不是很在意,但是…
心動觀察員?
聞彥心裡忍不住笑,這不就是大燈泡子嗎?
一旁的周陽瞥見他嘴角的笑意,好奇地問了句:「彥哥,笑什麼呢這麼開心?」
聞彥隨口敷衍了兩句,隨即收斂笑意,認真叮囑道:「對了,記得把固定嘉賓的資料整理好發給我。」
周陽立刻比了個OK的手勢,低下頭對著電腦噼里啪啦地敲了起來。
聞彥見狀,轉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乾脆利落地走出辦公室。
驅車回到家後,隨手把外套扔在玄關的衣架上。
他徑直走進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又簡單沖了個澡,擦著頭髮走出浴室時,整個人卸下了白天的幹練,多了幾分鬆弛。
聞彥倒了杯溫水,坐到床邊,剛喝了一口,「叮」地響了一聲——是周陽發來的固定嘉賓資料。
他拿起來快速翻完,回了句:「行,我提前了解一下。」
除了固定嘉賓,其他兩位嘉賓的消息是一點都沒有,聞彥只能看看《心動日記》爆料出來的嘉賓資料。
拿起手機聞彥就往下翻著周陽發過來的資料,目光先落在了影后蘇寧寧的名字上,雖然不混娛樂圈但是對蘇寧寧印象深刻,因為看不慣圈裡的下作手段就大膽發言,還有有瓜她真吃的行為被稱為網際網路閨蜜。
接著看到十八線小演員鄭赫,跑龍套五年都沒有一點水花,卻因為最近粉絲接機給為數不多的粉絲都帶了禮物在短視頻平台受到了好多安利。
再往下滑,是寵物博主許桃,帳號里百萬粉絲都愛蹲她每天更新的「狗狗拆家日常」,視頻里永遠是軟乎乎的語調。
健身教練陸野則附了張他帶著學員在海邊訓練的照片,備註寫著說話超隨和喜歡的可以來我們健身房辦卡,去年靠『零基礎居家健身』視頻圈粉三十萬。
剛翻完這幾位,聞彥又看到了歌手江予晝的信息,在備註里提到他是一位「創作型歌手」。聽說他最初在國外的發展並不順利,可以說是比較一般。近年來他選擇回到國內發展,倒是獲得了一定的知名度。
最後是一位嘉賓是介紹最少最簡潔的,照片是一個戴著黑框眼鏡,頭髮微微蓋住眼睛臉嫩嫩的小男孩。
主頁就一句話:人氣社恐小畫師。
看著這五花八門的嘉賓背景,聞彥忍不住笑了笑,這節目怕是要比他想像中熱鬧多了。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距離節目開拍就剩三天了,原本以為只是走個過場的錄製,現在倒讓他生出幾分期待來,倒不是期待和嘉賓們打交道,而是好奇這麼多不同圈子的人湊在一起,會碰撞出什麼樣的火花。
不過他沒打算把這三天都耗在琢磨節目上,早就在喵站上和粉絲約好了最近會有直播的,那就趕快播兩場,他就當是節目錄製前的「小收尾」吧。
他翻出之前直播時用的數位板,調試好設備後,在自己的社交帳號上發了條動態:「因私事要處理,暫時停播一段時間,大家等我呀。」
【老師!沒有你我怎麼睡得著!】
【老師要停播多久呀,會不會好久看不到老師您了?(哭哭】
打過來我就跑:【我這邊剛接到工作邀請就收到了老師的停播通知!雙重打擊我一直在哭!】
【那老師答應的兩場直播還算數嗎?】
拾風:【算數。】
發完動態他就把手機扔到一邊,沒去看評論區里粉絲們的「哀嚎」,反而拿出來數位板為開播做準備了。
開播時間一到,聞彥打開直播間,人數瞬間開始瘋漲。
聞彥沒看彈幕,目光專注地落在數位板上,筆尖在板面上輕輕滑動,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直播間裡,他細膩治癒的畫風配上這安靜的筆觸聲,讓粉絲們格外放鬆。彈幕卻漸漸熱鬧起來:
【老師!(哭哭哭哭哭】
【手給舔舔。】
【老師沒有你畫畫助眠,我真的要失去睡眠了!】
【哭哭!(舔舔舔】
【剛刷到,這個直播間裡一直這樣?】
打過來我就跑:【老師要停播多久?】
聞彥剛起好草稿抬頭看了眼直播間就看到彈幕里問停播多久的問題,便抽空回了句:「這個我也不確定,手頭的工作解決了我就回來。」
話音剛落,彈幕就刷了起來:【老師是開始接稿子了嗎?】
【居然是跑老師!】
【樓上你個假粉!跑哥超級喜歡拾風老師!】
【會不會要停播好幾個月啊?】
【老師回來直播的時候,能提前發個動態通知不?】
【老師注意休息哦!】
聞彥看到彈幕的關心笑著回:「等快回來的時候,肯定會提前告訴大家的,放心。」
說完,他又低下頭,全神貫注地盯著數位板,畫筆在上面輕輕滑動,繼續畫了起來,只剩沙沙的筆觸聲在直播間裡輕輕迴蕩。
最後一場直播結束時,聞彥把畫好的畫拍照上傳到動態里,才揉了揉發酸的肩膀。
這三天他除了直播,就是在屋裡慢悠悠收拾行李,把衣櫃裡的換洗衣物疊得整整齊齊碼進行李箱,又從書桌抽屜里翻出畫本和幾支削好的鉛筆,仔細塞進行李箱側袋裡。臨走前一天,他翻箱倒櫃找充電器時,忽然摸到個絲絨小盒子,打開一看,發現是比結婚證早一天送到手上的戒指。
戒指是鉑金戒托,鑲著一顆六克拉的圓形白鑽,淨度達到了IF級,完全沒有雜質,切工也特別完美,光線一照,火彩特別耀眼。
戒臂做得很簡約,沒有多餘裝飾,卻在兩側各藏了三顆微鑲碎鑽,轉動時才會隱約閃一下,低調又顯質感。
聞彥拿起來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戒指戴在了左手的無名指上,戒臂貼著指腹滑入,簡約的銀圈裹住聞彥左手無名指,大小分毫不差。
他指節分明,凸起的骨節將戒指微微架起,倒襯得戒身更顯利落。
很合適,很好看,而且戒指是自己喜歡的款式,沒想到素未蒙面的老公這麼有眼光。
對了合同里也沒說結婚不能上戀綜是吧?
自己把戒指戴上怎麼也算是明示了吧。
話說自己的聯姻丈夫叫什麼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