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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官方認領,薄氏帝國親自下場

  「誰說要否認?」

  林風抱著輕薄本站在走廊上,金絲眼鏡差點順著鼻樑滑下來。

  他咽了口乾澀的唾沫,後槽牙一陣陣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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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闆瘋了!

  這可是牽扯千億市值的公關危機,他居然就這麼輕飄飄地認了?

  林風死死攥著平板邊緣,指骨泛出青白。

  他腦子飛速運轉,盤算著薄氏今天的股價會跌成什麼樣。

  董事會那幫老古董,非得把總裁辦的屋頂掀了不可!

  薄寒時單手扣上黑色襯衫最後兩顆紐扣,喉結緩緩滾動。

  深黑的眸底,透出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通知陳姐和周正,開線上會議。」

  林風不敢耽擱,匆忙跑下樓安排。

  ……

  十分鐘後,薄氏集團內部加密會議頻道。

  公關總監陳姐坐在黑色皮椅上,一頭利落短髮梳得一絲不苟。

  她盯著屏幕上老闆那張冷峻的臉,只覺得耳膜嗡嗡作響。

  她做了十五年公關,從未見過哪家財閥掌權人敢在風口浪尖親自認領緋聞!

  「薄總,現在全網都在扒您和沈小姐的過去。

  如果官方下場,就等於把整個薄氏綁在這檔綜藝上,風險不可控。」

  屏幕另一端,CFO周正扶了扶金絲眼鏡,眼中滿是精打細算。

  「薄總,盤前數據已經出來了。

  受輿論影響,開盤預計下跌三個百分點,幾十億市值可能瞬間蒸發。

  董事會那邊,恐怕不好交代。」

  周正心裡暗罵,這簡直是在拿整個商業帝國給一個女人放煙花!

  他這個沒有感情的財務機器,完全無法理解這種戀愛腦行為。

  薄寒時靠在破舊的床頭,修長的雙腿交疊。

  狹窄寒酸的客房,硬是被他坐出了王座般的氣場。

  「跌了就吸籌,這麼簡單的道理,還要我教你?」

  薄寒時的嗓音仿佛被砂紙打磨過,隔著屏幕都透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周正後背瞬間滲出冷汗,立刻閉緊了嘴。

  薄寒時的視線轉向陳姐所在的分屏。

  「陳姐,用薄氏官方帳號發聲明,就兩句話。

  第一,綜藝屬實,為父子互動。

  第二,我已婚。」

  他的語調平緩,卻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

  陳姐敲擊鍵盤的手指猛地一滑,險些按錯鍵。

  她盯著屏幕里那個運籌帷幄的男人,心臟狂跳。

  這哪裡是公關?

  這分明是昭告天下的戰書!

  ……

  上午九點二十分,薄氏集團官方藍V發布了一條聲明。

  沒有鋪墊,也沒有任何公關辭令,只有薄寒時交代的兩句話。

  三分鐘後,網絡伺服器徹底癱瘓。

  值守的程式設計師緊急擴容,才勉強穩住搖搖欲墜的後台。

  評論區以每秒數萬條的速度瘋狂刷新。

  【救命啊!千億總裁親自下場蓋章,這是什麼級別的寵妻?】

  【神他媽父子互動!這意思是,想想真的是太子爺?】

  【我瞎了!那個在廚房裡洗碗的男人,真的是薄寒時!】

  【重點是已婚好嗎?沈南喬哪是什麼黑紅女星,分明是鈕祜祿·南喬!】

  ……

  沈家二樓臥室。

  沈南喬裹著柔軟的真絲被褥,冷白的臉頰沒有半點血色。

  她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兩個刺眼的字。

  已婚!

  剎那間,血液直衝天靈蓋。

  郝姐激動的聲音幾乎掀翻聽筒。

  「南喬,你瞞得我好苦啊!

  現在各大高奢品牌全在找我,排著隊要給你送當季高定!」

  沈南喬根本聽不進去。

  她一把掐斷電話,將手機重重砸在羊絨地毯上。

  這個男人簡直是個瘋子!

  三年前那份離婚協議,是林月芝逼她簽下的。

  她一直以為法律程序早就走完了。

  可現在,薄寒時居然堂而皇之地向全網宣布,他已婚!

  她連拖鞋都顧不上穿,赤腳踩過厚重的地毯,一把推開臥室門。

  滿腔怒火裹挾著她,直奔走廊盡頭的客房。

  砰!

  客房那扇雕花木門,被她用力推開。

  潮濕的霉味混雜著濃烈的薄荷冷香,迎面撲來。

  薄寒時剛結束線上會議,輕薄本還隨手扔在床鋪上。

  他抬起頭,深邃的黑眸直勾勾盯著闖進來的女人。

  沈南喬穿著一件吊帶真絲睡裙,外面隨意裹著薄荷綠防曬衫。

  她胸口劇烈起伏,白皙鎖骨上那枚暗紅色吻痕格外刺眼。

  「薄寒時,你發的是什麼瘋聲明?」

  沈南喬壓低聲音,狐狸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誰跟你已婚?三年前,我們就已經沒有關係了!」

  薄寒時眸底翻湧起駭人的暗潮。

  他邁開長腿,兩步逼近,將她逼退到門板前。

  男人寬大的手掌越過她的肩膀。

  咔噠!

  房門被反鎖。

  逼仄的空間裡,空氣仿佛瞬間被抽乾。

  「三年前那份離婚協議,是林月芝偽造的,根本沒有法律效力。」

  薄寒時嗓音沙啞,粗糙的指腹順著她的下頜線一點點上移。

  「在法律上,你沈南喬一直都是我薄寒時的合法妻子。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有錯嗎?」

  沈南喬渾身發顫,胃裡泛起一陣劇烈的痙攣。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三年來她以為的自由,不過是一場虛幻的泡影!

  「你憑什麼替我做主?」

  她用力推搡著他緊繃的胸膛,掌心下是強勁有力的心跳。

  「我要跟你離婚,馬上!」

  薄寒時低低笑了一聲,胸腔隨之震動。

  他非但不退,反而順勢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想離婚?晚了。」

  他結實的大腿抵入她雙腿之間。

  粗糙的西裝褲料擦過她光裸白皙的膝蓋,引起一陣不受控制的戰慄。

  男人俯下身,高挺的鼻樑蹭過她的鼻尖。

  灼熱的呼吸,盡數落在她敏感的唇瓣上。

  「南南,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

  沈南喬被他身上帶著潮氣的薄荷氣息包裹。

  冷白的臉頰,迅速攀上一抹紅暈。

  她偏過頭,避開他燙人的呼吸。

  「你放開我!這裡是我家。」

  「你家又怎樣?你是我老婆。」

  薄寒時的語氣里,帶著不容反駁的偏執。

  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深不見底的黑眸。

  拇指重重碾過她紅潤的唇瓣,帶來一陣粗糲的酥麻。

  就在這時,扔在床上的輕薄本發出滴滴的提示音。

  周正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薄總,股價開盤跌了三個點,十分鐘內直接漲停了!

  資本市場認為,您家庭穩定,意味著集團管理穩定。

  董事會那些老股東,現在全都閉嘴了!」

  周正坐在辦公室里,盯著全線飄紅的電腦屏幕,後槽牙咬得死緊。

  他不得不承認,老闆這手牌打得太絕。

  不僅抱得美人歸,還順手收割了一波利潤。

  客房裡,薄寒時連電腦都沒看一眼。

  他寬大的手掌順著沈南喬的脊背一路下滑,停在她不盈一握的細腰上。

  粗糙的指腹隔著真絲睡裙,用力揉捏著她腰側的軟肉。

  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揉碎。

  沈南喬如白玉般的腳趾猛地蜷縮,喉嚨里溢出一聲變調的低哼。

  她咬緊下唇,雙手死死揪住他的襯衫衣領。

  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堅硬的肌肉里。

  「聽見了嗎?」

  薄寒時低下頭,薄唇貼著她的耳廓。

  牙齒輕輕咬住那片紅透的軟肉。

  「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連資本市場,都在為我們的婚姻慶祝。」

  粗糲沙啞的嗓音順著耳膜鑽進大腦,燙得沈南喬脊背發緊。

  「你無恥!」

  她眼眶發熱,十指驟然收緊。

  薄寒時眼底的猩紅,幾乎要將殘存的理智燒毀。

  他的大掌順著睡裙下擺探入,掌心滾燙。

  粗糙的指腹貼著細膩肌膚,曖昧地打著圈。

  所過之處,仿佛點燃了一簇簇滾燙的火苗。

  沈南喬呼吸猛地一滯,心跳如擂鼓,血液直往上涌。

  她試圖按住他作亂的大手,卻被他反扣住手指,十指緊緊相扣。

  男人將兩人交握的手壓在門板上,另一隻手牢牢扣住她的後腦。

  帶著濃烈薄荷冷香的薄唇,重重壓了下來。

  這個吻來得兇猛而貪婪!

  他撬開她的齒關,強勢闖入,瘋狂攫取著她口中的呼吸。

  唇齒交纏,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沈南喬被吻得喘不過氣,雙腿發軟。

  她只能本能地攀住他寬闊的肩膀,勉強支撐身體。

  逼仄的客房裡,霉味早已被屬於兩人的氣息徹底覆蓋。

  溫度急劇攀升。

  薄寒時結實的胸膛,緊緊貼著她柔軟的身體。

  滾燙的體溫穿透薄薄的真絲布料,源源不斷滲進她的肌膚。

  直到沈南喬快要窒息,他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的唇。

  兩人額頭相抵,胸膛都在劇烈起伏。

  「南南。」

  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灼熱的呼吸,落在她鎖骨上那枚暗紅色吻痕上。

  「明天回薄家,會有一場硬仗。

  我需要你站在我身邊。」

  沈南喬靠著門板,大口喘息。

  她冷白的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看著眼前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她心底的防線正在寸寸崩塌。

  她太清楚林月芝的手段。

  明天一旦踏進薄家大門,就是真刀真槍的廝殺!

  「薄寒時,你這是在逼我!」

  薄寒時低笑,深黑的眸子牢牢鎖住她。

  「不是逼你,是在給你鋪路。

  明天回薄家,你就是堂堂正正的薄太太。」