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墨御宸就看著李總毫無憐惜的拽著宋今寧將她塞到了身後的房間門中。
李總向他點頭,然後關上了門。
墨御宸沒有立刻離開,看到緊閉的房門之後,他才恍然覺悟到自己把宋今寧推到了如此地步!
他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一定是宋今寧惹了他……對!
是宋今寧惹了他,否則他不會這樣做的……
宋聲聲在天上若是知道自己如此作為,會不會怪自己?
應該不會吧……她的女兒做錯了事,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這是他墨家的規矩……
宋聲聲也只會說自己教養她女兒教養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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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這樣安慰著自己,剛要抬步離開的時,房間裡響起了一些不合時宜的聲音,同時還伴隨著宋今寧哀嚎無助的求救。
「……啊!救命!」
「不,不要……離我遠點兒!」
「不!嗚嗚……」
「……啊!」
那聲音……那聲音,甚至有一些哀嚎悽慘……
他知道李總什麼脾性,玩兒的比較花而已。
「救救我,墨御宸……救救……!」
屋子裡的女孩兒甚至喊到了他的名字,讓墨御宸更是停留在原地,不敢回頭去看那扇緊閉的臥室門。
「父親……救救我!」
父親……
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宋今寧喊父親,縱然自己是她的養父,宋今寧叫一聲父親是應該的,
只是在此時他不知道宋今寧所叫的父親是他這個養父,還是那個親生父親。
一想到這裡,他就又想到了宋聲聲和別的野男人勾結,生下了她和宋今安,墨御宸臉色低沉。
整個走廊里就算關著門都能聽得到宋今寧悽厲的慘叫聲。
墨御宸就是這樣,踏著宋今寧的悽慘叫聲,離開了走廊,離開了這裡……
……
宋今寧只感覺時間好漫長。
她已經不知道疼痛了,或者說她已經疼的麻木……
面前的人就像個瘋子一樣,只知道不停的索取,只為滿足自己病態的欲望……
「媽……媽媽~」
宋今寧感覺她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媽媽。
「……媽媽,好疼……」
「哥哥……你們在哪?舅舅……今寧,今寧疼……」
銀髮男子只聽到面前的女人又是媽媽又是哥哥的,他也沒管,只顧著自己享受。
當他終於滿足時,已經是過去了五個小時了。
房間裡瀰漫的氣味,是兩個人歡愛過的痕跡。
屋子裡窗簾緊閉,當男人終於滿足之後,走到一側,打開窗簾,外面的陽光照射進來。
照亮了屋子裡的陰暗與殘破不堪的宋今寧。
宋今寧神色呆愣,側躺在床上蜷縮著。
她想用手臂抱起自己,仿佛這樣能安全一些,可是她連挪動手臂的動作都做不到,她沒有力氣~
「……墨御宸,墨御宸……」
加文聽到她念自己養父的名字,沒說話,而後拿起一旁桌子上的火機,點了根煙,在一旁側著坐下,緩緩的吐出煙霧。
抬頭上揚,男人的脖頸線,十分好看。
「你害我,你害我媽媽……」
宋今寧不斷的在嘴裡重複著墨御宸害她的話。
女孩受了刺激,躺在床上瞪大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滾落到床上。
當加文望過去的時候,那床上鮮明的血跡讓他一愣。
看來南城那位墨爺還真是狠心,將自己這麼純白的女兒送過來。
他夾著煙慢慢的走過去,然後抬手掰著女人的下巴強迫她的臉轉過來,當加文看到她的臉時,一愣。
「這張臉……」
菸頭掉落在毛毯上他都沒有注意。
「……倒是真如李宗化說的……」
男人一笑,向外喊了一聲,自己的手下走了進來。
「宋今寧,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加文。」
男人將自己的一件襯衫扔到了宋今寧的身上。
走之前在門口側頭留下了這句話,而佳文的手下,勞瑞恩聽到這話後,十分驚訝地回頭看床上的女子。
見勞瑞恩回頭,加文一個手巴掌拍在他的脖子上。
勞瑞恩差異的又將頭回過來。
他們家先生向來是不會對一個女人有兩次的愛情的。
他想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處,能讓他家先生說出有什麼事來找的話。
加文就這樣離開,獨留宋今寧在床上呆愣愣的,許久沒有回過神來。
當她覺得自己手腳能動的時候,又歇了許久……兩個小時之後……
她慢吞吞的坐起來,看著一旁殘破不堪的衣服已經不能再穿。
她只能拿過那男人丟下來的襯衫套在自己身上。
酸軟的雙腿好不容易走到衛生間裡的時候,看著鏡子前自己的身體上遍布著紅色印記,甚至帶著青紫,還有肩膀上,手臂上,胸前燙傷的痕跡,宋今寧的眼淚再一次奪眶而出。
憑什麼她要遭受這些!
憑什麼……!!
她知道去問那個男人的結果一定是說憑自己是宋聲聲的女兒,可是她媽媽又做錯了什麼!!
宋今寧打開花灑,冷水沖刷下來。
只有冰冷的水沖在自己的臉上,她才能讓自己保持著一絲的清醒。
否則她怕自己發瘋,發瘋到直接拿著刀去找墨御宸殺了他,做這件目前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她必須要讓自己冷靜……
宋今寧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從這會所出去的,又是怎樣回到墨家老宅的了。
當她到達墨家老宅之後,從一進門口所有的傭人都能看到她這副殘敗的樣子。
「瞧,今寧小姐一定是在外面亂搞,搞成這個樣子,真是不自愛!」
「就是啊,這不是丟了我們墨家的臉嗎?」
「好歹她也算是墨家的養女,而且墨爺兒好心收留她,這些年供她吃住,供她上學,沒想到她就是這麼報答墨爺兒的,完全不顧墨家的名聲……!」
墨清越倚在沙發上看著落魄狼狽不堪的宋今寧,笑的更是得意,她走上前來攔住宋今寧的去路。
「哎呦,宋今寧,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搞成這個樣?」
又在外面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了?聽說那李總十分疼女人呢,四五十歲的年紀,都快做你乾爹了……」
她抬起手,輕輕的觸碰了一下女人臉上與胳膊上的傷痕。
宋今寧吃痛,往回縮了一下。
而後墨清越整個抓住她的胳膊。
宋今寧皺著眉頭,咬著牙不發出疼痛的聲音。
「蕭景序怎麼沒幫你呀?是不是他也看到你這殘花敗柳之軀不要你了?」
她知道蕭景序喜歡宋今寧,可是他去看到宋今寧這個樣子,也不會再幫她了吧?
就算蕭景序還對宋今寧念念不忘,她也有辦法。
因為她剛剛從爸爸那邊得知一個消息。
墨清越笑的得意,數落了宋今寧幾句,宋今寧只是繞開她,默默一個人,如同僵硬的木偶般向地下室走去。
而墨清越卻忽略了宋今寧身上穿的那件襯衫,那是一件純手工襯衫,價格十分昂貴,就算是李總,只怕也捨不得錢買這樣的襯衫……
宋今寧一個人回到地下室,身上還在疼。她沒有出去找老宅的醫療急救箱,因為她知道墨清越不會讓自己擦藥的。
一切能夠讓自己難受的方法,墨清越都會不留餘地的去踐行。
窗外的那棵樹已經長成,完全擋住了小窗戶口,陽光絲毫透不進來,如同宋今寧的人生一般,透不盡絲毫溫暖……
……
當蕭景序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是在第二天的早上。
他來學校找宋今寧,卻被告知宋今寧今天請假了,然後走出學校的時候,是墨清越截住了他。
「蕭景旭,還惦記著你的宋今寧呢?她可是背著你找了金主,你那一張卡滿足不了她的野心,製藥公司的李總知道吧?她可是抱上了人家的大腿。」
墨清越隨風甩頭,擋在臉上的髮絲被甩到身後,她看著蕭景序那有些震驚的神色,而後又繼續說著。
「我知道你喜歡她,可是這樣殘花敗柳的身軀怎麼能配上你蕭景序呢?我勸你還是另尋他人吧。
沒準兒過幾天你就會聽到她的喜訊,她如果是有了那李總的孩子,從此以後可就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了,呵呵……」
墨清越笑的得意。
「你說什麼?」
蕭景序眉頭直跳,而後上前來,直接伸手抓著墨清越的衣領。
而就在此時,旁邊的一個男人立刻閃身,抬手打到了他的手臂。
是墨風。
墨清越向後退了一步,得意的一笑。
「我說,你的宋今寧已經找到了金主不要你了,我勸你還是好自為之,少和她沾染在一起,否則的話,我連你一塊兒收拾!」
說完,她轉頭就走。
今天來碰蕭景序,就是要把這個消息帶給他。
若是沒了蕭景序在背後幫著宋今寧,她欺負起那人來不是更容易?
蕭景序看著墨清越離開的背影,呆愣在原地許久,而後拿出手機立刻給宋今寧打電話,可是那邊始終沒有人接。
他有些擔心,所以直接找到了墨家老宅。
當他趕到之後說了要見宋今寧,剛提起宋今寧的名字,老宅周圍的傭人便不屑的眼神。
他知道宋今寧在墨家老宅過的一向不好,可是沒想到連傭人都能欺負到她的頭上去。
「你還找她幹什麼呀?人家現在不一樣了,找到金主啦!」
「是啊,玩兒的可開了。」
「宋今寧真是……」
這人話還沒說完,蕭景序直接往裡面闖。
「今寧!今寧!」
他直接在老宅喊了起來,二樓三樓所有的臥房都沒有找到宋今寧。
直到一個傭人用手指指地下室。
原來宋今寧這些年來在墨家老宅只住在地下室里……!
他看著地下室的門,而後輕輕一推就進去了。
不!
或者是說這地下室的門根本就沒有鎖,任何人都進得來。
推門走進來,屋子裡沒有陽光,不見天日,明明現在是白天,可是陽光絲毫照射不進來,屋子裡也沒有開燈,他摸索著牆壁終於找到了燈的開關,按下去之後啪的一聲,屋子裡被昏暗的燈光點亮。
那地下室房頂上搖搖欲墜的燈光,就是宋今寧這麼些年來生活中所能觸及到的光亮。
此時的宋今寧雙手抱著自己,蜷縮在床上,將頭埋在自己的膝蓋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而蕭景序能看到宋今寧的雙臂上全部是一些青紫的痕跡,甚至還有菸頭燙傷的痕跡。
「今,今寧……」
蕭景序走上前來輕輕的叫了一聲她,宋今寧慢慢的抬起頭看著面前的人。
「你來了……」
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滿臉淚痕,嘴角還是腫的。
蕭景旭輕輕的在一邊床鋪上坐下。
「是……是誰做的?你怎麼會到那邊去?」
「……呵呵」
她輕笑了一聲。
「墨!御!宸!」
女孩兒一字一頓。
「親!自!把我送過去!」
蕭景序不敢置信的搖搖頭,他知道那男人一向不喜歡宋今寧。
可是他怎麼能夠把宋今寧送到李總那個虎狼窩裡去?
好歹她你也是他名義上的養女,就算再不喜歡,也不至於到如此地步吧……!
「他親自……呵呵,他親自送我過去,得到了生意的讓利……」
宋今寧緩緩吐出一口氣,抬頭望著被那樹幹將陽光遮擋的死死的小窗子。
「墨家,墨御宸……他就像個魔鬼一樣,害我母親,害我哥哥,害我舅舅還來害我……為什麼?我們什麼都沒有做錯,為什麼要這樣的結果……」
老天不公……老天不公!!
「我們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麼孽?這輩子會遇上他!!」
宋今寧想不明白,死去多年的宋聲聲只怕同樣也想不明白。
看著她身上的傷還沒有上藥,蕭景序輕輕的將她攬在懷裡,將下巴抵在女孩的肩膀上。
「我帶你去醫院。」
說完就牽起宋今寧從地下室里走出來,那幫用人還在不斷的數落。
蕭景序知道自己是在墨家的老宅,所以他不敢發作什麼,只是靜默的領著身後的女孩兒離開。
到了醫院之後,宋今寧被護士全部處理好了傷口,她坐在病床上呆呆的望著窗外的陽光,望著青青草地。
「你是她男朋友啊,怎麼能把人禍害成這個樣子?」
對面的醫生扶了扶眼鏡,很生氣的看著他。
蕭景序沒有否認,只問宋今寧的身體狀況。
「撕裂嚴重,身上多處傷痕,就算身體上的傷很好了,可是心靈上的創傷,只怕需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