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要否認?」
林風抱著輕薄本站在走廊上,金絲眼鏡差點順著鼻樑滑下來。
他咽了口乾澀的唾沫,後槽牙一陣陣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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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瘋了!
這可是牽扯千億市值的公關危機,他居然就這麼輕飄飄地認了?
林風死死攥著平板邊緣,指骨泛出青白。
他腦子飛速運轉,盤算著薄氏今天的股價會跌成什麼樣。
董事會那幫老古董,非得把總裁辦的屋頂掀了不可!
薄寒時單手扣上黑色襯衫最後兩顆紐扣,喉結緩緩滾動。
深黑的眸底,透出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通知陳姐和周正,開線上會議。」
林風不敢耽擱,匆忙跑下樓安排。
……
十分鐘後,薄氏集團內部加密會議頻道。
公關總監陳姐坐在黑色皮椅上,一頭利落短髮梳得一絲不苟。
她盯著屏幕上老闆那張冷峻的臉,只覺得耳膜嗡嗡作響。
她做了十五年公關,從未見過哪家財閥掌權人敢在風口浪尖親自認領緋聞!
「薄總,現在全網都在扒您和沈小姐的過去。
如果官方下場,就等於把整個薄氏綁在這檔綜藝上,風險不可控。」
屏幕另一端,CFO周正扶了扶金絲眼鏡,眼中滿是精打細算。
「薄總,盤前數據已經出來了。
受輿論影響,開盤預計下跌三個百分點,幾十億市值可能瞬間蒸發。
董事會那邊,恐怕不好交代。」
周正心裡暗罵,這簡直是在拿整個商業帝國給一個女人放煙花!
他這個沒有感情的財務機器,完全無法理解這種戀愛腦行為。
薄寒時靠在破舊的床頭,修長的雙腿交疊。
狹窄寒酸的客房,硬是被他坐出了王座般的氣場。
「跌了就吸籌,這麼簡單的道理,還要我教你?」
薄寒時的嗓音仿佛被砂紙打磨過,隔著屏幕都透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周正後背瞬間滲出冷汗,立刻閉緊了嘴。
薄寒時的視線轉向陳姐所在的分屏。
「陳姐,用薄氏官方帳號發聲明,就兩句話。
第一,綜藝屬實,為父子互動。
第二,我已婚。」
他的語調平緩,卻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
陳姐敲擊鍵盤的手指猛地一滑,險些按錯鍵。
她盯著屏幕里那個運籌帷幄的男人,心臟狂跳。
這哪裡是公關?
這分明是昭告天下的戰書!
……
上午九點二十分,薄氏集團官方藍V發布了一條聲明。
沒有鋪墊,也沒有任何公關辭令,只有薄寒時交代的兩句話。
三分鐘後,網絡伺服器徹底癱瘓。
值守的程式設計師緊急擴容,才勉強穩住搖搖欲墜的後台。
評論區以每秒數萬條的速度瘋狂刷新。
【救命啊!千億總裁親自下場蓋章,這是什麼級別的寵妻?】
【神他媽父子互動!這意思是,想想真的是太子爺?】
【我瞎了!那個在廚房裡洗碗的男人,真的是薄寒時!】
【重點是已婚好嗎?沈南喬哪是什麼黑紅女星,分明是鈕祜祿·南喬!】
……
沈家二樓臥室。
沈南喬裹著柔軟的真絲被褥,冷白的臉頰沒有半點血色。
她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兩個刺眼的字。
已婚!
剎那間,血液直衝天靈蓋。
郝姐激動的聲音幾乎掀翻聽筒。
「南喬,你瞞得我好苦啊!
現在各大高奢品牌全在找我,排著隊要給你送當季高定!」
沈南喬根本聽不進去。
她一把掐斷電話,將手機重重砸在羊絨地毯上。
這個男人簡直是個瘋子!
三年前那份離婚協議,是林月芝逼她簽下的。
她一直以為法律程序早就走完了。
可現在,薄寒時居然堂而皇之地向全網宣布,他已婚!
她連拖鞋都顧不上穿,赤腳踩過厚重的地毯,一把推開臥室門。
滿腔怒火裹挾著她,直奔走廊盡頭的客房。
砰!
客房那扇雕花木門,被她用力推開。
潮濕的霉味混雜著濃烈的薄荷冷香,迎面撲來。
薄寒時剛結束線上會議,輕薄本還隨手扔在床鋪上。
他抬起頭,深邃的黑眸直勾勾盯著闖進來的女人。
沈南喬穿著一件吊帶真絲睡裙,外面隨意裹著薄荷綠防曬衫。
她胸口劇烈起伏,白皙鎖骨上那枚暗紅色吻痕格外刺眼。
「薄寒時,你發的是什麼瘋聲明?」
沈南喬壓低聲音,狐狸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誰跟你已婚?三年前,我們就已經沒有關係了!」
薄寒時眸底翻湧起駭人的暗潮。
他邁開長腿,兩步逼近,將她逼退到門板前。
男人寬大的手掌越過她的肩膀。
咔噠!
房門被反鎖。
逼仄的空間裡,空氣仿佛瞬間被抽乾。
「三年前那份離婚協議,是林月芝偽造的,根本沒有法律效力。」
薄寒時嗓音沙啞,粗糙的指腹順著她的下頜線一點點上移。
「在法律上,你沈南喬一直都是我薄寒時的合法妻子。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有錯嗎?」
沈南喬渾身發顫,胃裡泛起一陣劇烈的痙攣。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三年來她以為的自由,不過是一場虛幻的泡影!
「你憑什麼替我做主?」
她用力推搡著他緊繃的胸膛,掌心下是強勁有力的心跳。
「我要跟你離婚,馬上!」
薄寒時低低笑了一聲,胸腔隨之震動。
他非但不退,反而順勢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想離婚?晚了。」
他結實的大腿抵入她雙腿之間。
粗糙的西裝褲料擦過她光裸白皙的膝蓋,引起一陣不受控制的戰慄。
男人俯下身,高挺的鼻樑蹭過她的鼻尖。
灼熱的呼吸,盡數落在她敏感的唇瓣上。
「南南,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
沈南喬被他身上帶著潮氣的薄荷氣息包裹。
冷白的臉頰,迅速攀上一抹紅暈。
她偏過頭,避開他燙人的呼吸。
「你放開我!這裡是我家。」
「你家又怎樣?你是我老婆。」
薄寒時的語氣里,帶著不容反駁的偏執。
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深不見底的黑眸。
拇指重重碾過她紅潤的唇瓣,帶來一陣粗糲的酥麻。
就在這時,扔在床上的輕薄本發出滴滴的提示音。
周正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薄總,股價開盤跌了三個點,十分鐘內直接漲停了!
資本市場認為,您家庭穩定,意味著集團管理穩定。
董事會那些老股東,現在全都閉嘴了!」
周正坐在辦公室里,盯著全線飄紅的電腦屏幕,後槽牙咬得死緊。
他不得不承認,老闆這手牌打得太絕。
不僅抱得美人歸,還順手收割了一波利潤。
客房裡,薄寒時連電腦都沒看一眼。
他寬大的手掌順著沈南喬的脊背一路下滑,停在她不盈一握的細腰上。
粗糙的指腹隔著真絲睡裙,用力揉捏著她腰側的軟肉。
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揉碎。
沈南喬如白玉般的腳趾猛地蜷縮,喉嚨里溢出一聲變調的低哼。
她咬緊下唇,雙手死死揪住他的襯衫衣領。
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堅硬的肌肉里。
「聽見了嗎?」
薄寒時低下頭,薄唇貼著她的耳廓。
牙齒輕輕咬住那片紅透的軟肉。
「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連資本市場,都在為我們的婚姻慶祝。」
粗糲沙啞的嗓音順著耳膜鑽進大腦,燙得沈南喬脊背發緊。
「你無恥!」
她眼眶發熱,十指驟然收緊。
薄寒時眼底的猩紅,幾乎要將殘存的理智燒毀。
他的大掌順著睡裙下擺探入,掌心滾燙。
粗糙的指腹貼著細膩肌膚,曖昧地打著圈。
所過之處,仿佛點燃了一簇簇滾燙的火苗。
沈南喬呼吸猛地一滯,心跳如擂鼓,血液直往上涌。
她試圖按住他作亂的大手,卻被他反扣住手指,十指緊緊相扣。
男人將兩人交握的手壓在門板上,另一隻手牢牢扣住她的後腦。
帶著濃烈薄荷冷香的薄唇,重重壓了下來。
這個吻來得兇猛而貪婪!
他撬開她的齒關,強勢闖入,瘋狂攫取著她口中的呼吸。
唇齒交纏,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沈南喬被吻得喘不過氣,雙腿發軟。
她只能本能地攀住他寬闊的肩膀,勉強支撐身體。
逼仄的客房裡,霉味早已被屬於兩人的氣息徹底覆蓋。
溫度急劇攀升。
薄寒時結實的胸膛,緊緊貼著她柔軟的身體。
滾燙的體溫穿透薄薄的真絲布料,源源不斷滲進她的肌膚。
直到沈南喬快要窒息,他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的唇。
兩人額頭相抵,胸膛都在劇烈起伏。
「南南。」
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灼熱的呼吸,落在她鎖骨上那枚暗紅色吻痕上。
「明天回薄家,會有一場硬仗。
我需要你站在我身邊。」
沈南喬靠著門板,大口喘息。
她冷白的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看著眼前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她心底的防線正在寸寸崩塌。
她太清楚林月芝的手段。
明天一旦踏進薄家大門,就是真刀真槍的廝殺!
「薄寒時,你這是在逼我!」
薄寒時低笑,深黑的眸子牢牢鎖住她。
「不是逼你,是在給你鋪路。
明天回薄家,你就是堂堂正正的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