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闆一回國就動刀動槍,整個集團的人被折騰一遍以後,突然跑去跟老婆上電影。
現在他就是說讓把公司讓給一個未滿三歲的豆丁也不無可能成為公司的總裁。
幹掉老爸,自己登基。
在古代就是殺父篡位。
嬴政兩隻小腿交叉疊在一起,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小眼睛半眯,神遊太空。
秦孟愆抽空看過去,就看到小人兒一臉陶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給力 】
嘴巴藏著壞笑。
心裡一陣的嫌棄,嫌棄他的兒子形色於外,想壞主意的時候也學不會掩藏,遲早會吃大虧。
他的眼神嗖嗖的,嬴政睜眼對上一時無語。
看什麼看,現在是講文明守紀律的年代,不然…他嘴角得意上揚,他也當個霸道總裁玩玩,應當也會有一番不凡的成就。
賀真不錯,可以當他的小太監。
李斯..祝,繼續輔助。
不錯,果是想想就美滋滋的。
嬴政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對著他們寫寫畫畫,黑溜溜的眼珠子星光熠熠。
會議白日化,在秦孟愆喊停以後,就有人送來茶水。
秦孟愆乾咳一聲:「大家休息吧,過15分鐘重新開始。」
高管鬆了一口氣,再看秦孟愆已經起身往小秦總過去,沒想到連孩子的紙尿褲都會親手換。
秦總真的好爸爸。
15分鐘出去抽根煙。
陸陸續續都出去,其實不敢在秦孟愆的辦公室逗留。
賀言在茶水間,準備一點吃的給嬴政。
大boss說不用特地照顧,可也不能真的完全忽視。
職場上老闆的話有一半是需要猜的。
放了些進口餅乾,秦氏的福利待遇都很不錯的。
手肘被人戳了兩下,賀言聞到一股不算陌生綠茶香水味。
眉間不經意皺起,在轉身目光落在麗麗身上時,那絲不耐煩如調皮的髮絲重新藏回那團濃郁的墨色中,他笑:「麗麗,你也是要熱茶嗎?」
麗麗雙眼亮晶晶,「賀大哥,謝謝你。」
「怎麼又跟我說謝謝呀?」賀言輕笑,雙眼透眼鏡很溫和,「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麗麗走上前,與他平肩,清秀的臉在看向賀言的時候格外羞澀,眼波漣漪,「上次做的ppt,Emily 說你看了以後表示很不錯。」
賀言誇張的說:「上次…那是你做的嗎?」
「嗯。」她垂眸,頭髮半扎,露出小巧的耳朵,上面綴著兩顆晶瑩的珍珠,她穿得比之前還要精緻很多,衣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
可是賀言這些年見得美女多如牛毫,這種小白菜看多梗得發慌。
警記自己的任務,他會心一笑,「那你的轉正一定沒有問題的吧。」
「賀大哥,我知道小秦總來了,你是在忙活他的事嗎?」她看到賀言準備的小零食,秦總的吃喝一般不會備在茶水間的,所以只有小秦總在的時候,這邊有些口味小孩子也能吃。
她倒主動給自己攬活,「小秦總在辦公室會不會悶?我其實也可以陪陪小秦總的。」
眼睛撲靈的。
「秦總沒這個意思,可能是因為上次來這裡的時候沒有哭鬧吧,這次小孩乖得很。你做得很不錯。」賀言彎彎眉眼,「不說了,我要趕緊送點心進去。」
麗麗點點頭,沒有再爭取什麼。
賀言剛走開,長吁一聲,身上的雞皮疙瘩豎起,低聲細語了半天,他整個人像泡在蜜糖罐子裡。
好噁心。
他絮絮叨叨的,轉眼一個小不點站在不遠處吃瓜的看著他。
哦,欺騙小女孩,沒想到賀言是這麼的….出賣自己皮相的男人。
「小秦總,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牽住他的手,防止他又偷溜跑了。
急什麼呢?
嬴政老氣橫秋:「我出來喘口氣,你都在做什麼呢?你喜歡那個女生嗎?」
「…」不是,你喘啥氣呢,辦公室里最輕鬆的人就是你了。
賀言神情失色,「…小秦總,你…」說什麼呢?
巧合的是,麗麗就跟在他身後出來,已經聽到嬴政的話。
嬴政看到麗麗的臉瞬間通紅,不由得驚訝。
有這個必要嗎?只是一句猜測而已。
麗麗不等賀言解釋,捂住羞紅著一張臉快步流星的離開。
賀言伸出爾康手,他想解釋的。
想到不厚道的大boss下達的任務,他知道順水推舟比解釋效果更好更簡單。
咬牙,蹋著肩膀,質問嬴政:「你是故意的?」
「賀秘書,你艷福不淺啊。」小米牙露出來,肆無忌憚的戲謔賀言。
「小秦總,你別開我玩笑了啦。」賀言求求小秦總了,心疼一下上班的牛馬吧。
誰家一邊上班,一邊還要賣身!
嬴政能做什麼?
自然是塞了一塊餅乾進他的嘴裡。
閉嘴吧,男人矯情什麼啊。
賀言有的時候覺得嬴政真的什麼都知道的。
他低頭,小秦總又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心下一驚,總不能在辦公室里人還能丟吧!
「小秦總…小秦總…」賀言低低的俯下身,小聲輕呼。
走遍整個辦公室,賀言不禁陷入深深的懷疑,辦公室的門分明是他關上,沒道理人會憑空消失啊。
秦孟愆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心腹就像吃多了桉葉把腦子吃壞的考拉。
頂著無辜臉的嬴政看了他爸一眼,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招的人才。
算了,知道再玩下去秦孟愆要生氣了。
「叔叔,我在這裡啦!」
嬴政回到辦公室,發現他爸不在,篡位的心蠢蠢欲動,踩著主機爬上秦孟愆的椅子上。
這把德國設計符合人體力學的椅子很厚實,他坐在上面,一下子窩進裡面,又有桌子在前,檔得嚴絲合縫。
嬴政蔫壞蔫壞的,知道賀言在找他,還故意一聲不吭。
小傢伙被提出來,賀言忍不住掐了小傢伙肉乎乎的臉。
「你故意的?」
「才沒有。」他歪頭,故意問:「叔叔不是在和我玩躲貓貓嗎?」
「什麼時候說要玩的?」賀言咬牙。
嬴政笑了笑,「我沒有說嗎?」
賀言崩潰,你什麼時候說了?
「好了。」再也看不過眼了,秦孟愆把兒子放回原地,用不爭氣的目光注視賀言一眼,像是在嘲笑。
真行,讓一個牙齒都沒有長齊的孩子給玩了。
「…」
嬴政笑得燦爛,秦孟愆用濕紙巾給他擦手,他抓著一塊餅乾,良心未泯甜甜的跟凌風作亂的賀言道謝。
賀言堪堪回神:他到底糾結什麼呢?嬴政這副惡劣的性子就是隨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