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襯衫前領扣子鬆開,恰好露出一對性感的鎖骨,再往下一對不算太大卻完全可以來、一手攏起的胸。
是個男人面對柔弱的小白兔,也該憐惜才對。
秦孟愆避開,滿目寒光。
「如果連端茶水都端不穩,等下就要進會議室。這裡不是你過家家的地方,知道嗎?」
他罵了一頓,見麗麗還傻站在那裡,「還不快去收拾。」
賀言到了辦公室,又罵了一頓。
問他是不是秦氏很缺清潔工,行政部門怎麼招的人。
行政部門的員工也不是很開心,誰都看到秦總上班時的臉色,眨眼間就成了這樣,還是她們的錯。
對,不止陳麗麗,托她的福,整個行政部門都挨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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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麗原本就是實習生,大家責備的小目光在不經意間來回遊移,麗麗一個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赤白著一張臉。
電視上那麼溫柔的男人,雖然沒有指著她的臉臭罵,可是簡單的指桑罵槐夠讓一個剛剛出社會的小姑娘羞愧。
她都覺得自己的實習很有可能不會通過。
賀言:「秦總,剛才那位就是上次你讓人盯著的女人。」
秦孟愆輕看他一眼。
就是她,沒想到她還這麼有勇氣去靠近秦總。商業間諜,不應該是美艷絕倫的高商高學歷的勾人的美人。這清純小白兔倒是不同,不過秦總家中太太人盡皆知的美,外界的人知曉他美人在家都能直接在國外待了好幾年。
就是覺得秦孟愆不吃那種菜的,給換了清湯寡水,說不定就能勾上秦總呢。
賀言瞧著秦孟愆剛才言辭厲色的樣子,可沒有半分的憐香惜玉。
秦孟愆垂眸,「先不要跟著她。」
「那怎麼行!這女人就在公司,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太危險了。」賀言急了。
他張口就說:「您不是一直都想確定一件事嗎?我就覺得做出這麼陰的事,說不準也是之前公司出事有關。要是不小心打草驚蛇…」
後面的線索全沒了。
他有一下沒一下的瞅著秦孟愆。
在等待他的下文。
犧牲一點色相,說不定會有更大的收穫。
「賀秘書,我請你,發你薪水,不是讓你差遣起我來的。」秦孟愆很平靜。
賀言開始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這話說的…
他瞪大天真無邪的眼睛看著老闆。
可惜了,就算親生兒子在眼前他也不會在正事上心軟。
「今年的年終獎三倍。」他說。
「真的要這樣嗎?老闆!」賀言還想著保留自己的清白,「老闆,我還是處男啊…」
處男就很值錢嗎?
「我還結婚了。」秦孟愆瞥他一眼。
賀言完敗。
勾人是勾人,畢竟他是單身,不違法也不犯法。對方靠近秦孟愆不易,可是賀言幾乎是秦孟愆的左右手,從海外跟到回國,要是能靠近他,也能得知不少秦孟愆的事。
誰知道麗麗究竟是衝著誰來的呢?
賀言一想頭皮發麻。
秦孟愆沒他這麼矯情,讓他早點去訂台,晚上他約了太太去吃飯。
賀言幽怨,他沒有女朋友,不過年終獎翻三倍還算安慰的啦。
他識趣的退下。
抬頭,麗麗臉色發白,懷裡抱著今日的會議記錄,站在門口。
「麗麗,你這麼快整理完成了?」他笑笑,讓麗麗別那麼緊張,秦總是有些生氣,不過不會因為這一點小事解僱人的。
「我不是故意的,將功補過,賀秘書我把文件交給你。還有…今天謝謝你,只有你還願意安慰我。」
少女聳了聳肩,嘴角抿起,兩邊的腮上捲起甜甜的梨渦,無辜天真的眼眸帶著感激和崇拜。
賀言看得久,眼神開始纏綿。
有人走過,他瞬間回神。
目光閃過異樣。
笑了笑,他說:「我知道了。工作上你多加努力,以後能進步的快。」
「我很看好你哦。」
「嗯!我會努力的。」
賀言點頭,他快步離開。
剛才還埋頭苦幹的同事此刻抬頭,「賀秘書真厲害,裡面罵成這樣,還能笑著出來。」
「不然能是秦總的心腹…」
麗麗坐下。
坐在她旁邊的同事探頭,「麗麗,下次你離秦總遠一點吧。。」
麗麗點頭,「對不起,摔了的茶具我賠。」
對方也不跟一個新人計較,「不用了,剛剛賀秘說了這套茶具他賠。」
麗麗怔愣。
對方笑了笑,寬慰她:「賀秘平時就挺親和的,你好好干,能轉正的。」
她的笑意充斥著不懷好意,正要想問問麗麗怎麼做到跟賀秘這麼快拉近距離的。
結果麗麗板起臉說句不知道就轉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對方嘴角一抽,不屑一顧的轉過去。
有什麼了不起的呢,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招數讓賀秘另眼相待。
賀言抱著花,今日的是白玫瑰。
蘇清婉見過昨晚滿室的弗洛伊德玫瑰,早就見怪不怪的。
賀言咬牙。
他罵施躍呢,安安分分做個律師不好嗎?趁他忙,居然搶了他的活的干,就問他還是不是人啊。
蘇清婉抽出上面的卡片。
「希望你今日能開心,日日夜夜不變。」
蘇清婉看了賀言一眼,問:「他人呢。」
賀言笑笑,側過身。
秦孟愆闊步走過來,賀言趕緊退下。
塑膠袋在車上沒繫緊的口敞開,裡面鐳射包裝的小盒子大咧咧的躺在上面。
蘇清婉目瞪口呆。
「你….」
就見男人面不改色攏好袋子,秦孟愆不緊不慢的說:「以防萬一而已。」
蘇清婉不想看他。
她覺得這樣的事絕不會在今晚發生。
而秦孟愆確實是沒想過今晚就做。
他只是在試探蘇清婉要是和他做那樣的事會不會厭惡而已。
漂亮的杏眸濕漉漉望著窗外,貝齒咬著櫻紅的唇瓣,要是現在鬆開,必定會在上面留下淺淡的痕跡。
車擋板驟然升起。
漂亮的眼眸迅速閃過一道水霧,她張了張嘴,果然讓他看到唇瓣上那道極淺的印痕。
「你慌什麼,我們又不是沒有做過。」他颳了刮蘇清婉的下巴,「你也不討厭的,是不是?要不然我們今晚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