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西家主是有一個小兒子的,只是不知道叫什麼,而且聽說那小兒子在多年前就已經離家,因為這小兒子不得阿泰西的喜歡,最後總不過是說小兒子已經死在外面的傳聞,沒想到這人竟然還活著。
墨御宸和宿引懷向面前的加文·羅素點了點頭,而後在他的引領下,一行人將車子駛向了羅素家族的主宅
到了的時候,自然有人接應他們,主宅裡面也來了許多的人。
阿泰西去世畢竟不是小事,所以周圍各地勢力的一些政要人員全部來到此處。
周木聽命一直保護在墨清越的身邊,所以剛剛他沒有和墨爺一起去接人。
而看到墨爺回來之後,他立刻上前卻發現這墨爺的臉色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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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爺兒,怎麼了?」
「盯緊曲知意,別讓她害到清越。」
「是,墨爺兒。」
加文走在前面,身後跟著墨御宸和宿引懷,宿引懷身後跟著計沉和曲知意。
加文引著眾人來到一間休息廳,請他們坐下。
「諸位在此稍候,今日來的客人很多,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如果有什麼招待不周的還請見諒。」
說罷,加文就帶著自己的手下離開了,只是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回頭。
「諸位,我父新喪,還望不要再生事端。」
語氣平淡,只是眾人也都明白加文的意思。
怕是看到了剛剛他們在來的路上針鋒對。
等加文走了之後,周木詢問座上的墨御宸。
「這個小兒子不是死了嗎?怎麼又回來?」
「自然是想在羅素家族爭一片地。」
「那咱們的計劃是不是……」
「等等看。」
墨御宸的目光隨著加文走出去之後便停在門口陷入沉思。
這個小兒子已經離家多年,按理說羅素家族不會重視他,可是剛剛那加文身後站著的人很多都羅素家族老家主曾經手下的親信。
也就是說羅素家族最後的掌權者可能會有變。
直到外面的侍從端著托盤走進來,打斷了墨御宸的思路。
準備的西餐很精緻,每個人的面前都放著盤子與刀叉。
而這時,墨清越突然帶著墨風墨雨走了進來。
「父親。」
看到墨清越過來了,墨御宸的臉色緩和了一些,終於帶了一絲笑容。
墨清越正要走到父親身邊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側的曲知意。
「知意,你也在這兒?」
墨清越有些詫異。
這種國際上的生意場合曲知意怎麼會來。
「有幸跟宿小叔一起來見識一下。「
曲家明面上自然不會在這種場合出現,所以她只能把宿引懷推出來了。
墨清越向曲知意的身側看過去,只看到倚在靠背上略微慵懶的男人。
而那男人此時正側著頭看著曲知意。
她沒見過這個人,不過聽到姓宿,她也聽自己父親提起過。
京城宿家,不能得罪的。
墨清越笑著向那男人點了點頭,不過宿引懷並沒有抬頭。
「清越,過來到父親身邊。」
見自己的女兒停留在曲知意那裡,特別是他知道了曲知意就是宋今寧,讓墨御宸不得不小心。
墨清越走過去在墨御宸的身邊坐。
屋子裡頭挺靜的,也沒有人聊天,只有盤子與刀叉相撞的聲音。
「我去下洗手間。」
曲知意跟宿引懷點了點頭,然後便站起身來推了椅子走出去。
洗手間之中。
女人雙手拄在洗手台上,望著鏡中的自己。
自己和母親長得真的很像,只不過後來在眼尾平添一顆淚痣,更多的幾絲嫵媚。
面對著自己的這張臉,孟墨御宸是什麼心態?
他會不會想到母親?
會不會想到曾經有一個愛他的女人?
她真是好奇墨御宸知道自己親手害死了自己的妻兒,又毀掉自己的女兒,是什麼樣的表情,不過……
做事總要有鋪墊,就像演電影一般。
你總要有鋪墊,高潮的時候才會婉轉動人,可歌可泣。
整理了下思緒,女人向外走。
女洗手間的位置在三樓,而她剛剛所在的休息廳在二樓。
曲知意正靠著牆壁走向那邊樓梯間的時候,走到一間屋子門前時,那屋子裡突然開了門,而後猛地將她拽了進去,隨即又關了門。
屋子裡很暗,落地窗簾完全遮住了陽光,只有一旁的夜燈微微亮。
而且還有很大的煙味兒,自己的腰間死死的環著一隻手臂,頸肩是一個人的腦袋靠在上面。
曲知意沒有掙扎。
「真是狠心~將我關了那麼久,要不是我父親死了,你還打算關我多久,嗯~?」
男人說話的同時,手也從曲知意的衣服底下向里探。
「我能關得住你嗎?」
零九組織是加文的老巢,裡面的人也都是加文的心腹,縱然她這幾年在零九組織裡面也有幾個可信之人,可是怎麼能抵得過加文?
曲知意也沒有想到她能將加文真的關起來,並且還關了一年……
男人在女人的耳邊吹氣,輕咬住女人的耳垂,讓曲知意全身一顫。
這些年來,他早已知道自己身上的敏感點。
「加文……」
女人的聲音也因他的動作而軟了下來。
加文手臂扣著她的腰,直接帶著她來到一側的沙發上。
大手在女人的胸前與腰側肆無忌憚的摸索著。
而唇邊也沒有閒著,一路從耳垂到嘴邊,接著向下是鎖骨,接著向下……
曲知意去衛生間許久沒有回去,宿引懷看了一眼計沉。
「宿小叔,你衣服這邊髒了,我陪你去換一下。」
宿引懷站了起來,與計沉向外走。
「她怎麼去了這麼久?」
計沉能聽出宿小叔的語氣,似乎有些擔心,他微微驚訝。
「宿小叔,你先別急,想來不會出什麼事的,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呢,而且唯一和曲小姐不對付的也就是墨御宸,但他此刻也在屋呢,應該也沒時間吩咐人對付曲小姐。」
一路上他們攔著主宅的侍從詢問著曲知意的去向,可是侍從們皆搖搖頭。
宿引懷走了很久,找遍整個大廳,到最後還是攔住了加文身後的勞瑞恩。
「曲二小姐?」
勞瑞恩臉色有些古怪,這一神色落在宿引懷的眼裡,讓他更是奇怪。
「對,請問你看到她去哪裡了嗎?她是我帶來的人,若是在主宅出事了的話,還是要給我一個交代的……」
宿引懷將壓力給到勞瑞恩。
勞瑞恩低熱頭側著眼看向身後的門。
房門之中。
加文從沙發上起身,拿起一旁的衣服剛要穿上的時候,
身後躺在沙發上女人的手扯住他的手腕兒。
「墨清越……」
女人有氣無力的說出這個名字。
加文知道她心中所想。
轉過身來,蹲下身子,平視著躺在沙發上女人的臉。
視線向下,女人身上的痕跡有些明顯。
一年多沒碰到這女人了,一時之間有些沒忍住。
加文抬手輕觸碰在女人脖頸的位置,那是被他咬出來的一處紅痕。
「怎麼不說疼?」
女人抬眸直視著他的眼睛,沒說話。
加文明白她的心思。
有所求,所以自己給她什麼,她都會受著。
再次站起來,穿好衣服。
「墨清越……我去辦。」
說完就向外走。
剛開門,一隻手還在繫著胸前的襯衫紐扣,抬頭就看到了面前勞瑞恩攔著的兩個人。
「宿家少爺,這是有什麼事嗎?可是主宅的下人招待不周?告訴我,一定帶他到你面前給你賠罪。」
宿引懷和計沉都能看到面前加文面帶春風似的眯著眼向他們笑。
男人的胸前還有被人抓出來的指甲痕跡。
一看就是剛從溫柔鄉起身。
兩個人向門內望了一眼,而加文似乎是特意讓開了似的,能讓他們看到屋子裡面沙發上明顯是躺著一個人影。
「隨我一道而來的曲二小姐不知所蹤,還望加文先生能幫我找一找。」
「曲二小姐?可是京城曲家的曲知意?哦,我大姐見到她十分喜歡,所以此刻正在和我大姐聊天說話,宿少爺不必擔憂,說完話自然會將曲二小姐還給你。」
說完,加文整理襯衫將扣子繫到了鎖骨下,然後直接向外走,勞瑞恩看了看面前的場景,而後立刻將房門一關,跟在加文的身後走了出去。
「宿小叔,這是怎麼回事?」
宿引懷盯著那緊閉的房門,沒說話。
雖然剛剛也只是一瞥,但是那沙發上的女人伸出一隻手臂。
讓他覺得有些眼熟……
「走吧,既然加文說曲知意沒事,那就一定沒事。」
直到傍晚的時候,宿引懷來到了主宅的正廳,已經有很多人在祭拜了。
曲知意不知何時從他的身後走了過來,站在他的身邊。
「你剛剛去哪兒?」
計沉詢問這女人。
「羅素家族大小姐找我聊天。」
「盧西烏斯?真沒想到你和她還相識……」
只是計沉眼尖的發現,女人的脖子間有一些曖昧的紅痕。
他又聯想到加文從那房間出來時的樣子。
難不成……難不成這兩個人竟然搞在了一起?
那加文的底細難測,而且剛剛宿小叔說只怕羅素家族的掌權人會有大變動。
宿小叔的意思是有可能加文當權。
想到這裡,計沉看曲知意的眼神變了。
難不成這曲知意是為了攀附權勢?
畢竟在國際上,羅素家族的勢力不可小覷的。
而且她又和南城的墨家有仇怨,也就是說和影門有仇怨。
若是攀上了羅素家族的話,影門自然不敢輕易動她。
曲知意沒有在意計沉眼中那看不起的目光。
只是靜靜的站在蘇引懷的身邊,望著那邊一個一個的人正在向阿泰西的靈位哀悼。
墨御宸就站在正廳的另一側,正在她的對面,而此時墨風慌慌張張的穿過人群來到墨御宸的身邊,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墨御宸聽到後猛的將視線射過自己這邊來。
她微微笑著迎接男人的目光,而後就見墨御宸慌張的從正廳的門要離開。
正廳里音響之中還放著哀悼的音樂,而此時正廳的門口突然跑進來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
「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