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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驗血結果,親生無疑碾壓全場

  「少爺,驗血結果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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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伯的聲音隔著花房玻璃門傳來,帶著明顯的顫音。

  薄寒時深黑的眼底,翻湧著尚未褪去的欲色。

  他沒有急著鬆手,寬大的手掌順著沈南喬纖細的腰肢往上滑。

  隔著淺藍色旗袍的絲滑緞面,他重重按住她的蝴蝶骨。

  滾燙的體溫,源源不斷地滲入她的肌膚。

  「聽到了?」

  他粗糲沙啞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住她紅透的耳垂。

  沈南喬被他身上極具侵略性的薄荷冷香緊緊包裹。

  她渾身發軟,冷白的臉頰染上一層薄紅。

  如白玉般的腳趾,也在高跟鞋裡悄然蜷縮。

  「你先放開我。」

  她壓低聲音,雙手抵著他堅硬的胸膛。

  掌心之下,是蓬勃有力的心跳。

  薄寒時低低笑了一聲。

  胸腔的震動,順著兩人緊貼的身體傳遞過來。

  他修長的手指挑起她頸間那串南洋白珠。

  粗糙的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精緻的鎖骨。

  「怕什麼?」

  他低下頭,薄唇重重碾過她紅潤的唇瓣,發出一聲曖昧的輕響。

  「現在整個薄家都知道,你在我懷裡。」

  沈南喬呼吸急促,喉間溢出一聲變了調的低哼。

  她抬起手肘,撞了一下他緊繃的腹肌,強行推開些許距離。

  薄寒時眸色幽暗,慢條斯理地替她整理好凌亂的旗袍下擺。

  他寬大的手掌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半抱進懷裡。

  隨後,他轉過身,一腳踹開花房的玻璃門!

  玻璃門重重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癱坐在地上的李小姐嚇得渾身發抖。

  她望著薄寒時那張冷峻森寒的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太清楚,周正切斷資金鍊意味著什麼。

  李家完了!

  就因為她多說了幾句話,整個家族都要跟著陪葬!

  她死死盯著被薄寒時護在懷裡的沈南喬,後槽牙直泛酸水。

  林月芝站在一旁,臉色煞白。

  她看著福伯手裡那份密封文件袋,呼吸徹底亂了。

  薄寒時連餘光都沒有分給她們。

  他結實的手臂摟著沈南喬,邁開長腿,徑直朝主廳走去。

  ……

  主廳內光線昏暗,陳年沉香的氣息壓得人喘不過氣。

  薄老爺子端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捏著兩枚包漿油潤的獅子頭核桃。

  沈耀廷拄著金絲楠木拐杖坐在左側,威嚴的目光直逼長桌盡頭。

  蘇婉把想想護在身旁。

  沈斯年單手插兜,靠在紅木椅背上,眼神冷厲如刀。

  薄寒時帶著沈南喬跨過高高的門檻。

  他拉開一張紫檀木大椅,按住沈南喬的肩膀,讓她坐下。

  自己則高大挺拔地站在她身後。

  他寬大的手掌搭在她單薄的肩頭,指腹輕輕摩挲著旗袍布料。

  賀醫生提著醫藥箱,走到長桌中央。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拆開福伯遞來的密封袋。

  紙頁摩擦的沙沙聲,在安靜的主廳里被無限放大。

  林月芝咽下一口乾澀的唾沫。

  她雙腿發軟,只能伸手扶住旁邊的紅漆柱子。

  她死死盯著賀醫生手裡的報告單,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

  她祈禱那台機器出了故障。

  更祈禱沈南喬當年生下的,只是一個野種!

  「念!」

  薄老爺子聲音冷硬,拐杖重重杵在金磚地面上。

  賀醫生清了清嗓子,目光緩緩掃過全場。

  「經本中心鑑定,送檢的薄寒時先生血液樣本,與沈言澈小朋友的血液樣本,存在符合遺傳規律的親生血緣關係。」

  賀醫生語氣平緩,聲音卻極具穿透力。

  「親權概率為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啪嗒!」

  薄老爺子手裡的兩枚獅子頭核桃,猛然砸落在金磚地面上。

  核桃骨碌碌滾出去很遠。

  他渾濁的老眼,死死定格在想想那張軟糯的包子臉上。

  這孩子的眉眼、鼻樑,甚至緊繃下頜線的弧度,都與薄寒時小時候如出一轍。

  這是薄家的種!

  更是薄家名正言順的嫡長孫!

  林月芝雙腿一軟,整個人直接癱靠在柱子上。

  她腦子裡嗡嗡作響,眼前更是一陣陣發黑。

  完了!

  全完了!

  這三年,她費盡心機架空董事會,就是為了給薄宇鋪路。

  如今,這個被她視作野種的孩子,帶著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鑑定結果回來了。

  這份報告狠狠砸在她的臉上,將她所有的算計徹底碾碎!

  薄宇站在角落裡,眼底一片青黑。

  他看看那份報告,又看看薄寒時冷厲森寒的眼神,嚇得腿肚子直打顫。

  他這個名義上的薄家大少爺,以後恐怕連個屁都不是!

  沈南喬靠在椅背上,冷艷的面容沒有半點波瀾。

  她那雙狐狸眼裡,透著看戲般的嘲弄。

  這三年,她獨自咽下了所有苦楚。

  而今天,終於迎來了翻盤的開局!

  薄寒時低下頭,薄唇輕輕擦過她的耳廓。

  灼熱的呼吸落在她白皙的頸側。

  「薄太太,開心嗎?」

  沈南喬偏過頭,避開他滾燙的呼吸。

  她冷白的臉頰泛起微紅,壓低聲音警告。

  「別亂叫。」

  「證都領了三年,還不讓叫?」

  薄寒時嗓音沙啞,粗糙的大手順著她的脊背一路滑下。

  隔著旗袍,他重重捏了一下她的後腰。

  沈耀廷看著女兒女婿的互動,冷哼一聲。

  他握著拐杖,不輕不重地敲了敲地面。

  薄老爺子根本沒心思理會年輕人之間的拉扯。

  他顫巍巍地站起身,推開福伯攙扶的手。

  隨後,他拄著拐杖,一步步走到蘇婉面前。

  老爺子的目光死死黏在想想身上。

  那眼神里,透著難以掩飾的狂熱與震撼。

  薄家幾代單傳,到了薄寒時這一代,更是人丁單薄。

  如今突然冒出一個活蹦亂跳的重孫子,他怎麼可能不激動!

  「孩子,過來。」

  薄老爺子放柔聲音,朝想想伸出布滿老年斑的手。

  「到曾祖父這裡來。」

  蘇婉沒有鬆手。

  她冷冷看著薄老爺子,雍容華貴的臉上滿是防備。

  想想仰起頭,用黑葡萄般的眼睛打量著眼前這個威嚴的老人。

  他沒有躲閃,更沒有害怕。

  他邁著小短腿,走到薄老爺子面前。

  一身黑色小西裝,將他襯得冷酷十足。

  「你叫什麼名字?」

  薄老爺子彎下腰,渾濁的眼裡泛起水光。

  他布滿老年斑的手,就那麼停在半空。

  「我叫沈言澈。」

  想想繃著包子臉,脊背挺得筆直。

  清脆的小奶音,吐字格外清晰。

  「你姓什麼?」

  薄老爺子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兩下。

  「我姓沈。」

  想想揚起下巴,毫不畏懼地迎上老爺子的目光。

  「我媽媽說,我姓沈。外公外婆也都叫我沈言澈。」

  這句話如同一把尖銳的鋼刀,狠狠捅進薄老爺子的心臟。

  薄家名正言順的嫡長孫,唯一的血脈繼承人,竟然姓沈!

  薄老爺子的胃裡,頓時泛起一陣劇烈的痙攣。

  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孩子跟隨母姓,意味著父族的嚴重失職。

  這意味著三年來,這個孩子根本不知道薄家的存在。

  更意味著,沈家已經牢牢掌握了這個孩子的歸屬權!

  薄老爺子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薄寒時。

  薄寒時站在沈南喬身後,深黑的眸子一片冷漠。

  他甚至沒有開口解釋的興趣。

  他就是要讓這群老古董知道,他的妻兒不是薄家可以隨意拿捏的物件!

  沈南喬冷眼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暢快。

  沈耀廷拄著金絲楠木拐杖,緩緩站起身。

  他高大的身軀,散發著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薄老爺子,聽清楚了嗎?」

  沈耀廷嗓音低沉,透著雷霆萬鈞的力量。

  「我的外孫姓沈,叫沈言澈!」

  「他是我沈耀廷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寶貝!」

  他邁開步子,走到長桌前。

  手中的拐杖重重杵在林月芝面前的金磚上!

  「他之所以姓沈,是因為三年前,你們薄家容不下他的母親!」

  沈耀廷字字句句,擲地有聲。

  「大雪天,把一個懷著孕的女人趕出家門!」

  「你們薄家,就是這麼對待恩人的?」

  薄老爺子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

  他根本不知道,三年前竟然發生過這種事!

  林月芝當時告訴他,是沈南喬嫌棄薄寒時出事,自己卷了錢跑路。

  他猛然轉過頭,渾濁的雙眼死死盯住林月芝!

  林月芝臉色慘白如紙。

  她雙膝一軟,整個人順著柱子滑坐在地。

  她驚恐地望著老爺子那張暴怒的臉,嘴唇不住顫抖。

  「爸……您聽我解釋……」

  林月芝聲音嘶啞,雙手拼命抓住地毯邊緣。

  薄宇嚇得縮在角落裡,連個屁都不敢放。

  沈斯年靠在紅木椅背上,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嗤。

  他摸出手機,給國外的操盤手發去一條指令。

  今天不管薄家如何收場,薄氏那些旁支的產業,他沈斯年吃定了!

  薄寒時低下頭,寬大的手掌捧起沈南喬冷白的臉頰。

  他粗糙的拇指重重碾過她的紅唇,眼底儘是狠戾的縱容。

  「南南,看好戲了。」

  他嗓音沙啞粗糲,帶著嗜血的興奮。

  「誰欠你的,今天都要連皮帶骨,一併剝下來!」

  沈南喬望著他深不見底的黑眸,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她偏過頭,將視線落在癱坐在地的林月芝身上。

  薄老爺子猛拍桌案,抬手指向林月芝。

  「給我說清楚!三年前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